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陳曦就不打算勸降車間內(nèi)的敵人。
斬草除根,才是王道!
要知道,這些聯(lián)邦士兵雖然實際上是李金貴的私人軍隊,但名義上還是末日聯(lián)邦的士兵。
而李金貴背后的后臺,也是有一定權(quán)勢的。
如果讓任何一個聯(lián)邦士兵離開明日地鐵站,不用多久,他們就會回來,并且?guī)е鴰资酥辽习賯€全副武裝的聯(lián)邦士兵,試圖奪回明日地鐵站這個據(jù)點!
末世之下,為了資源,為了利益,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所以,這次的革命,必須將所有聯(lián)邦士兵,不留活口!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為明日地鐵站爭取到足夠的發(fā)育時間,從而對付未來可能到來的危機。
汽水車間的室內(nèi)結(jié)構(gòu),是幾個房間打通之后,連接起來的大車間。
車間內(nèi),是一條完整的汽水生產(chǎn)線。
空間太大,機械設(shè)備擋路且有人質(zhì)在手,這都是讓亞瑟等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而且,這三名負隅頑抗的聯(lián)邦士兵,還滅掉了車間內(nèi)所有的照明工具,包括墻上的火把、機械旁的篝火,整個車間烏漆嘛黑的。
如果外面的人強攻的話,必然會損失慘重。
這也是為什么陳曦要帶上夜視版多用途戰(zhàn)術(shù)頭盔的原因。
黑暗,對于擁有夜視儀的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朋友!
將夜視儀拉下來,打開,陳曦頓時感覺自己的視野,變成了一片熒綠。
而本就漆黑的環(huán)境,在他眼中,就宛如在白晝下一般,看得一清二楚。
微彎身子,雙手端著十字弩,盡可能地放慢腳步,陳曦化身黑暗死神,開始收割生命。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三十點經(jīng)驗,我吃定了!”
。。。
“咻!”
伴隨著弩弦顫動的聲音,弩箭徑直射出,穿透了肉體,也奪走了性命。
于漆黑中,陳曦全程宛如一名無聲的幽靈般,輕而易舉地殺死了最后的三名聯(lián)邦士兵。
而門外亞瑟等人聽到的激烈槍聲,基本都是幾名聯(lián)邦士兵被弩箭射中之后,倉皇之下開的槍。
反正物理勸降,也算是勸降!
至于那幾個被敵人挾持的人質(zh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能救則救,救不了,也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拼。
再說了,現(xiàn)在可是在搞革命,不是開趴體。
不流點血,不死幾個人,怎么能叫做革命呢?!
陳曦甚至都覺得這場革命太過順利,會不會讓地鐵站的人民覺得“我上我也行”,從而忽視了他和明日小隊為此付出的努力和風(fēng)險。
其實,要不是有陳曦這個開外掛的變數(shù),這場革命,根本就不可能如此順利。
甚至都不會發(fā)生!
“管它的,反正我又不是為了那些人才做這件事的,感激不感激的,愛誰誰…”
將爆出的三件物品拾取之后,陳曦便完好無損地從漆黑一片的車間內(nèi),走了出來。
見狀,亞瑟等人立馬圍了上去,關(guān)心著這個帶領(lǐng)他們發(fā)動革命的年輕人:
“阿曦,你有沒有受傷?”
“里面什么情況?”
“人質(zhì)呢?”
搖了搖頭,隨手將十字弩物歸原主,陳曦嘴上不忘隨口應(yīng)道:“我沒事,他們不愿意談判,所以我就把他們都干掉了。你們進去收拾一下吧…”
聞言,亞瑟便向一旁的探索者點了點頭。
后者了然,點上幾個人,拎上煤油燈,進去收拾殘局。
“這是最后的敵人了?”
聞言,亞瑟點了點頭,殺氣騰騰地回答道:“偵查小組幾乎把整個地鐵站都搜了一遍,那些聯(lián)邦走狗全都被我們殺掉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老胡,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這么說來,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真的推翻了那些聯(lián)邦混蛋?!”
看著眾人如釋重負般的神色,陳曦卻是開口提醒著:
“不,還差最后一步!”
此話一出,不管是明日小隊的探索者們,還是加入革命的地鐵人民們,都紛紛將目光集中到這位帶領(lǐng)他們的黑發(fā)青年身上。
眼神之中,有崇敬,有好奇,更有狂熱。
陳曦的事跡,已然傳遍了整個地鐵站。
是他,在劉姐被聯(lián)邦走狗欺壓時,出手制止;
是他,獨自一人前往地表,將明日小隊全員救回家;
也是他,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帶領(lǐng)眾人發(fā)動革命,推翻了那些踩在地鐵站人民頭上,肆意為所欲為的聯(lián)邦混蛋!
面對眾多目光,陳曦只是面不改色地高舉右手,緊握拳頭,朗聲道:
“同志們,革命馬上就要成功了!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讓地鐵站的人們知道,我們到底為何而戰(zhàn),為誰而戰(zhàn)!”
“請大家將地鐵站內(nèi)的所有人都召集到廣場上!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見證這場革命的終結(jié)!見證那些無法掌握自己的自由和生命,每日擔(dān)心受怕的日子,將一去不復(fù)返了!”
隨著這一番簡短且有力的演講,聚集在一起的地鐵人們紛紛學(xué)著陳曦的樣子,高舉拳頭,發(fā)出了雜亂又整齊的歡呼聲:
“說得對!”
“沒錯,就應(yīng)該這樣!”
…
等歡呼聲稍稍減弱,站在陳曦身旁的亞瑟,也不忘大聲提醒著眾人:
“你們都聽到這個男人的話了!去吧,將人都聚集到廣場上去!”
聞言,除了探索者們之外,地鐵站的人們紛紛散開。
看著人群如同潮水般,倏地退去,陳曦這才湊近老胡的身旁,吩咐了一番:
“老胡,你去一趟辦公室,把李金貴那個家伙也帶到廣場…”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br/>
“我明白了。”
目送老胡離開,陳曦便與亞瑟等人一同往二層廣場而去。
然而,一行人剛來到電梯處,便遇到了迎面而來的王濤。
“阿曦!”
“濤子?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看著隊長嗎?”
攤了攤手,王濤甕聲甕氣地說道:“隊長醒了,是他讓我來找你的。他想知道事情怎么樣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曦不由放下了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
“你跟他說了多少?”
“也沒說多少?!?br/>
由于擔(dān)心盧大川的傷勢,一行人便先來到了醫(yī)療室。
看著坐在病床上的盧大川,眾人心中稍安之余,也立馬將病床圍了起來。
“隊長,你還好嗎?”
“隊長,你感覺怎樣?”
“好多了?!?br/>
頓了頓,盧大川便一把抓住陳曦的手,緊緊地盯著他,沉聲道:
“阿曦,我聽老林還有小濤說了,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迎上盧大川既是期待又忐忑的眼神,陳曦只是表情一肅,輕輕拍了拍前者的手,隨即用堅定且有力的語氣回答道:
“是的,我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