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宏偉的宮殿里,在黑暗的最深處,一個男人默默地坐在寶座上。在他身前站立個身著披風的儒雅男子。寶座上的男人食指輕叩,噠噠,噠噠的聲音響起。沉默了好一會,他抬頭看著身前的儒雅男子,怪笑著說道:“既然她送信來,說那小孩身上沒有咱們要的東西,那八成就是真的沒有了。這事……你怎么看?杜弈,杜宗主?!?br/>
“圣使大人還是不要這么稱呼屬下?!倍呸奈⑽⒐?,臉上卻沒有半分謙卑的神色,他微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不知圣使大人能否為屬下解惑?!?br/>
寶座上的男人聞言瞇著眼盯著杜弈,他突地笑了,點頭說道:“你說來聽聽?!?br/>
杜弈淡淡地說道:“十幾年前,圣使大人突然前來……其實,屬下沒有懷疑圣使大人的意思。只是這些年,圣使大人頻頻調(diào)動門中隱藏的力量做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門中之人有些不滿,還請圣使大人將您的目的說出來……否則,接下來的任務,屬下不好辦啊?!?br/>
寶座上的男人笑著點點頭,凝視著身前的杜弈,說道:“那些人……也包括你吧?!?br/>
杜弈沒否認,只是謙卑地躬下身子,等待他的回答。
啪的一拍那鎏金扶手,男人站了起來,他倒背著雙手冷漠地說道:“也好,既然準備的差不多了,告訴你也無妨。從始自終,我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大自在天圣尊者重新駕臨人間!”
杜弈聞言一驚,不敢相信地說道:“大自在天圣尊者?您說的是上一代門主大人嗎??墒?,他不是被天上那些人給害了……”
那男子猛地轉(zhuǎn)過身,瞪著杜弈,認真地說道:“尊者天縱之才,早已有了飛升的實力。又怎會被殺?當初也只是被困在地府之中,這些年一直在地府中,以待重見天日。”
杜弈沉默了一會,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既然如此,屬下自當全力輔助圣使大人……轉(zhuǎn)世靈童的血肉屬下會全力收集,作為祭器的法寶收集工作也會加快……最麻煩的是魔使大人說的那樣東西……也罷,我這就前往紫丘再次尋找一番,也許會有收獲?!?br/>
“嗯,紫丘……”男子重新坐到寶座上,閉上了雙眼,點頭說道:“去吧,當初走的匆忙了些……說不定,那把劍真的藏在那里。”
“屬下,告辭!”
杜弈微笑著轉(zhuǎn)身離開。噠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那男子猛地睜開眼,失神地看著空曠的大殿。寂靜中,一聲長長的嘆息悄然響起。
荒野上一輛馬車在疾馳,黑色健壯的馬兒滿身汗水,不斷地吐著白氣。車夫看著疲憊地馬,知道它堅持不了多久。不過,回頭看了看車廂內(nèi)的少女,他咬牙再次揮鞭打在馬的身上。
啪,馬兒疼的叫了一聲,精神一震,拉著車繼續(xù)飛奔。
車廂內(nèi),田優(yōu)優(yōu)抱著絲瓊頻頻打著瞌睡。不過她每次都猛地驚醒,仿佛做了噩夢一樣。疲乏困倦的田優(yōu)優(yōu)臉色蒼白的嚇人,每次醒來,她的雙唇抖動著,似乎在自言自語地說著什么。
絲瓊被田優(yōu)優(yōu)抱得有些難受,她很乖巧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趴著,用一雙大眼睛擔憂地望著田優(yōu)優(yōu)。車廂的角落里,白狐蜷縮在暗處,冷冷地打量著這一切。
突地,馬車一震,在車夫的驚呼中陡然翻滾起來。馬車在路上滑行了幾丈,撞在棵樹上才停了下來。
煙塵散去,車夫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衣服上出現(xiàn)一抹紅色,卻是昨夜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前面倒翻在地的馬車轟的一聲,高高飛起,連帶著累死的馬兒一起掉在路邊。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田優(yōu)優(yōu)抱著絲瓊疲憊地坐在樹下,她看著車夫,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車夫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胸口上的紅色,苦笑著說道:“應該……沒事。不過,真的很抱歉,小姐我已經(jīng)盡力了。用了藥之后,馬已經(jīng)累死了?!?br/>
嘆口氣,田優(yōu)優(yōu)轉(zhuǎn)頭觀察四周,苦惱地說道:“現(xiàn)在這是在哪里?附近也不知道有沒有有村鎮(zhèn)?!?br/>
車夫看了一眼田優(yōu)優(yōu)懷里昏迷的絲瓊,他小聲說道:“要不要讓上面的人來……”
“不用!”田優(yōu)優(yōu)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此事以后不要再提!”
車夫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小姐,這荒山野嶺的,估計不會有人來……距離下個落腳點不遠了,我們休息一下再徒步趕路吧?!?br/>
田優(yōu)優(yōu)想了想,知道現(xiàn)在只能這樣便答應了。這時,天上隱約有一道流光閃過,田優(yōu)優(yōu)詫異地抬頭,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余光中,一道白影閃過。田優(yōu)優(yōu)奇怪的看向四周,卻見身邊的白狐不知何時不見了蹤跡。找了一會兒,田優(yōu)優(yōu)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去管這些,她閉上眼準備休息一會兒好繼續(xù)趕路。
荒野中,雜草叢生。一道白影在草叢中飛快地奔跑著。奔跑中,它不時地抬頭嗅嗅,然后調(diào)整方向繼續(xù)前行。
沒過多久,白狐就找到了它尋找的地方。在半人高的草叢中,有一塊丈許方圓的空地。地上的草被人為的壓倒,空地中央躺著個瘦骨嶙峋的老人。見到這老人,白狐連忙跑了過去。觀察之后發(fā)現(xiàn)老人雖然只是昏迷了過去,但是他后背上插著一把匕首,性命堪憂。
白狐歪著腦袋沉吟了一會,抬起前爪在空中寫寫畫畫,一道道黑色的流光閃過,空中出現(xiàn)個小小的字。那字繁復無比,卻不是任何朝代的字跡,是個不知名的古篆。白狐呵出一口氣,古篆飛到它額頭上。一陣強光閃過,白狐消失不見,在原地出現(xiàn)個身穿白色道裝的年輕人。
他舉起雙手愣愣地看了一會,被地上老人的呻吟聲驚醒。他連忙從懷里摸出個小布袋,解開紅繩,從里面拿出傷藥準備替老人拔出背后的匕首后止血用。
這時,地上的老人呻吟一聲,睜開了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老人看見了面前的少年。他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苦笑的神色,張口嘶啞著說道:“好久不見,陳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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