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喝茶的嗎?有辱斯文。非常文學”青年的冷哼聲在幽靜的茶室內響起。
劉東不知道這位是從哪里殺出來的程咬金,這家伙一臉的憤然,就像自己搶了他女朋友一樣。他尷尬一笑,老實道:“我不懂茶。”
青年一時語塞,不能讓一個不懂茶的人會品茶,跟他茶更是對牛彈琴。
沈青思正感覺沒將青年趕出去是個極大的錯誤,她坐在劉東身邊,嫣然笑道:“好喝嗎?”
“好喝?!眲|喳巴喳巴嘴道,都好茶喝下后,齒頰留香,還真是那么回事。
沈青思聽到這個回答后,清麗的笑臉上掛滿了親昵的得意,“高興怎么喝就怎么喝,喝完了我再給煮?!?br/>
青年聽到這句話后,差點沒吐血三升。本來他還好奇能讓沈青思這樣清麗無雙的江南女子煮茶以待的是什么人,待看到劉東平凡的形象和他粗俗的喝茶方式,青年徹底的失望了。看看自己身邊的女人,雖然也算漂亮,卻無法跟沈青思相比,那種不平的心態(tài)愈加強烈,這才出口指責劉東。
青年的涵養(yǎng)似乎不錯,沒有當場發(fā)飆,只是臨走的時候偷偷看向劉東和沈青思的目光帶著恨意,他自以為這就是城府,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早落在了人家的法眼之內,只是不屑跟他一般見識罷了。
沈青思乖巧給劉東倒了第二杯茶,這次劉東沒有一飲而盡,而是一邊品茗一邊道:“這次我來主要有兩件事情。第一,派人去把郎州大學趙新宇,還有花園區(qū)內趙開來的夫人給我控制起來。第二,則是順便關于青思會的發(fā)展?!?br/>
沈青思立馬打了幾個電話,將劉東安排的第一件事處理好,然后靜靜等著劉東第二件事情。
劉東忽然問道:“覺得青思會強大嗎?”
沈青思一事不明所以,青思會強大嗎?這是不容置疑的,現(xiàn)在整個朗州市也只剩下豹子堂能跟青思會抗衡,但沈青思不覺得劉東的問題會如此簡單,她選擇了沉默不語。
劉東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初他收沈青思為徒,一是看中了她的毅力,二是看中了她的聰明,他淡淡一笑道:“在我眼中,青思會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與地痞混混唯一不同的就是人數(shù)多些而已。.這一點別不服氣,我以前有個隊,隊只有8個人,但這個8個人絕對能讓的青思會在一夜間土崩瓦解。青思會現(xiàn)在缺少就是能夠鎮(zhèn)守一方的大將之才,要擁有自己的絕對核心骨干?!?br/>
沈青思看著劉東,道:“黃新、林一揚、李敏表現(xiàn)不錯?!?br/>
劉東印象中倒有這幾個人物,一句話拍定了這幾個人的命運,“那就因材施教,該送部隊的送部隊,該念書的念書。只有在各個領域出類拔萃才算是人才。龐海就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青思會中除了恐怕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真正想要把青思會壯大,不光要吸收人才,還要有能培養(yǎng)人才的基地?!?br/>
沈青思眼前一亮,劉東的一席話令她看到了另外一個天地。這個天地也許在很遙遠的未來,但給她樹立了一個目標。
“當進入到一個新的環(huán)境,底子單薄,沒有實力,沒有資源,沒有資金,沒有地盤,這時該怎么辦?”劉東一口氣問出了幾個沒有。
沈青思皺眉答道:“我會一個目標接一個目標的去實現(xiàn)?!?br/>
劉東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邊,道:“最快的方式就是去搶?!?br/>
“青思,我教了點防身技和槍法,卻沒有教韜略。論歷我都沒有高,但我喜歡看史記,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朗州市是的大本營,這里只需要一個青思會。”
沈青思內心一震,看著劉東的背影,逐漸的高大起來,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青思會跟豹子堂和平共處。劉東用一句充滿血腥的話,顯露出他氣吞山河、唯我獨尊的霸氣。這才是真正的他嗎?冰冷徹骨的眼神,極度危險的氣息,傲視天下的氣勢……
劉東回到座位上,發(fā)現(xiàn)沈青思這丫頭還呆呆的看著自己,眼神滿是敬畏和崇拜,他干咳兩聲,將沈青思拉回現(xiàn)實,道:“這一戰(zhàn)將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關乎青思會的存亡,現(xiàn)在是的第二次選擇,贏了將扶搖直上,輸了將一無所有?!?br/>
沈青思擁有著即便是男人也少有的魄力,絲毫沒有遲疑,輕聲道:“在遇到之前我就是一無所有,正因為從來不怕輸,所以才有今天的我?!?br/>
劉東贊賞拍了拍這丫頭的腦袋,道:“別以為宋德明和李勝軍這兩位公安局局長會袖手旁觀,之所以任由成為青思會是因為有豹子堂的牽制,一旦平衡被打破,豹子堂成為了歷史,他們第一個對付的恐怕就是?!?br/>
沈青思毫不猶豫道:“鳳凰浴火才能重生,青思會即便是有損失,我相信它也只會更為凝練和強大?!?br/>
劉東點了點頭,想要得到一件東西或許就要失去一樣東西,人生就是在得與失之間反復的搖擺。最后,他提醒道:“這件事情除了我兩人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備,要記住‘成大事者不謀與眾’?!?br/>
“我知道了?!鄙蚯嗨监嵵貞溃瑒|的每一句話她都會牢牢的記在心里,她問道:“什么時候動手?”
“三天后?!眲|想了一下道,三天時間足夠他將趙開來和劉友志搬到,也可以讓他做一些必要的部署。
這時,沈青思的手機響了,沈青思接聽后對劉東道:“趙新宇和趙開來的夫人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br/>
“走吧,跟我一起去看出好戲?!眲|淡淡一笑。
劉東坐上了沈青思的那輛雪弗蘭,這次是由沈青思駕車,劉東坐在后座。在沈青思面前,他不必保持刻意的低調。
很快車子開進了花園區(qū),這里也算一個比較高檔的住宅區(qū),門口有幾個保安巡邏,一看開車是沈青思這個大美女,只是進行了簡單的詢問,做了下登記,就予以放行。沈青思離開的時候詭異一笑,她留下的自然不可能是真實的信息。
沈青思將車子緩緩停在了b棟一處別墅門口,幾個不知道怎么蠻過保安進入?yún)^(qū)的壯漢從暗處走了出來,眼神警惕的看了下四周,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
劉東一下車就發(fā)現(xiàn)這幾個家伙都是鼻青臉腫,沈青思看到這個狀況也是微微的皺眉,這次為了慎重起見,她派出的是自己的得力手下林一揚,結果沒想到還是讓劉東看了笑話。
沈青思有些不悅的問道:“怎么回事,這么點事都辦不好?”
林一揚看到劉東后知道這次不光自己丟臉,還給沈青思丟了臉面,他臉部的肌肉微微的抽搐,頓時沒有平日里嘻哈的姿態(tài),“青思姐,遇到了豹子堂的人,他們在這區(qū)內轉悠,似乎專為保護這家人。我提到了青思姐,這幫孫子一點面子也不給,這不就起了沖突,兩幫人干了起來?!?br/>
沈青思原本還想訓斥這幫辦事不利的家伙,劉東揮揮手阻止了。怪不得趙開來這家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原來后面還有一個豹子堂當靠山,但是這一次,他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但是目前還不宜跟豹子堂直接開戰(zhàn),龐海因為有事不在朗州,自己也沒有全盤布置好。
劉東在前面走,沈青思的身形落后他半步,哪怕在自己手下面前,她也不介意體現(xiàn)這個男人的特殊地位。林一揚幾個人看著沈青思不悅的臉色,心翼翼的走在最后。
劉東一邊走一邊道:“給張保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今天的‘誤會’,順便問一下雙方的關系,如果張保非要保這家人,為了全盤著想,我們可以暫時丟掉眼前的利益。”
沈青思對于劉東的話一向是言聽計從,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豹子堂的老大張保,整個電話的過程都在和諧微笑中解決。張保得到了沈青思親自電話的問候,這對他來是一個青思會處于豹子堂之下的信號。沈青思得到了豹子堂不會再插手張開來事件的承諾。
劉東聽完微微一笑,趙開來這家人的命運已經(jīng)被注定了。等沈青思掛掉電話,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時,解釋道:“必要時示弱也是一種手段。示弱并不是懦弱,最好讓所有人都認為人畜無害,這將是最好的保護色。”
打開房門,房間內沙發(fā)上坐著趙新宇和趙開來的夫人,兩個人身邊還有四個壯漢監(jiān)視兩個人一舉一動??吹缴蚯嗨己笏膫€人齊聲叫道:“劉哥,青思姐?!?br/>
劉東微微頓首,饒有興趣看著趙新宇。
趙新宇看到劉東出新,情緒頓時激動起來,從沙發(fā)上跳起,嚷嚷道:“劉東,膽子也太大了。趕快放了我,我告訴,這是非法拘禁人身自由,我會讓進局子吃一輩子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