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梅雪聽見有人敲門,這么晚了會是誰?
“這么晚了,還有事嗎?”梅雪開門看著肖毅。
“家里潮濕,不能住人,走,我?guī)銚Q個地方。”肖毅關心的問:“晚上沒吃飯吧,順便帶你吃點飯。”
“沒關系,我沒那么嬌氣,哪里都不去?!痹庥鲶@魂的一夜,梅雪現(xiàn)在不敢相信任何人:“謝謝,真的不需要?!?br/>
肖毅看著梅雪堅定地樣子,知道自己說不動她。此時梅雪的臉已經消腫了,還有青紫的痕跡,不過沒有原先那么刺眼了。
“你不餓嗎?”肖毅看著她。
“還行?!泵费┑亩亲油蝗还緡R宦暅悷狒[,梅雪感覺很尷尬,遂捂了一下肚子,肚子里又咕嚕一聲。
肖毅呲著雪白的牙齒咧嘴肆無忌憚的笑了,梅雪窘得要命。
“等著!”肖毅甩下一句話,又蹭蹭蹭的跑下去了,這地方他不熟悉,好吃與否都不清楚,這么晚了隨便點快餐吃點吧。
十分鐘后,肖毅提著肯德基快餐回來了。
“這么晚了,只有這個快餐最快,快吃吧?!毙ひ惆芽觳头诺阶雷由?,打開,催促著梅雪。
“謝謝。”梅雪看著肖毅的動作,低聲道謝。
“你這一天說了多少個謝謝了,不用謝,真要謝我,就等以后有機會再還我吧?!毙ひ阏{侃著梅雪。
“啊,好?!泵费@訝地張了張嘴,又脫口答應了。
肖毅看著她受驚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想笑,這姑娘有趣呢。
“還有這地板都泡水了,不能要了,等兩天再換地板?!毙ひ闼奶幙戳丝?,房子里裝修不錯,就是家具不多:“你這是租房吧?”
梅雪“啊”了一聲,又使勁點點頭。
肖毅看著她的樣子,莫名的感覺心疼,于是告辭回了自己的家。
梅雪填飽了肚子,又躺回床上,昨夜一幕幕過電影一樣的鏡頭浮現(xiàn)出來,等等,她忽然想起那件衣服,那件被自己脫掉的扔在衛(wèi)生間里的衣服,當時脫了衣服,自己好像什么都沒穿啊,可是在醫(yī)院里醒來的時候明明穿著衣服的。
她想著當時肖毅是怎么進來的?梅雪一下子坐起來,就是說肖毅看見了自己沒穿衣服的樣子?不行,我得去問問。
梅雪來到一樓,辨別了一下自己樓下的那家,遲疑了一下,這該怎么問?不管了,必須弄清楚。
肖毅吃驚的看著門外的人:“你怎么下來了?進來坐?!?br/>
梅雪想著這樣的事情又不能在樓道里問,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她紅著臉:“你、你、你今天白天是怎么進我家的?當時就你自己嗎?”
肖毅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說:“我發(fā)誓啊,我當時只顧著救你啥都沒看。當時你旁邊的鄰居大姐也在場,不信你去問她。是你自己迷迷糊糊開的門,然后就昏倒在水里了,還是趴著的姿勢,當時沒人你就嗆死了,真懸哪?!毙ひ阋粋€勁解釋著。
他前半截不這么解釋還好,梅雪一聽,自己確實是被這個男人看了,可人家好心救自己,又不能指責人家。她又急又惱,滿臉通紅扭頭就走。
肖毅呆呆的看著她,自己沒說錯話啊。
梅雪垂頭喪氣的回了家,這一天一夜簡直倒霉透頂了。她看著鏡子里難看的臉,想起今天一天都沒跟公司領導請假,明天這個樣子怎么上班??!
梅雪這一夜折騰的,不停的做著噩夢,一遍遍醒過來,驚了一身冷汗,夏天的夜晚空調整晚上開著,梅雪感覺有點冷,于是關了空調,打開窗戶,窗外一陣溫熱的空氣撲進來。
梅雪往下一看,樓下私家的小花園里有個人,這棟樓一樓住戶都給一個花園,外圍都用各種材料圈起來,行人看不到花園里的情況,樓上住戶卻能看見。
這個人光著膀子在花園里打拳,晨曦微亮下映照著他健壯的身材,施展騰挪,梅雪只在電視電影里看到過的功夫,現(xiàn)在活生生的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梅雪呆住了,這是誰?仔細看了一下是肖毅!他是做什么的?會開鎖,會功夫,這個神秘的樓下鄰居引起了梅雪強烈的好奇心。
梅雪決定這幾天請假不上班,等臉好了再去,自己正好有薪假十天。手機也被流氓搶了。
八點的時候,梅雪敲開了肖毅的房門:“那個,你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我的手機被人搶了?!?br/>
“啊!沒問題?!毙ひ阆胫?,原來你是遇見了搶劫犯啊。
梅雪跟著進了肖毅家,裝修極其講究,不求奢華只要品味的屋子,現(xiàn)在墻上四處一條條水印就像一幅幅水彩畫更像是抽象畫,一切都顯示著這房子剛剛經歷慘痛多么深刻。
“呃,那個,肖毅是吧?真的對不起,把你家淹成這樣,需要賠多少錢我賠。”梅雪真心實意的道歉。
“不用,等兩天干了,重新刷墻就是了?!毙ひ惆咽謾C遞給梅雪。
梅雪接過手機,給總監(jiān)辦公室打電話,總監(jiān)是個女的,不高興了,梅雪昨天一天無緣無故不上班,今天又要休假一周,拿公司當什么地方了?
一句話:不同意,不然按照曠工處理。
梅雪電話里求著:“王總監(jiān),我真的生病了,受傷了,想休養(yǎng)一周,求你行行好,給我假吧?!?br/>
好話軟化說盡,總監(jiān)油鹽不進,越說越狠了:“想休假,沒門,除非你辭職,不然按照曠工處理!”
梅雪氣得掛了電話,肖毅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告訴我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br/>
梅雪有氣沒處撒:“你知道了又怎么樣。”
“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br/>
梅雪說了公司的全名,說完了,挑釁的看著肖毅,意思是怎么樣,傻眼了吧。
肖毅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拿過手機扒拉找了個電話號碼,打了個電話,說了公司的名字,說了情況。抬頭看著梅雪,捂著電話話筒:“你是哪個部門,你領導是誰?”
梅雪說了一遍,肖毅又重復著告訴了接電話的人,然后掛了電話,肖毅聳聳肩:“解決了,外企咋了?在中國土地上經營,管事的永遠是中國人?!?br/>
梅雪不相信,就打一個電話,你就吹牛。
這時候手機響了,肖毅低頭看了眼是個陌生的座機號,遞給梅雪:“呶,是不是你的?”
梅雪一看,這不是總監(jiān)辦公室電話嗎?她緊張地接通電話,提心吊膽的等著總監(jiān)的河東獅子吼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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