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空蕩蕩的指尖已經(jīng)再也抓不住任何的過往了。
于是她有些哀傷的擰著秀眉,泫然欲泣。
老天爺似乎同情了她的遭遇,說成全你吧。
在她已然想回頭的時候,在她以前坐過的長椅上,分明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身影,那樣的頎長,那樣的輪廓,和陸滕宇無異。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一下一下跳的尤其的有力。掛著淚的臉上卻笑容滿面。
再遇見,我們私奔吧,什么都不管了,道德,教條,都統(tǒng)統(tǒng)先放到一邊。她在心里默念著那些已經(jīng)想好的臺詞,慢慢的走向他。
湖面似乎籠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映著清晨的日光,美的很純粹。那些水汽似乎也不多不少的聚在他的身上,讓此刻的他顯出點清新脫俗的味道來。
她似乎突然間的近鄉(xiāng)情卻起來,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目光沒有重量,他似乎是有感應,朝著她的方向微微的偏過頭。
于夕,怎么會在這里!他先詫異后皺眉。
他回頭的那瞬間,于夕終于明白不過是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她所有激動的心跳,隱忍的期盼,在這個時候噗一下破滅了,他不是陸滕宇,他是——南宮晉。
他怎么會在這里,如此一來,她以后不會有陰影才怪。
這就是她奇怪的表情,前一刻濃的能淌出情義來,后一刻失望的像要扭頭跑掉。所以他才會皺眉。
這樣的清晨,來打破他沉靜思索的,居然是這個丫頭。
他搖頭笑著站起來,對她伸出手:“過來,丫頭?!?br/>
雖然他搖曳在日光中的微笑很迷人,但是她還是生了點叛逆,非但沒往前,還后退了一步。太欺負人了誰讓他穿白衣的,一大早在這里扮什么白馬,說白了不過是一匹漆黑的馬!
她轉(zhuǎn)頭走開,完全有種被老天爺戲弄了的憤慨。
這個女人似乎很不懂得惹惱了男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她眼神里的失望是什么意味!怎么一夜功夫,就想著要出軌了!
他噙著冷冷的笑意逼近,不過幾步就捉住了她的手腕,轉(zhuǎn)過來和他面對面。
“來這里,是要見誰?”
于夕輕輕動了一下嘴唇,然后干脆的扭過臉,不理也不睬。
“是不是陸滕宇?”
于夕掙扎著要擺脫他的鉗制,但是他捏的很緊。
“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放開,不然我要喊人了?!?br/>
他眼底的危險信息已經(jīng)越聚越濃,他嘲諷著笑:“叫啊,正好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說不定明天我們兩個人的親熱照就貼滿大街小巷?!?br/>
于夕憤恨的咬著牙齒:“你無恥?!?br/>
“你難道不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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