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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模雞雞圖片 巴蒂克勞奇

    ?更新時間:2012-02-27

    巴蒂·克勞奇帶著一臉平和的微笑,得意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魔杖斜向下低垂著,發(fā)射魔法的那一端上散發(fā)著微弱的白光,魔杖的尖端卻正正好好指向吉安的心臟。

    此刻的巴蒂·克勞奇與剛剛截然不同,沒有一絲的陰鶩,只有勝利的喜悅與得意,還有就是取勝后特意做作,表現(xiàn)出的勝利者的矜持??墒菑募驳慕嵌刃毕蛏峡慈?,卻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暖意,這張臉甚至比剛剛他那陰鶩的面容更令他感到猙獰可怖。

    那對夫婦最終還是慢了一步,沒有趕上營救自己的孩子,盡管他們釋放出了兩個最強大的魔法,即使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兩位巫師,鄧不利多和伏地魔,也沒有把握同時接下兩道攻擊。可是巴蒂·克勞奇距離吉安太近了,近到他只需要一個翻身就能來到吉安的跟前,近到加拉哈特和克勞迪婭投鼠忌器,甚至不敢真的把魔法施放到他的身上。所以他贏了,他抓住了敵人最大的軟肋,而敵人對此,偏偏沒有絲毫辦法。

    “勒菲夫婦,你們最好放下魔杖,乖乖投降,否則,我可無法保證,我的魔法會不會不小心失去控制。”克勞奇笑吟吟的看著神態(tài)僵硬的男巫和方寸大亂的女巫,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官員在俯視他的階下囚。

    克勞迪婭不知所措,驚惶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加拉哈特的面色鐵青,他狠狠的瞪視著克勞奇,一個字一個字的向外蹦著致命的威脅:“你最好拿穩(wěn)你的魔杖,不然,我發(fā)誓,你們這些在場的人,所有人都活不了,所有人,我發(fā)誓?!?br/>
    他像一頭受傷的獅子,兇殘的咆哮著。

    “那就是我的事了,還用不著你管”,可克勞奇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只是繼續(xù)著自己的話題:“若是不想你的孩子出事,你還是乖乖聽從我的吩咐,把魔杖扔過來?!?br/>
    他現(xiàn)在由不得自己不得意,魔法技巧高明又如何,即使能夠夫妻合力不輸給伏地魔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他略施小計,就迫的毫無辦法,束手就擒。雖然現(xiàn)在還在僵持,不過他堅信,他們堅持不了多久,最后的勝利已經(jīng)向他招手。眼前的兩個人是他的老同學(xué)了,實際上這很正常,絕大部分出色的巫師都是出自霍格沃茨的,而他們這些年紀(jì)差不多的自然都是校友。

    作為那一屆最出色的兩個學(xué)生,加拉哈特與克勞迪婭,顯然是最令同學(xué)們關(guān)注的,只是與剛剛的阿莫斯不同,阿莫斯一直對他們懷著敬佩的心理,他和勒菲夫婦的關(guān)系很好。而克勞奇則不同,他的心中唯有嫉妒,他嫉妒他們遮掩了他的光芒,搶走了他的榮譽,這種嫉恨的心思猶如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靈,他發(fā)誓要讓他們跪倒在自己的腳下?,F(xiàn)在他做到了,他又怎能不細細的品嘗著這種喜悅和快感。

    克勞迪婭更加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的丈夫,眼睛里帶著幾分乞求,她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崩潰了,那個孩子是她剛剛生下來不久的,若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拖延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逃跑,躲避到安全的地方去,逼不得已留在家中和魔法部的敖羅硬拼。

    別看這些家伙沒有膽量面對伏地魔,甚至連說出他的名字的勇氣都沒有,可是他們對待其他人卻毫無顧忌的欺凌弱小,如同一群,將欺軟怕硬的秉性發(fā)揮到了極致。

    加拉哈特動搖了,他能夠讀懂妻子眼中的意味,那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阿茲卡班監(jiān)獄中度過余生的準(zhǔn)備,只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個不算光明的未來,最起碼,有未來就有希望,不是嗎?總好過連“爸爸”,“媽媽”都不會喊,就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同時,他又不得不堅持。他握持魔杖的手只要依然平穩(wěn)有力,依照他的估計,克勞奇絕對不敢動手,克勞奇沒有膽量面對他的報復(fù)??墒撬坏├U械投降,那么主動權(quán)就完全交到克勞奇的手上,他唯一可以寄予希望的只有克勞奇的一時心軟和敖羅的道德。

    若是能夠賭一把,他做出何種選擇已經(jīng)是顯而易見,可是,他能夠賭嗎?他不能,因為其中的一側(cè),是他最珍貴的孩子的生命,他輸不起,哪怕有一絲可能,他都輸不起。

    克勞奇看著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的加拉哈特,心中充滿了快意,他狂笑著,譏諷著他們:“沒想到吧,你們也有今天,霍格沃茨的天才。”

    一邊說著,他似乎還覺得不過癮,一邊將魔杖尖端的白光一點點的靠近吉安那嬰兒的身體,或許是為了避免意外,他沒有選擇左胸和頭部,只是點在了吉安的小胳膊上。

    “啊”的一聲慘呼,緊接著而來的是“嗚嗚”,嬰兒嘹亮的哭嚎聲。吉安并不想叫出聲,他甚至在意識到即將到來什么的時候,努力去咬緊嘴唇,不過他的身體終究不過是個連“爸爸”,“媽媽”都不會叫的嬰兒,動物出生的本能占據(jù)著不可動搖的支配地位,劇痛讓他難以抑制的發(fā)出一聲哀鳴,并超出自己聲音極限的哭泣。

    這聲啼哭終于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顆稻草,克勞迪婭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軟弱,把她女人的一面完全袒露了出來,她將自己的全身依偎在了加拉哈特身上,用哀求的語氣對著加拉哈特哭泣:“求求你,親愛的,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咱們的孩子?!?br/>
    正在這時,阿莫斯也開口了,剛剛由于他并沒有出手阻止加拉哈特和克勞迪婭拯救她們的孩子,所以,加拉哈特或許是出于顧念舊情,或是投桃報李的心思,地動山搖的魔法沒有刻意針對他,而他站的位置又距離較遠,只是擦破了點皮,連輕傷都不算。也是場上黑袍人中,除了克勞奇,唯一還有戰(zhàn)斗力的。

    “加拉哈特,放棄抵抗吧,即使我們放你走,帶著一個孩子,你們又能跑到哪?更何況現(xiàn)在孩子還在我們手上,過一會兒,我們的援軍到來后,你們的情況只會更糟糕。相信我,只要你們投降,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孩子的安全?!?br/>
    或許是抓住了這根救命的稻草,加拉哈特終于找到了一個讓他放棄的理由,這樣的對峙他也堅持不下去了,這種局面的壓力太大了,他的孩子的安危令他喘不上氣來,他把手一松,魔杖脫離了他的掌握,不過卻沒有飛向克勞奇,而是被扔向后面的阿莫斯??藙诘蠇I也終于完全癱軟在了加拉哈特的懷里,同樣扔出了手中的魔杖。

    阿莫斯拾起了兩根魔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緊繃的心弦終于松弛了下來,他相信接下來不會再有什么意外。他對著克勞奇說:“夠了,你快點把魔杖拿起來?!?br/>
    克勞奇聽到他命令的口吻,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就松弛了下來,他陰陰的一笑,說道:“如你所愿?!睂⒛д忍?,脫離了吉安的身體。然而就在這時,克勞奇臉色驀地一變,他面容猙獰,兇惡的看著勒菲夫婦,冰冷的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去死了。”魔杖閃過兩道白光,分別射入了加拉哈特和克勞迪婭的身體。

    “不要”,阿莫斯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低嘶,他指著克勞奇,憤怒的低聲咆哮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魔法部的審判,直接殺了他們?!?br/>
    “我為什么不能”,克勞奇不屑的看了阿莫斯一眼,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看看那些被他們打傷的袍澤們,他們分明是拒捕,我當(dāng)然可以殺了他們。”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輕蔑的嘲諷:“迪戈里先生,請不要將私人情感帶到工作中來,你現(xiàn)在正在為魔法部執(zhí)行任務(wù)?!?br/>
    阿莫斯·迪戈里望了望四周凄慘的同伴們,他們顯然對自己的觀點頗不以為然,反倒是頗為傾向克勞奇的論調(diào)。一時間也說不上心頭什么滋味,他可是剛剛才對勒菲夫婦提出保證。

    正在這時,克勞奇又做出了驚人的舉動,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魔杖,正對著吉安的左胸口,心臟處。迪戈里再也無法容忍,他大吼道:“克勞奇,你還要干什么?!?br/>
    克勞奇冷笑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嗎,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我當(dāng)然要將這個食死徒的余孽除去。不然的話,難道要讓他長大以后,學(xué)成了魔法后,來報復(fù)我們嗎?”

    “夠了,他還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

    “孩子又怎么樣,孩子就不是食死徒了嗎?”不過克勞奇顯然并不吃他那一套,徑自想要完成魔法。

    “除你武器”,忽然,迪戈里厚重的嗓音響起,克勞奇猝不及防,魔杖脫手飛出,迪戈里卻沒有給他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緊接著一個“昏昏倒地”將他打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去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克勞奇,徑自對周圍的同伴說道:“對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我會如實的向魔法部報告,不過鑒于目前的情形,接下來,我將暫時接手這里事物的處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