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南淵的努力,他們愿意讓兩國的大臣一起上朝,而朝堂之上掌管國事的,是南淵和南禛二人。
南淵算是以太子身份代南祁暫理鳳臨國之事。
而南禛相當(dāng)于攝政王。
為了能將鳳臨國安安穩(wěn)穩(wěn)的落入南水國的手中,南祁也是做了讓步的。
按照他的性子,直接上位,鳳臨國歸于南水國,以后哪兒還有什么鳳臨國。
只是自己的王兄勸他,還是以溫和的法子才能更得民心,暫時先不改鳳臨國的國號。
待他們從根本上掌控了鳳臨國之后,才是真正的成功了。
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日子奇跡的過了將近三年。
南淵在這三年也看清了許多的事情。
王叔并不似表面那般冷血無情。
楊如雪等人也不是因為真心信服他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朝堂之上的,那是因為她知道她們的陛下還活著。
而他每日都面對的女子,他向來知道她聰慧,可后來發(fā)覺,她的聰慧能敵千軍萬馬。
看似鳳臨國掌控在南水國的手中,實則最核心的還是在她自己的手中。
三年的時間,南淵進(jìn)步神速。
他的功夫已經(jīng)能跟鎮(zhèn)寧王不相上下了。
身高也長高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柔柔弱弱的了。
凌霜滿意的看著自己訓(xùn)練出來的成果,這才是男子漢該有的模樣嘛。
南淵已經(jīng)十八了,人也已經(jīng)長開了。
褪去稚嫩和柔弱,現(xiàn)在堅挺的如松樹一般,看著就精神。
不過這也意味著,安逸的時光過去了,他們要面對未知的艱難險阻了。
不出意料的,南水國很快就派人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南淵也要回到南水國了。
只是,南水國派來的,竟是南水國二皇子南江,也就是鄭貴妃的兒子。
南江如今才十三的年紀(jì),就被南祁派到這里掌管鳳臨國。
諷刺的是,當(dāng)年同樣十三歲的南淵,卻是因為被追殺而逃到鳳臨國的。
南淵來鳳臨國,跟鄭貴妃脫不了干系,而南江來鳳臨國,也是鄭貴妃一手促成的,只是這二人的經(jīng)歷卻是天差地別。
南江到鳳臨國那一日,是凌霜第一次見到他。
傲慢無禮全然不將南淵放在眼里,拋開南淵現(xiàn)在還是南水國的太子殿下不說,好歹南淵也是南江的兄長,可是他見南淵,竟然是連禮都不行。
南江的態(tài)度更加看出,南水國,幾乎已經(jīng)沒了南淵的容身之處了。
南江才到鳳臨國的第三日,南淵就被趕著回南水國了。
南禛卻是沒走,這一點也讓凌霜放下了心,有他在,最起碼鳳臨國的百姓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
南淵離開鳳臨國的時候,身邊只帶了兩個人,因為南江只允許他帶兩個人。
這兩個人,當(dāng)然是凌霜和沁兒了。
其實凌霜是想將沁兒留在鳳臨國的,畢竟那里還算安全,南水國這一行,危險重重。
只是沁兒非要跟在她的身邊,趕都趕不走。
也罷,凌霜只得同意沁兒跟著她了。
若是不同意,這小妮子哭哭啼啼可憐巴巴的她看著都不忍心了。
馬車急速駛離鳳臨國的京城,趕車的馬夫似乎不知疲倦似的拼命的趕著馬車。
很快,一路舟車勞頓,他們到了南水國的京城。
時隔五年,南淵再次站在南水國的皇宮,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他知道,他即將面對的是無盡的危險,但是他也知道,他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南淵了。
他的身邊站著的女子,就是給他巨大力量的那個人。
南淵沒有停留,直接去拜見了南祁。
此刻南祁正在鄭貴妃的蓮居宮內(nèi)。
“兒臣參見父皇,見過貴妃娘娘?!?br/>
“嗯,起來吧?!?br/>
南祁語氣冷漠疏離,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五年未見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似的。
南淵顯然對南祁并沒有抱什么期望,他對他的冷漠疏離,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鳳臨國的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朕會賞賜你的,說吧,你想要什么?”
“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分內(nèi)之事,兒臣不敢討要賞賜?!彼溃袢杖羰钦娴膹埧谝耸裁促p賜,他的日子,會更加的煎熬。
南祁滿意的點點頭。
“既如此,那便回去歇著吧?!?br/>
就這么一句話,把人打發(fā)了。
南祁顯然是一點沒有將南淵放在眼里。
“兒臣告退。”
南淵走后,鄭貴妃攀著南祁的胳膊撒嬌的說道:“皇上,淵兒好歹是您的兒子,也是南水國的太子,如今立下功勞,您也不獎勵他?!?br/>
“婉荷心地良善朕都知道,可是這個逆子明顯的不受掌控了,若是不好好的磋磨磋磨,日后不得造反了啊。”
“淵兒是太子,這江山不早晚都是他的嘛,他怎會多此一舉呢?!?br/>
“他對朕有恨意,覺得他母后的死跟你有關(guān),覺得朕包庇了你。恨意藏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輕易消散,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待時機成熟,他的太子之位,朕一定要收回?!?br/>
聽完這話,鄭婉荷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若是南淵的太子之位被廢,那她的兒子南江就可順理成章的當(dāng)上太子了,但是她表面上還是要故作矜持。
“皇上莫要說氣話,只要皇上肯信臣妾,臣妾就是死也無憾了?!?br/>
“婉荷莫瞎說,朕自然是信任你的?!?br/>
鄭婉荷趴在南祁的胸口撒著嬌,心里卻是在盤算著怎么弄死南淵。
目前南淵并無過錯,若是要廢立太子,根本就找不到由頭,更何況他還剛立下了大功。
只是,現(xiàn)在他就在宮里,在她的眼前,就相當(dāng)于被她捏在手心里,還愁沒有機會嗎?
一進(jìn)南水國的皇宮,凌霜和沁兒就被帶到了東宮,這里是南淵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只是這五年的時間,他不在,東宮空著,一直沒人打掃。
“霜兒,現(xiàn)在他們的太子殿下都回來了,連個伺候的人都不安排,這也太......”
沁兒看著鋪滿灰塵的東宮,這里還不如她住的地方干凈整潔,哪里像一國儲君的住處,不禁開始說道。
至于為何沁兒要叫她霜兒,自然是她們已經(jīng)離開了鳳臨國,而鳳卿卿在所有人的眼中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