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書名:《懷念青春懷念你》
體裁:純愛青春
主題:關于年少時的初戀以及年少時我們對文學的赤誠的追求,和我們00后這代人的愛情觀
內容簡介:這是一個純真的年代,這是一段平凡的故事,這是一篇充滿感情的內心表白。初戀,猶如春天里的雪花,看似很美 ,但落在地上卻什么都沒有了。對于初戀,我們總是萬分珍惜,也許過了很多年之后,還會時不時想起初戀的那個人,和那些事......
一次新書發(fā)布會,暢銷書作家韓辰陰差陽錯認識了他的讀者凌唯薇。本身并無任何交集的兩人,卻無緣無故走在了一起...
但卻因為一次去愛丁堡大學參加他妹妹的頒獎典禮,中途卻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葉蘇晴的出現、凌亂交錯的記憶,使得這本身就脆弱的感情陷入了危機。
“跟我講講她和你的事吧,我想真正了解你?!?br/>
她站在教學樓最高的地方,嘴角上揚,輕輕微笑著,夕陽的余光灑在了她青澀白皙的臉上。
教學樓某處,一個男生靜靜凝望著她,隔了很遠的距離。
那段距離,叫回憶。
預計字數:38萬-40萬。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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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情節(jié):暫定狀態(tài)
《懷念》的起始:2018年8月22日,去南京出差,看望許久未見關系要好的一個異性老友。臨走前,隨便往背包里裝了兩本書,是九夜茴寫的《匆匆那年》,以做打發(fā)車上無聊的時間。高鐵發(fā)動后,我拿出那套書的上冊打開看了起來。這套《匆匆那年》是我在去年12月份在當當網買的,當時也只是圖便宜,17塊錢就買了下來,到貨之后一直在書架上放著,很少去看,畢竟已經看過好幾遍電影了。就這樣放了將近一年,書還是嶄新的。
從青島到南京將近6個小時,速度挺快的,我就這樣在高鐵上戴著耳機看著《匆匆》,邊看邊用筆畫著,這是我看書的一種習慣。然后,一看便看上癮了。
到南京后,打出租車去了那個異性朋友的住處,是在雨花臺區(qū)的一個小區(qū)租的房子,然后是自己一個人住,大概有50平,朝陽的,房間很干凈,幾乎是一塵不染,有一股百合的香氣。她的臥室,基本上就是一間書房的配置,兩個原木的落地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大概有三四百書。窗邊是一張書桌,桌上的擺設很簡單,一臺筆記本,一個簡易的小書架,放滿了各色寫滿了的筆記本,還有幾支不同顏色的筆,以及桌角的一束新鮮的薰衣草。床上放著干凈的被褥,枕邊還有一本翻開著的一本書,那是石田衣良寫的《孤獨小說家》。
把我安頓好之后,然后她帶著我去了一家服務較好的火鍋店,點了十瓶啤酒,邊吃邊喝了起來。開始吃的時候,她把手機關了機,放到了包里。
她叫紫瀅,我初中時代最好的一個朋友,身材姣好,身高是175cm,是當時我們班的班花,但她不喜歡說話,是一個內向的女孩,身邊也就三四個朋友,現在在南京也是這樣,或許會更少。初中畢業(yè)后,就只身一人來到了南京,做的是旅游服務,工資是我現在的工資的近二倍,可是,工作也很辛苦。
我們倆邊喝酒邊聊著以前的事,聊她小時候,聊她上小學,上初中時的各種事情,她跟我說,她在初中時有那么一段時間喜歡我,因為我七年級的時候寫了一首十幾行的短詩,然后,到八年級的時候我就輟學了,然后,中間我倆就很少聯系了。她在上八年級的時候,就得了中度抑郁癥,就這樣艱難的過了一年,到了南京之后才算有些好轉。她抑郁的原因,除了她,也就我知道了,在此不便多說。
晚上11點鐘,我們兩個人喝了15瓶啤酒,她還想喝,我不讓她喝,但拗不過她,又點了4瓶,接著又聊了起來??赡苁蔷凭淖饔?,她開始說不清話,但我能聽懂她在講什么,我們倆聊著聊著就痛哭了起來。她搭著我的肩膀說,“梓浵,我想你,咱倆應該有將近三年沒見面了。”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確實有三年了。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們兩個人,在坐滿人的火鍋店,哭了近半個小時。
結賬的時候,我說我掏錢,她偏不讓,說的很大聲。然后在我耳邊說: “梓浵,你來一次不容易,我請是應該的,別跟我搶,好吧?”說完她就結了賬,消費了400多。
我們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昏暗的霓虹燈的光照在我們身上,把我和紫瀅的影子拉得很長。然后走到一個公園的門口,門口有個長椅,她說她走累了,說要歇會兒。我們坐在長椅上,聊起了夢想。她問我的夢想是什么,我點了一根煙說,我想成為作家,她說她也是,寫自己喜歡的文字,這就是她的追求 。她跟我說,她不奢望愛情,她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在不觸及法律的情況下,自己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就像是晚年的張愛玲一樣,在賴雅死后,自己一個人在洛杉磯,誰都不認識。可她不知道的事是,張愛玲在洛杉磯西木區(qū)家中寓所逝世一星期之后才被人發(fā)現。
我和紫瀅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們都喜歡看書和寫字。我們的生日只差一天,她3.12,我3.11。我們都喜歡自己一個人,然后自己一個人去游樂場,一個人吃飯之類的。我們不喜歡社交,是一個輕度社恐。我們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去旅行。我們的夢想都是作家。我們也擁有相似的感情經歷。我們三觀都相似,但我們只是彼此的朋友 ,我從未想過要跨過這條線。
我們晃晃悠悠著走回了她家,然后,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她喝一口后,從客廳的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包圣羅蘭,自己抽了起來。我看了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跟她說,你變了,紫瀅。她淡淡地說:“浵,你不是也變了嗎。”我說我沒有,她說在七年級下學期的時候我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