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到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藍橋一臉黑沉的坐在那里,顯然被晾了三個小時心情差到了極點。
柳笙笙不等藍橋說話就坐了下來,然后對著不善看著自己藍橋點了點頭:“藍伯伯。”
“你怎么現在才來?”藍橋看著笑顏盈盈的柳笙笙,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了幾個小時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
柳笙笙知道怎么應付藍橋才會讓對方的狐貍尾巴露出來,爸爸不會想到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而藍橋自然也不會知道被他一直護著的小女孩也會成為最了解他的人。
柳笙笙適當的做出一臉懵逼的表情,然后呆呆看著藍橋,用以前的口吻道:“藍伯伯,你吼我?”
藍橋臉色一僵,隨即顯然也想起了七年前藍家和柳家還交好的時候,他對柳笙笙那也叫一個疼愛,就相當于對自己女兒一樣。
顯然他剛剛那句質問讓柳笙笙不可置信了,想到柳笙笙手上還有明珠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藍橋讓自己露出慈愛的笑容:“沒有,藍伯伯怎么會吼你呢?!?br/>
“這不是多年不見你,到了約定時間見你沒來,藍伯伯這不是擔心你出了什么事嗎?”
柳笙笙懷疑的看著藍橋,顯然比之前拘束了很多,讓藍橋在心里暗罵自己忍不住。
“我沒事,只是出門時,瑾修說有份文件忘帶了,我就去了傅氏集團一趟?!绷象闲α诵Γθ蒿@然沒有開始的依賴,顯得疏離很多:“我一著急就忘記了與藍伯伯的約定,瑾修說那份文件很急,所以……藍伯伯不會責怪我吧!”
藍橋倒想責怪,可一開始就讓柳笙笙對自己的依賴不見了,哪里還敢說責怪。
更何況人家都說了是送文件耽擱了時間,難不成還讓他去傅瑾修哪里問個說法?
藍橋只得自己吞下這口怒氣:“這些年笙笙過得還好?”
柳笙笙喝了一口茶,正好用杯子掩藏了自己真實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挺好的。”
這模樣顯然是不打算繼續(xù)談下去,可憐藍橋好不容易找到的話題,又被柳笙笙著挑不出錯的回答給斷掉了。
“那就好,當年出了那樣的事。我想讓你來我家讓我好好照顧你,可你爸非要堅持將你送出國,我還來不及勸你爸爸,你就已經坐上了出國的飛機了。”藍橋長嘆了一口氣,就像是聽到自己一直關心的人過得好,真心實意松了一口氣一般:“笙笙啊,你爸當年也是一時糊涂,你不要太難過了?!?br/>
柳笙笙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面上故作提及傷心事臉色蒼白的模樣:“藍伯伯,當年的事我相信爸爸,他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藍伯伯是爸爸的朋友,難道也相信爸爸是畏罪自殺嗎?”
藍橋被問的一噎,面上有些許的不自然:“當然不是,藍伯伯當然是相信你爸爸的??墒亲C據確鑿,挪動公款,還有家里搜出來的毒品,這一切都擺在面前,就算藍伯伯想要相信你爸爸,也沒辦法反駁呀。”
“不然藍伯伯也不會把明珠集團購進藍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