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瑤點頭,“嗯,溝通過了,我暫時搬去他另一套房子里住。”
董華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又不禁好奇,“怎么都是他的房子,你自己的房子呢?”
無關(guān)緊要的事,她也懶得跟董華解釋得很復(fù)雜,只說,“我搬到他那邊之后,之前的房子就退了。現(xiàn)在重新租又嫌麻煩,他有現(xiàn)成的就住他的好了?!?br/>
很合理的解釋,也確實不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到這里就pass了,扯回正題上。
“我還是要提醒你,你的受關(guān)注度越高,私生活上越要心細(xì),時刻注意有沒有跟拍的記者,特別是跟你男朋友見面的時候!還有,”她壓低聲音,跟她微微拉近了些距離,逐字逐句的強調(diào),“還有!公開戀情之前,也不要有孩子!”
“啊…”多久不能要孩子?
“啊什么??!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我這可都是為你的前途著想!”董華邊看手機(jī)消息邊說,“車來了,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哦。”
厲仲言雖然沒說別的,只是默默替她安排好了一切,其實心里是有氣的。
這股子氣,他對著蘇曼瑤咽了下去,卻把狠勁兒撒在了談判桌上。
本已經(jīng)跟對方談好的價格,厲仲言也不管對方特意飛來親自跟他談這筆生意的辛苦,把價格往下壓了好幾個點,而且一口咬死,一毛錢都不再漲。
客戶也是一臉懵逼啊,還帶這么玩兒的?
客戶到底也有些底氣,那要么按原價,要么,就黃了吧。
厲仲言也就笑笑,那種笑不達(dá)眼底,透露出的攝人和詭譎,見者沒一個不虛的。
他說話倒是還很客氣,生意黃了沒事,朋友還是要做的,好歹吃完這頓飯再走。
明知他這是綿里藏針,客戶看著他那張冰山臉,沒走成。
也就吃了那么二十分鐘的時間吧。
厲仲言本該是震動的手機(jī)不知何時調(diào)成了鈴聲,響了一下。
餐廳里響著悅耳的鋼琴曲,是兼職生的現(xiàn)場彈奏,彈得還可以。
厲仲言的手機(jī)鈴聲在這舒緩的琴聲中顯得幾分違和,他不握筷的手伸過去,將鈴聲按掉,又十分自然的拿了起來,點開里面的內(nèi)容。
視線淡淡的從客戶臉上掃過,連笑容都玩味起來。
“陳先生,你h城那套別墅的價值挺高嘛,這投資眼光很不錯。不過…您太太知道嗎?哦,對了,你家老二老三出生的時間會離得蠻近的,到時候,我是包一個紅包呢?還是兩個?”
客戶被這當(dāng)頭一棒打得方寸全亂了,手抖得連筷子也拿不穩(wěn),臉腫成豬肝色。
那吃癟的樣子,讓一旁的方言看了,差點笑出聲。但他總算忍住了,輕咳一聲,硬生生憋回去。
厲仲言這話說得是有講究的。
這個陳先生的公司不姓陳,他妻子才是公司的合法繼承人。
妻子的父親是公司的創(chuàng)始者,他妻子也算得上一位女強人,父親去世后就接管了公司。
陳先生是個妻管嚴(yán),表面上事事順從妻子,又為公司鞠躬盡瘁又顧家,是個老實的好男人。
實際上,這讓他覺得很沒有男人該有的尊嚴(yán)。
在家被妻子使喚,到公司,還得為妻子當(dāng)牛做馬,日子過得要多窩囊有多窩囊。
為了過得像個男人一點,幾年前,他在另一個城市養(yǎng)了個二奶,還瞞著他妻子,專門買了套房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