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前語氣故作平和笑嘻嘻的說道:“風伯父,真的好巧啊,你怎么也在這?”
風朗霄面帶微笑的看著,雙手雙腳被捆綁成一個粽子形狀,眼睛被一塊大黑布蒙上的趙前,看到他神態(tài)自得的坐在那跟他嘮嗑,不得不生出敬佩之色,只是這小子有點不知好歹,太喜歡多管閑事,不然也不會惹事上身,真是好奇害死貓!
見風朗霄不說話,趙前心里打起了鼓,“他不會真的不顧他兒子,直接殺他滅口吧!”越想心里越急,,連忙追問道;“風伯父,你還在嗎?”
鬼頭老伯他一直記掛著美餐,見到風朗霄一直不說話,面帶笑容的看著趙前,不知道他心里在盤算什么,有點看不下去了,火爆的脾氣一上來,對著悶葫蘆似的風朗霄輕聲問道:“你倒是說句話?。俊?br/>
“老規(guī)矩?”趙前渾身痙攣,這老規(guī)矩是什么意思???還在思考著,又是一陣暈眩,很快他就不省人事了。
尼瑪,這些人真是太卑鄙了,總是用這么下三濫的招數,有本事單挑?。口w前在昏迷的最后一刻還在想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幻想了。
“不行,我們還是分頭去找找吧?”李婷一直來回的走動,最后停在篝火旁邊停住了腳步,提議道。
風振華贊同的點點頭,然后抬起惺忪的眼皮,他這幾天幾乎整夜整夜的失眠,眼皮都耷拉得睜不開了,發(fā)現篝火旁邊葉芊芊還沒有回來,眼睛里閃過一絲擔心,然后又恢復到了往常:“我跟李婷一起,駱清新就跟楊嬌一起吧!”
“芊芊怎么還沒回來?。俊睏顙杉毿〉穆曇粝蛩麄儗柕?。
經楊嬌這么一說,李婷才注意到,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到趙前身上去了,連自己的師妹回沒回來都沒有注意,她出去好像也蠻久了。
“要不這樣吧,我出去找芊芊然后回來跟你們一起匯合?!?br/>
“這樣也好,”李婷這么提議正合風振華所想,他當然第一個同意。
然后大家都分頭行動,李婷往大門外走去,風振華往祠堂方向走去,駱清新和楊嬌則往后院走去。
“想不到這臭小子平時看起來挺瘦弱的,還挺沉得,”鬼頭老伯搬運著趙前的身體,一路拖拽到廚房,這里就是他們口中所說實行老規(guī)矩的地方。
這廚房已經成了他活剝取內臟的專用地,他這張鬼臉也是常年服用人內臟的結果,起初食用人內臟是聽說可以長生不老,擁有不死之身,延年益壽,后來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見什么效果,可食用人內臟已經完全上了癮,一發(fā)不可收拾,一星期不吃點人內臟,就渾身覺得不自在似的。
那段日子鎮(zhèn)上失蹤人口暴增,家家戶戶都嚇得不敢出門,街上冷冷清清的沒有人在大街上做生意,這個鎮(zhèn)子本來就冷清,很少有外地人經過,他是在忍不住了就試著吃畜生內臟,抓到畜生直接就活剝了生吃內臟,可吃到嘴巴里那個味就是不對,他之后什么也不吃,活活的餓了幾個月。
在拖拉過程中趙前眼睛上的黑布早就被拉扯掉了,一股惡心濃重的血腥味刺醒了趙前的味蕾,他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一個佝僂的背影,一晃神的功夫,那佝僂的背影轉過了身,滿臉的皺子全都耷拉在臉上,眼睛都被遮住了。
趙前定了定神,這不是祠堂里的鬼頭老伯嗎?他怎么有身子有腿啦?看不清他手里拿著的東西。
看到趙前碩大的眼睛盯著自己,鬼頭老伯露出了丑陋的嘴臉,手里的利刀露出寒冷的鋒芒,陰森森的笑著:“臭小子,你醒來了?我還以為你一命嗚呼了,剛剛我還在惋惜呢!”
“惋惜?”趙前瞪大著眼睛,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吧,他竟然會惋惜自己死了?難道自己還有一線希望?一想到這,臉上就露出了希望之色。
“那個,老伯,你是來救我的?”趙前看到他手里的利刀,以為他要幫自己解開捆綁!
“嘿嘿——”鬼頭老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猥瑣的表情盯著他怦怦直跳的胸膛看去,動作極其曖昧的撫/摸他的胸口,喃喃自語道:“瞧這強而有力的胸肌,年輕就是好!”說話的時候,嘴里的吐沫星子噴得趙前滿臉都是,不知道他多久沒有刷牙洗臉了,那個味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像吃了一年大蒜頭,在嘴里發(fā)酵十年沒有刷牙一樣。
趙前實在不敢恭維那味,就把臉撇向另一邊,真是奇怪,此刻他想到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而是在想快點讓這惡心的人離自己遠點,這樣折磨他還不如死了算,這味的威力還真的是不可小窺的,以后打仗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核武器,直接把他帶上就能消滅一座島,不是被嚇死的,足夠熏死一大片的人。
鬼頭老伯有個很怪的毛病,就是喜歡在享受自己美餐之前,跟自己的食物說會話,也許是自己長期沒有人交談,只能在自己臨死之前的食物說上一會了,他喜歡面對面的看著人說話。
趙前撇向任何一邊,他就跑向一邊,非得面對面的看著他講,趙前只要稍微一呼吸,整個氣管里都是夾雜著那串人的味。
“那個,老伯,你能不能不要對著我講話???”趙前已經扛不住了,艱難的張口說話。
鬼頭老伯聽后先是一愣,臉上耷拉的眼皮,費力的往上抬了抬,額頭上堆了幾層的皺子,然后露出黃得發(fā)黑的牙齒,慢慢的說道,“很快你就會覺得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