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的風(fēng)吹了進來,冷風(fēng)無情般將寒意帶進了人的內(nèi)心,婉如覺得這樣的夜晚更加的寒冷。
她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窗戶旁邊,透過那個半開著的窗,她看到了外面那棵高大的梧桐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季節(jié),梧桐樹早就落葉了。
傳說“鳳凰非梧桐不棲”,而自己又何嘗不是,現(xiàn)在恐怕再也看不到梧桐樹再次落葉的情景了。想到這里,她將那扇半開著的窗關(guān)上,即使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卻是非常的費勁。
無言獨上西樓,
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
理還亂,
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這詩詞現(xiàn)在讀來,正好應(yīng)景。
……
太子府。
玥兒服了藥后,過了幾天之后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只是可憐了靈兮這些天親自照顧著,確實有些累。
玥兒醒了之后將她之前被昌平君抓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殿下,秦譽聽著心情沉重起來。畢竟也是因為他,使玥兒失去了父王。
但是玥兒并沒有傷心難過,因為在她的眼里,那東周君王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玥兒還說這次她面對昌平君沒有一絲的恐懼,這是女俠的風(fēng)范。能臨危不懼的人,就是一個真君子。
殿下問她,王叔有沒有對她用刑。玥兒說沒有,但是光恐嚇就挺嚇人的,他們把她關(guān)在一個廢棄的柴房中,那里面的老鼠、野貓到處跑來跑去,要知道玥兒之前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
“還好,只是幾只老鼠,不足為俱!”秦譽笑著說。
“虧你還能笑得出來,你知道嗎?要是我被老鼠、野貓咬了,你們這里沒有狂犬疫苗,那我還不是死得冤了?!鲍h兒很無奈的說。
秦譽坐著喝茶,聽到這話,差點將那口茶水給吐出來。
“我說你下次要說胡話的時候麻煩能不能給我打聲招呼,免得被嗆死!”秦譽一臉無語的看著玥兒。
“厄,你確定你能聽懂?”玥兒笑著說。
呵呵……玥兒笑了,她就不會放過每一個能損殿下的機會。
玥兒還說她的王兄是一個昏庸的人,東周國的王位讓他即位,說到底還是東周國的百姓受苦受難。
秦譽此時又覺得玥兒并非什么事情都不懂,起碼在這件事情上她是說對了,所以說秦譽對玥兒的身份還是很值得推敲的。
平時她就無理取鬧,沒有一點公主的風(fēng)范,其實秦譽知道她不是公主。
從一開始就知道,就是在空幽谷的時候公子瀟用簫吹了一首簫曲,玥兒竟然分不清笛子和簫的區(qū)別,如果身為王宮貴族的人,是不會不懂這么簡單的樂器。
單從玥兒陪嫁的那一套嫁妝來看,玥兒還從東周國帶來了一整套樂器,如果真的是公主的話,怎會不通樂器。
秦譽每次問到玥兒的身份,她總是說她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一個不屬于這里的人類。唉!這么說,也難怪秦譽會聽不懂。
秦譽只能當(dāng)她在說胡話,畢竟她真的是每天都在說胡話,不過這個人,雖然平時說話做事不著邊際。
但是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還是沒有把自己給供出去,這算是很難得的了,畢竟面對昌平君那樣狡猾的人,玥兒都能夠平安的脫險,不知道是昌平君大發(fā)慈悲,還是王叔怕了她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