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辰尷尬萬分,聽茶壺里傳出咕嘟咕嘟的響聲,提醒道:白嬌,你煎的茶已經(jīng)好了。
白嬌微微一笑道:為快些喝上茶,小女子只能從中取個(gè)巧,也不管它什么頭泡,二泡了,先生稍等一會(huì)兒,便能喝上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天山云霧。
倚辰看著這頗具靈氣的女子,心中一暖,不過想起剛才她說的話,總感覺有些異樣。
倚辰正在愣神之際,猛聞一陣清香鋪面而來,倚辰定眼一看,卻見白嬌捧著茶杯,淺笑著向自己走來。
她道:西門先生你品一品這‘茶根’,姥姥說這‘茶根’可不輕易拿出來待人的!今天若不是嬌兒偷懶,閑那功夫茶麻煩,恐怕先生還品不到這極品‘天山云霧’呢!鴻冥叔叔來的時(shí)候,姥姥就為他泡了一壺。
倚辰急忙接過茶杯,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白嬌見他如此喝茶,先是一驚,旋即想到:恐怕這先生是山路走的久了,有些太累的緣故。
她接過茶杯又給倚辰倒了一杯。
妙哉呀!倚辰一杯茶進(jìn)喉驚嘆道。
白姑娘的茶入口非冷非熱,若甘若苦,似香非香,確是極品吶。白嬌聽他評的中肯,淺笑道:我這‘茶根’實(shí)為煮壺水,這其中奧妙確是被先生品評出來了。
倚辰又接連喝了幾杯,一般香茗,初次入口馨香,再次三次則香感全無。品茶之人初次新鮮固然,但與香茶也不是沒有關(guān)系。
白嬌泡的這‘茶根’倚辰接連喝了幾杯,新鮮感猶存。這讓倚辰驚嘆不已。
倚辰想放下灰貓,可那小灰貓抓住倚辰的胳膊不放,這仇煞了倚辰。
白嬌見此情景,有些奇異道:西門先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姥姥曾經(jīng)說過這灰欻為圣獸,一般仙人它都瞧之不起,怎會(huì)對你如此的依賴法?倚辰搖頭表示不知。
倚辰確是不知道這個(gè)小灰貓是為何如此依賴自己,這小灰貓對倚辰的中指特別青睞,時(shí)不時(shí)的用嘴嘬上幾口。
白嬌像突然想起什么道:對了,西門先生是準(zhǔn)備上山么?
倚辰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一問,抬頭迎上白嬌目光道:是呀!難道你知道通往天山的道路。
白嬌道:姥姥離開的時(shí)候曾經(jīng)留下塊吸元石,先生隨我來,看能不能躍上峭壁,通不過這吸元石考驗(yàn),一樣是上不了天山的。
倚辰一驚,道:吸元石?你快帶我去看看。
出了茅屋,后院是一塊極為寬敞的空地,空地上種滿竹子,只是這竹子并沒有長大,顯得有些光禿禿的。
二人走了大約一個(gè)時(shí)辰,只見一面巨墻佇立在二人面前。
好大的一面墻??!倚辰心中嘆道。這墻壁十分光滑,猶如被什么切割一般,高度幾乎有百丈,
倚辰此時(shí)十分自信,只要自己輕輕一躍,肯定能飛上這懸崖之上,到達(dá)天山山巔。
白嬌一指峭壁下見方約有一丈的玉石道:若想上山,必須從這吸元石上躍到上面,只要你從旁處上山,姥姥設(shè)置的禁制自動(dòng)打開,那樣的話,即使不死也會(huì)重傷的!
倚辰看了看那吸元石,然后慢慢踏了上去。
猛然間,倚辰感覺真元飛流失,倚辰馬上用盡全力,雙腿下蹲猛的向上一躍,噌?。?br/>
驚天一縱!倚辰口中喝道。
倚辰身子飛到將近巨墻的一半時(shí),感覺真元不濟(jì),身子馬上有下墜的趨勢,倚辰靈機(jī)一動(dòng),擎起坼天槍猛向山壁插去。
只聽咯噔一聲,坼天槍與巨墻之間隨著倚辰下降之勢摩擦起一陣火花。
居然沒有插進(jìn)這峭壁!倚辰心中感慨,要知道坼天槍十分鋒利,這墻肯定被白嬌姥姥特殊處理過。
倚辰嘆了一口氣道:這吸元石確是有古怪,我踏上去之后,真元迅流失,向上縱時(shí),更是有極大的吸力纏住我,讓我每向上一寸一毫都十分困難。
白嬌淺笑道:姥姥說了,一般的十八劫散仙想向上躍出一丈都十分困難,我剛才見先生躍出幾十丈高,足見先生體質(zhì)非凡了。
倚辰此時(shí)正想,自己是打道回府還是繼續(xù)挑戰(zhàn)這吸元石,根本沒聽清白嬌說什么。
下山去?似乎又得不償失,更何況自己一百步都走了,也不差這一小步了。但上山去,顯然白嬌的姥姥故意刁難上天山的人,才設(shè)此吸元石。自己想上去那是千難萬難。
白嬌見倚辰不說話,以為他心情不佳,又道:西門先生不用著急,姥姥曾經(jīng)說過,每個(gè)想上天山的人都可以在這嘗試十年的時(shí)間,只要你在這期限之內(nèi),我想加上剛才先生表現(xiàn)出的實(shí)力,躍到崖頂也不是不可能的!
倚辰這次聽到白嬌所說,微微一笑,道:十年?我哪里等得了十年。
想起藏鼎島的事情,倚辰就心如火焚,現(xiàn)在算來,離藏鼎島開啟的日子不到九個(gè)月了。
喵……小灰貓揮舞著爪子,噌————
直接從倚辰的身上跳下來,驟然間,灰貓的身體不斷漲大。
灰歘,不得無禮,西門先生是朋友!白嬌見灰歘想要攻擊倚辰急忙阻止道。
吼~~~~~~~~灰歘出一聲悶叫。
倚辰被這叫聲下了一跳。此時(shí)灰歘的身體足有三丈長,四條長腿猶如柱子一般深深定在地上,光亮的皮毛根根樹立,就如鋼針一樣。好漂亮的灰歘!倚辰心中暗嘆。
吼~~~~~
灰歘前腿微跪,竟然十分溫順的模樣。
太像了!太像了!倚辰心中想起水歘的模樣,只是顏色上有些不同,尤其是眼神……
當(dāng)日倚辰和莫靈依雪逃脫魍魎山外圍長老的追殺,在黑水湖底收服了一只妖獸,后來這只妖獸跟隨莫靈一同上了天山。
灰歘忽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它似乎知道倚辰在想什么。
倚辰驚異的看著灰歘,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灰歘出奇的搖了搖尾巴,似乎在贊同倚辰的說法。
灰歘是吧!有點(diǎn)意思!倚辰審視著眼前的妖獸,從灰歘還是小灰貓時(shí)倚辰便已經(jīng)開始注意它,尤其是灰歘的等級。
不過倚辰幾次探查都無功而返。雖然倚辰?jīng)]有探查出灰歘的等級,但倚辰看灰歘靈智雖然高,卻不能開口說話,也就確定灰歘還不到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