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任小雨睜開眼,等她慢慢緩過神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抱著顧熙風(fēng),而且好像一夜都在他懷里睡的,想到這,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手。
“才六點,干嘛不多睡會兒?!?br/>
一道聲音響起,任小雨抬頭看去,正不巧她的額頭撞到了某人的下巴。
“你...你沒事吧,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币娮约宏J禍,任小雨尷尬不已,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誰叫她一抬頭就撞到了他下巴,這事可不能怪她啊。
“沒事?!?br/>
忍著下巴傳來的疼痛感,顧熙風(fēng)語氣淡淡的回答,剛才看到她眼神中的害怕,他哪里還有心去責(zé)怪她。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那你的意思是,這是你有意的?”聽她還在跟自己道歉,顧熙風(fēng)嘴揚起,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我沒有,說了不是故意的,還有我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你還要怎么樣!你除了逼迫和欺負(fù)我,你還有什么的?!?br/>
聽他的語氣嚴(yán)肅起來,像是要玩真的,任小雨一顆心十分委屈,說話的語氣也是帶一絲哽咽。
本來只想逗一下她,顧熙風(fēng)沒想到會這樣,特別是聽到她說話那哽咽聲,她就心疼得不已,他立刻收起那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
“是我的錯,說對不起的應(yīng)該是我,我錯了,好不好,寶貝?”
“呵!”
他的話并沒有對任小雨起作用,冷笑一聲,任小雨想用力掙脫開他的懷抱,卻奈何某人不松手,她也最后還是以失敗告終。
“老婆,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吼你的?!?br/>
“你可以叫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叫我老婆,因為我任小雨并不是你顧熙風(fēng)的妻子,我頂多算是你玩過的女人而已,也用不著如此稱呼。”
聽著他乞求原諒的話,任小雨沒有一絲心軟,反而心里越來越氣了。
“那我們?nèi)ヮI(lǐng)結(jié)婚證好了。”
任小雨不語,此刻她不想跟他說話,她和他說話好像從來沒有說到一塊兒去過。
“不說話,你答應(yīng)了嗎。”見她不語,顧熙風(fēng)厚著臉皮再次問到。
“我又不喜歡你,再說我為什么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呢!”
此話一出,顧熙風(fēng)便不再多言,松開手他放開她,起身穿好衣服便離開了,沒人知道剛才她的話,讓他的心有多痛,讓他呼吸都很困難。
中午,任小雨下班了便去了食堂,打好了飯菜,她一個人細(xì)嚼慢咽地吃著,吃了幾口后,又看盤子里的飯菜,突然沒有了一點點胃口。
隨便吃了幾口之后她就離開了,當(dāng)她回到辦公室,打開門就看到某人坐在她的辦公椅上。
“有事?!?br/>
顧熙風(fēng)抬頭,眼神注視著她,難道他沒事就不能來找她嗎,距離永遠(yuǎn)都是距離,伸手能觸到,心卻是相隔千里。
“干嘛去了?”
看了他一眼,任小雨沒有回答,他的語氣像是在審問一樣,她又不是什么事都要告訴他,她也有自己的隱私權(quán)。
“吃飯了嗎?”
“吃了,還有事嗎?”
回答完,任小雨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實話吧,她也沒有那么討厭他,只是心里很是抗拒他的話語,不想被他死死管束著,自由自在可能更適合她。
一時間,顧熙風(fēng)找不到話語了,他眼神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心里苦澀無味。
“你怎么還不走,還有什么事嗎?”
露出一抹笑容,顧熙風(fēng)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坐在椅子上悠閑自得。
“我和我的女人在一起,這有罪嗎?”
“顧熙風(fēng),你到底要干嘛!”
看他一副痞子氣的樣子,任小雨有點生氣了,不知道為什么,她討厭他這樣,至于為什么討厭,她也說不清楚。
顧熙風(fēng)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眼睛注視著她。
任小雨有點不適應(yīng),她低下頭慢慢后退,當(dāng)身后碰到玻璃墻時,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
見她不再后退躲避自己,顧熙風(fēng)嘴角揚起,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不給某人反應(yīng)過來,嘴唇快速印下。
一會兒后,他終于放開了她,看著她不停喘氣的樣子,小臉微紅如同蘋果,舔了舔唇顧熙風(fēng)仿佛還在回憶剛才的味道,她便是他藥,離開就不能活的藥。
任小雨抬頭,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她心里氣憤,沒有多說什么,抬起手一個巴掌瞬間響起。
被打的顧熙風(fēng)開始有點懵,待他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抬起右手,還沒有揮出,此刻任小雨嚇到蹲在了地上,顫抖的身子害怕他接下來的怒火。
見此,顧熙風(fēng)回過神來,他連忙蹲下身伸出雙手,將那害怕的人兒緊緊抱在懷里。
想到剛才自己下意識伸手要打她,他心里懊悔不已,他的女人疼都來不及,怎可能出手傷她一分。
“雨,別怕,我剛才那是下意識,我永遠(yuǎn)不可能傷你一分,對不起?!?br/>
一顆顆眼淚掉下來,任小雨抬起低下的頭,她看向抱住自己的男人,沒有說話,就這么任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流下。
“寶貝,對不起,我錯了,不哭了好嗎?!?br/>
看見她不停流淚,顧熙風(fēng)十分心疼,他能哄所有的女人,但是“她”任小雨,是他愿意用命去哄的女人。
“你剛才要打我,是不是從開始我就是你的一個工具,想怎么樣都可以,喜歡招來,厭倦棄之,顧熙風(fēng),我累了,我怕你了,這場游戲我玩不起,求你放過我好嗎?”
“我........”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任小雨站起身,打開門快速跑了出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顧熙風(fēng)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再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真恨不得把它砍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任小雨再也沒有理過他了,不管他怎么找她,她都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如同瘟疫避之不及。
早上,任小雨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處理文件,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可能是看文件太專注了,她也沒有看手機屏幕是誰的來電,直接點擊接聽了。
“你在哪里?”
那邊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來,任小雨有些不解,她再看了看手機屏幕,才知道了這是誰的聲音。
“有事?!崩淅涞幕亓藘蓚€字,像是沒有一絲溫度。
“我生病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有病不會去醫(yī)院?。 边€沒等那邊的人說話,任小雨已經(jīng)將通話掛斷了,放下手機她拿起文件,看了半天卻是什么也看不進(jìn)去,腦海里一直想起某人生病的樣子,心里同時也很擔(dān)心。
另一邊,看著被掛斷的通話,顧熙風(fēng)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這一刻好像全世界都離他而去了,他最想的那個人,也不會來看他了。
“任小雨,你心里就沒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一點點在意我嗎......”
一個人在發(fā)呆,但腦海里還是會想起她,?他現(xiàn)在好像就是愛而不得,苦笑一聲,顧熙風(fēng)將目光看向窗外。
過了許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顧熙風(fēng)也懶得去看,反正那個女人是不會來了。
“你說的生病就是躺在床上發(fā)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處于發(fā)呆中的顧熙風(fēng)瞬間有了精神,不過他還是裝作很虛弱的樣子,心里其實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兒,看來這個女人的心里還是有點在乎自己的。
任小雨看了看他,邁開腳步一步步走近,其實在知道他生病了,她心里有些擔(dān)心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是搭錯那根神經(jīng)居然跑來他家。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一顆心又慢慢懸起來了,居然還是那么燙,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發(fā)生什么。
“好一點了嗎?對了,你吃感冒藥了嗎?”
顧熙風(fēng)沒有回答,嘴角微微揚起,看著她一臉為自己擔(dān)心的樣子,心不那么難受了,有人關(guān)心真好。
“你等下,我記得堇姨跟我說過,你家里好像備有感冒發(fā)燒的藥,我去找找?!?br/>
說完,任小雨急急忙忙轉(zhuǎn)身離開了。
見此,顧熙風(fēng)心里有一絲絲感動,她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自己,但是這個時候居然還能來照顧自己,他想和她在一起過一輩子,看來這件事還是有點把握的。
不一會兒后,任小雨再次推開門進(jìn)來了,手里多了一杯水。
“把藥吃了吧?!?br/>
露出一抹微笑,顧熙風(fēng)眼睛看向她,好像生病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寶貝,你心里還是有我的,你這樣子,我無以為報,看來只有以身相許了?!?br/>
聞言,任小雨沒好氣給了他一個白眼,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看他這一副吊兒啷鐺的模樣,她就有些反感。
“你愛喝不喝,藥給你放這里了?!?br/>
轉(zhuǎn)身,任小雨準(zhǔn)備離開,一只手卻被某人抓住。
“顧熙風(fēng),你到底想干嘛!”
“這么會照顧人,不如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任小雨一時間有些懵了,對于他的話,她盡量不去在意,如果不是看在他請自己吃了幾次飯,她根本不想來看他。
“做你女朋友?”
聽見她反問自己,顧熙風(fēng)感覺有希望,立馬強撐著身子坐起來,而抓住她的手,依然沒有一絲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