易少襲的力道可不比沐辰銘打他的時候太小,而且還是兩拳,還是在影松懈下來,半放空的狀態(tài)下打得。
影只感覺一口鮮血要噴涌而出,腹部一陣劇痛,硬生生的壓制住口中的腥甜,把那一口血悶在了口里,讓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狽。
而沐辰銘是不言不語的把整個過程看在眼里的,甚至是在易少襲要出手之前,沐辰銘是看到了一些端倪的,完全是可以提醒一下影的。
但是沐辰銘沒有,只是輕輕的斂了一下眼皮,當(dāng)作沒看到易少襲的動作一樣,可以說是默認(rèn)了影理應(yīng)挨下這兩拳的,錯了就得罰,誰也不例外。
易少襲看著影被打的說不出話來,這才真正的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不遠(yuǎn)處依舊淡定無比的沐辰銘,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隨即開口,
“這算是扯平了,現(xiàn)在到你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币咨僖u把這事翻篇了,只字不提剛剛那揍人的舉動。
他一個躺槍的人挨了一拳,影這個犯錯的人受下兩拳,很公平,在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易少襲也不必要在這里多說什么。
好久,影才緩和回來,影比不上易少襲,易少襲即使被沐辰銘發(fā)了,也能很快的恢復(fù)過來,甚至腦袋里還想了很多接下來該做的事。
但是影并沒有沐辰銘和易少襲他們那么高的境界,只有挨打的份,并在毫無防備下接下這懲罰性的兩拳。
影隨即開口,沒有再拖延時間,只是聲音有些沙啞,低沉的有些吃力,牙縫里隱隱約約看到一絲紅色的血絲。
“江萱的項目上,戴沙小姐的設(shè)計和網(wǎng)上一個叫周語的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是周語先發(fā)布的作品,而戴沙小姐也涉及到抄襲的嫌疑。”
“現(xiàn)場有很多記者,這件事壓不下來,江萱的團(tuán)隊也給出了壓力,戴沙小姐沒有自證的證據(jù),公司董事們知曉這件事后,要求給一個交代?!?br/>
“最后,我決定讓各部門商議,得出最后先辭退戴沙小姐,挽住公司形象,再把事情真相調(diào)查清楚的決議?!?br/>
影間斷而客觀的把整件事給沐辰銘說了一遍,并沒有推卸責(zé)任,而是把最終決定人是自己的這個信息毫無保留的說給了沐辰銘聽。
沐辰銘聽后,眉頭已經(jīng)沒有像之前那么緊鎖了,影說的過程沐辰銘還能接受,事情再沐辰銘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很容易處理而已。
“有查到什么了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查出真相,才能控制輿論,也是卿夏婉回歐氏集團(tuán)上班的唯一途徑。
“還在著手調(diào)查,最快也要兩三天,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估計會有些難?!庇拜p咳了一下,情況不是很好,但是還是咬牙堅持住了。
沐辰銘看了影一眼,影的臉有些蒼白,又看了打人的易少襲一眼,后者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狀態(tài),對于影的慘狀也視而不見。
“兩天,我要最終結(jié)果,之后就是卿夏婉回來歐氏集團(tuán)。”當(dāng)然,沐辰銘雖然看到影傷的挺嚴(yán)重的樣子,但是和易少襲一樣,也是沒有理會。
不得不說,易少襲和沐辰銘果然是同一類人,不然怎么可能會走到一起,一起來禍害其他人,說起狠來,易少襲和沐辰銘真的當(dāng)仁不讓。
不僅沒有一絲愧疚,沐辰銘還加大了要求,影都說調(diào)查有點難度了,沐辰銘依舊下令以最快速度讓影查出來,也不管影現(xiàn)在是否有傷在身。
依照易少襲的力度,影沒有一個星期的修養(yǎng)是很難完全好回來的。
“是,我知道。”影點了一下頭,沒有任何的怨言,也沒有任何替自己說話的意思,直直的接下了沐辰銘的要求。
“下去吧?!便宄姐懷劬﹂W了閃,最后還是見不得已經(jīng)有些虛弱到快站不穩(wěn),有些搖晃的影,擺了擺手,讓影下去了,這件事就真的算這樣過了。
易少襲還想說什么,沐辰銘一個眼神就阻止了易少襲,易少襲撇了撇嘴,眼睜睜的看著影走出去了。
“喲,沐大少爺,看不出來你還是這么善良的人啊,心疼影了?你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易少襲不滿的盯了沐辰銘一眼,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有些無聊的躺在沙發(fā)。
“我記得我沒有用全力。”沐辰銘看也不看易少襲,緩緩地嗓音流淌出口,有些輕松和自在,一邊是翻出手機來,打算找卿夏婉。
沐辰銘的意思很明確了,他打易少襲的時候是手下留情的,但是易少襲沒有,而且還打了兩拳,從這點可以證明,沐辰銘確實如易少襲所說的那樣,是個善良的人。
“呸,你要點臉好嗎,我這么做是你默許的,你以為影看不出來?當(dāng)然,我的那拳是我自己要打的,可是你也不是個好人好嗎?!?br/>
易少襲鄙視的看了沐辰銘一眼,見沐辰銘拿著手機,注意力全在手機上面,根本沒理會自己說什么,有些無語。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易少襲伸了伸頭,有點可惜自己不是長勁鹿,看不到沐辰銘手機里看的是什么,不過只要稍微一想,易少襲就猜到了沐辰銘是在給卿夏婉打電話。
“沒你事了,你出去吧?!便宄姐戇€是沒有理會易少襲,易少襲那副看戲的模樣,傻子才會理會他,沐辰銘隨即就下了逐客令了。
“shit?!眿尩?,易少襲覺得沐辰銘還真不是個東西,用完人留裝都懶得裝了,直接把他送走,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起來了。
沐辰銘撥通了卿夏婉的號碼,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到卿夏婉了,本來以為早上回來就能見到,結(jié)果卻遇上這些破事,沐辰銘都有點等不及想現(xiàn)在就見到卿夏婉了。
“再給我們沙沙打電話?怪不得就這么把我扔出去了,嘖嘖嘖,重色輕友的東西,小心有報應(yīng)?!?br/>
易少襲冷哼了兩聲,堅持不肯出去,反正也沒什么做的,留著看看沐辰銘和卿夏婉之間的情感大事也是好的。
易少襲一臉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正耐心等待卿夏婉的電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自動屏蔽他的話的沐辰銘。
撇了撇嘴,易少襲想,要是現(xiàn)在來杯咖啡,這樣看戲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