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戲里被人殺死送回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蕭筱從她還是新手的時候被人殺過一次,發(fā)誓要自強自立保護好自己,就再也沒有體會過那種被人殺的感覺,這會兒一下子被同一個人殺回城兩次,沒有任何對策,就對不起她的裝備以及戰(zhàn)力了。
這一刻,蕭筱十分后悔剛才沒有選擇通緝兇靈。
昨天合區(qū),今天被人清,再正常不過了,但蕭筱發(fā)現(xiàn),這個兇靈好像就只是殺她一個人,完全不會濫殺無辜,完全就是針對她一個人。
忍無可忍之下的她只好跑到世界大吼起來。
[盛世園林的兇靈你給我出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沒事殺我干什么?]
她心中的火氣實在是太旺盛,一臉刷了是個彩聊,整個世界被她的話給弄沸騰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不給辣條就鬧:我沒看錯吧,居然有人敢殺我們可愛的小小妹子,活得不耐煩了?]
[人生如夢:那個兇靈好像是今天才出現(xiàn)在戰(zhàn)力榜第一,以前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凡落成殤:他的戰(zhàn)力比小小高出五十多萬,最主要的是,小小好像不是第一次被那個家伙殺了。]
[豬是念來過倒:剛才我親眼目的兇靈開了屠殺把人秒了。小小不是挺低調的嗎?怎么就豎起仇家了?]
[我要站中間:小小狂刷世界和彩聊,看樣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在世界上討論的話蕭筱來不及看,她的手機又被人抽走了。
她抬頭看向站在一旁黑著臉的墨少航,大氣不敢出,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完全無視她的哀求,墨少航拿著她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手機沒收,我過后再給一部手機你?!?br/>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蕭筱欲哭無淚,為什么她每一次上游戲都被墨少航抓了個正著?難不成她的手機裝了什么監(jiān)視器?可是她以前也玩過游戲,為什么都沒有看到墨少航過來沒收手機?
這個問題,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等她從杜薇薇手中拿過她所謂的新手機時,頓時欲哭無淚。
說是手機已經完全是高抬,這分明就是一部只能打電話的古董機。
“墨律師說,你以后就用著這臺手機,你原來那部手機等他哪天心情好了再還給你?!闭f著這話的杜薇薇一臉同情她,“下回你要記住了,得罪誰都可以,千萬別得罪墨律師?!?br/>
蕭筱無比認同地點了點頭。
實習第一天,她在無所事事中度過了。
心情一點都不美麗的她在迎來下班時間時,她毅然地給墨少航發(fā)了一條信息:“我今天回去一趟?!?br/>
[要去做什么?]
“我想爺爺了?!彼攵紱]想,立馬回復這條信息過去。她需要去老爺子那里尋求安慰。
她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墨少航回復,正想去他的辦公室想看看他在忙什么的時候,剛起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墨少航。
“六哥,你嚇到我了?!彼贿吪闹馗贿吢裨拐f,“你下回走路可以有點聲音嗎?”
墨少航沒有理會她,沉著一張臉說:“我送你回去?!?br/>
“不要,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笔掦銢]有管住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的話讓她后悔不已。
她緊張地偷瞄著墨少航的情緒變化,深怕引起他的不高興。
她好不容易把他從國外騙回來,雖然吃干抹凈了,但他的心思好像并不在她的身上,還沒有把人追到手,要是把人嚇跑了,她去哪里哭?
墨少航顧及到他們現(xiàn)在是在律師所里,沒敢亂來。
他從褲袋里跳出車鑰匙,拉過她的手把鑰匙放在她的手掌心,“你開我的車子回去,記住,不能違反交通規(guī)則,你知道后果的。”
蕭筱沒有料到他會那么爽快就答應,眨巴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離開。
等她開著車子走在路上時她才意識到,墨少航他要怎么回家。
她想給墨少航打電話,又擔心被他說開車打電話會發(fā)生的諸多意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蕭筱沒有料到,她難得回一趟家,還會跟侯詩涵打上照面。
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門口,侯詩涵看了一眼蕭筱剛停到車庫里的車子,心中嫉妒到發(fā)狂,臉上卻羨慕地說:“筱筱,你又換新車了?”
蕭筱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盤,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這是六哥的車?!逼渌脑挍]有多說,經過她身邊走進屋里。
她推開門,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口就喊:“爺爺,我回來了?!?br/>
空蕩蕩的客廳沒有一個人回應她,只有聽到她聲音從樓上下來的侯可晴。
侯可晴邊下樓梯邊看著蕭筱,說:“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彼叩揭粯菚r,侯詩涵正好走進來,她對侯詩涵說:“涵涵,你去書房把我的錢包拿過來?!?br/>
蕭筱抬高警惕看著她們的動作,在看到侯詩涵把錢包交給侯可晴,侯可晴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紙時,她不禁瞇起雙眼,注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筱筱,我相信了少航跟我說的,他教育你壞一賠二的處事方式,但是你告訴我,你這些錢是怎么一回事?”侯可晴把她手中的紙遞上前。
蕭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她遞過來的紙。
她看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這是她銀行卡一年來的消費,所有的支出都是游戲充值。
她媽媽是從哪里得知她往游戲充錢的事情?
“蕭筱你變壞了。”
侯可晴這句話像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棍子把蕭筱打死。
“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笔掦惚M量讓自己顯得平和一點,但顫抖的手卻說明了她此時要多氣憤,有多失望,“我只是花了一下我的壓歲錢,我怎么就變壞了?”
“一個女孩子玩什么游戲?還往游戲里充值了十幾萬塊,還不是變壞是什么?”侯可晴反問她,“你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我以為,你長大了,我少管點你對你的成長也有好處,看來是我想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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