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俊站在原地,遲遲不見有動作。
“國風兄,這……這自行車如何承受我們兩人?”
她對此深有懷疑,這自行車看著如此單薄,如何承載兩人的重度。除了懷疑,心中還有些許害怕。
“盡管上來便是,在下可是老司機。”
陳難嬉皮笑臉安慰甄俊。
只是甄俊又開始糾結何為“老司機”。
“何為老司機?”
“老司機便是穩(wěn),文俊兄不要慌恐,在下曾是職業(yè)自行車選手,騎車只一個穩(wěn)字,不曾有過翻車,快些上車?!?br/>
陳難胡亂說了一通。
原來老司機是穩(wěn)之意,國風兄如此犀利,甄俊也似是心中有了安慰,是穩(wěn)之意。
“是?!?br/>
甄俊這才慢悠悠的上了自行車后座,若再這般拖延,心中小心思定會暴露。
一切準備就緒,整裝出發(fā)。
陳難騎著自行單車身后帶著甄俊與前方開路,甄長則騎著三輪跟與其后。
還未走出些許路程,陳難就察覺沒有橡膠的自行車是何其的顛簸。
身后甄俊承受力還是挺強的,這般顛簸之下也不見靠上前來緊抱陳難。
陳難起初確實小瞧了這甄俊,原以為自行車只要顛簸起來,甄俊便迫切的貼上來,不想此時的甄俊卻如此淡定。
經(jīng)過一段比較難行的道路,陳難故意沒有減下車速,甚至還提快了幾分。
這段路放在平日里就算是馬車也要緩緩行駛,在這般極速的自行車上甄俊終于強忍不住顛簸。
“啊……啊……?。L兄速度放慢一些,在下承受不住這般顛簸?!?br/>
甄俊雙手緊抓陳難身后衣物,依舊未上前緊貼陳難。
“文俊兄,不要慌,在下心中有數(shù)?!?br/>
陳難口中安慰,腳下速度卻在不斷加快。
隨著極速的自行車,路程亦走出許遠。
甄俊也逐漸適應了此種行態(tài),緊閉著的雙眼慢慢睜大了幾分。
正有清風幾許,兩旁景物向身后消失,竟有了愜意之心,欣賞起了這人間美景。
“文俊兄,你如何了?請抓緊在下?!?br/>
就在甄俊欣賞之時,被前方陳難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美好。
“謝過國風兄,在下沒有方才那般害怕了?!?br/>
甄俊瞧著前方陳難的背影,總有一種陳難是有意而為之的感覺,若說出緣由,她也說不清。
心中不由猜測:“難道國風兄對男子亦有好感?”
若真是如此,他為何還要娶呂琦玲為妻?
甄俊這般想著,心中頓感發(fā)毛。
定是自己多想了,萬一國風兄當自己如手足兄弟?這也是常理之中。
她又否定了自己惡趣味的想法。
正在騎車的陳難面露一絲另有尋味的笑容。
身后之人定然不知他接下來的手段。
緊接著,陳難便使出讓甄宓措不及防的招數(shù)。
車子在陳難手中,緊慢自然隨意調(diào)動。
時而緊急剎車,時而用力猛蹬腳踏板,就這般循環(huán)往復數(shù)次。
陳難竊笑不已。
“春風拂面,綠草如茵,萬物生機勃勃。無處不散發(fā)著重生之跡象?!?br/>
他隨口而出,心情好不暢快。
就這般折騰了一路,目的地已近在眼前。
“文俊兄,前方便是野炊之地所在。”
陳難停下自行車。
而身后的人甄俊面色蒼白,只差吐了出來。
盡管她已經(jīng)適應了坐自行車,被陳難折騰了一路,難免有些想吐的感覺。
就算是做慣了自行車的人,遇到陳難這種司機,恐怕也難逃一吐。
兩人下了自行車,甄俊頓有解脫之感。她捂著心口弱弱的說道。
“國風兄,在下定要將這自行車學會?!?br/>
她這一路走來,發(fā)覺陳難并不像自己這般受折磨,于是心中得出結論,騎自行車者享受,坐自行車者受罪。
“文俊兄既然那么想學,在下絕對支持便是?!?br/>
陳難看著面色不剩一絲血色的甄俊,心中自然知道自己一番折騰在甄俊心中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那在此謝過國風兄了?!?br/>
甄俊雙手抱拳,跟陳難客氣道。
“文俊兄不必與在下客氣。”
陳難心想,這甄俊扮男子的模樣愈加游刃有余,比起初進寨子時,更加相像了許多。
……
陳難與甄俊已抵達目的地又了片刻,也不見后方甄長甄美的蹤影。
此時陳難心中難免擔憂,自己的是否騎的太快了些,將甄一達甩的遠了,迷了路。
就在他與甄俊向著來路張望時,便看到龜速般瞪著三輪的甄長出現(xiàn)在了遠處,兩人這才放下?lián)鷳n。
甄一達乃正兒八經(jīng)的第一次上路司機,腳下不敢放快速度,只能慢慢悠悠的蹬著踏板。
再說這一路走來,蹬著三輪車,風景格外優(yōu)美,他情不自禁便多欣賞了一番。
所有人都到了,陳難便開始準備,安排大家一同與自己忙活起來。
“我在此造燒烤所用之物,你們尋一些干柴來。”
眾人聽罷,并無異議,便去尋找柴禾去了。
陳難將所有的材料搬下了三輪車,全部擺好備用。
隨之挑了一塊地便挖了起來。
甄家兄妹將所有搜集到的柴火放在了一起,堆了一座小山。
“國風兄,此些干柴可夠?”
甄俊將柴禾扔在地上問道。
“夠了,將柴禾丟進坑中來?!?br/>
此時陳難的坑也已挖好。
“國風兄這是何意?”甄俊不解陳難所為何意,好奇問道。
“做一些為燒烤所用的木炭,這樣烤出來的食物不宜燒焦,味道還會極佳?!?br/>
陳難解釋道。
待柴禾入了坑,他將其點燃,等燒的差不多火候之時,便用土將坑填了起來。只留了一個小口通氧。
甄俊對此充滿了疑惑,陳難所做對她來說真是無法理解且好奇。
附近并無煤炭之類可取用,陳難只能拿出此方法。
隨著大伙的共同努力,一切準備就緒。
“國風兄,真乃奇人也,不知何處學的如此之多的花樣,真是叫人乍舌不已。”
甄俊看著面前已經(jīng)上烤的食物,聞著不斷飄到鼻尖的香味感嘆道。
此時的驚嘆不僅是驚嘆,還帶著幾分羨慕之意。
呂琦玲真是有福氣之人,能嫁與陳難這般有見識且多才之人,上天與她的眷顧也太明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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