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秦漣認真而深沉的目光,在提到心上人時眼里的愛意,一切都化作了千指柔。
這男人說的好像是真的,不是臨場編造的謊言,但是兩個男人…
“你們在一起是世俗不允許的,尤其還是你這種身居高位的人,你父母那關(guān)…?”
尤代的話尤如一道警鐘,“砰”的敲在秦漣的心頭,眼中有著痛苦,“我母親去世了,從小父親養(yǎng)大,我走時他喊話,我一天不和影斷了關(guān)系,一天不認我這個兒子。”
“你父親這邊鐵打的不同意,那影呢?”
“影他從小就是孤兒,然后被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我們是日久生情,很深的感情?!?br/>
尤代聽完若有所思,這樣看來如今這倆人都和家族脫離了關(guān)系,如今又真的落魄,如果跟著她,必然沒有后顧之憂。
“你能聯(lián)系上影嗎?我有事要和他商量?!?br/>
秦漣幽深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懷疑,“你叫他做什么?”
尤代見他還在警惕自己,冷哼了一聲,靈氣逼人的眉眼里,只剩下慢慢的嬌韻。
凝合著淡淡的體香,落得一身慵懶,那個嬌,那個媚,艷魂落地。
“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影自然也是我的,我找自己人說話,有什么不對嗎?”
尤代嘴角輕輕上調(diào),高挺的鼻梁下,緋色的櫻唇一張一合,滿滿的調(diào)侃意味。
秦漣愣住了,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紅,低聲罵道,“你這女人好不要臉,誰是你的人,別給自己安排位置?!?br/>
尤代無所謂的笑了笑,罵她損她的人山人海,這點程度的她還真不放在眼里了。
“如果你們跟著我,包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用不了多久升職加薪,出任CEO,迎娶帥影影,從此走上人生巔峰?!?br/>
“你不同意也沒關(guān)系”,尤代淡淡的接道,“那你這條腿,我看是沒人幫你治了,估計影來了,血也都流沒了,而且你們倆身無分文,財產(chǎn)全被凍結(jié),東山再起也是要時間的,我也需要你們的幫助,為什么不合作一下,彼此共利呢?”
尤代這段話說的,既有威脅,又說明了需要他倆的心里,人在落魄受傷時,心理波動本就混亂許多。
所以秦漣只是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兒,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上了這條賊船,下不來的那種。
尤代見他點頭,贊賞的看著他,得到了秦漣冷漠的瞪視,尤代吸吸鼻子沒有理會。
她空間的“藥神手札-初級篇”已經(jīng)學完了,用了三個晚上,所以處理秦漣的傷口,不是問題。
“我沒有麻藥?!庇却荒槦o辜的眨眨眼,氣的秦漣差點兒吐血。
“我也沒有,無礙,先幫我治療?!?br/>
尤代點頭,微笑地看著他,不知為何,秦漣在這個笑容中,感受到了魔女的味道。
“那你把衣服脫了,去床上趴好。”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影了,他馬上就到,你安心幫我就好。”
尤代笑而不語,給酒店要了干凈的手套,還有必備的醫(yī)用刀,醫(yī)藥箱等。
也多虧了“尊意”酒店,屬于全球連鎖大型酒店,不然也不會準備齊全。
床上的男人靜默地趴著,雙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背部線條分明性感,脖頸兒上一條黑金色的項鏈,狼牙的吊墜顯得異常邪肆。
“再往左點兒”
尤代戴上口罩,遮住了精致漂亮的臉蛋兒,小臉上認真而細心,他是她第一個患者,這樣的“小白鼠”,還是活的,不多了。
她的手纖細而骨節(jié)分明,漂亮的仿佛是鋼琴家的手,很難想象這雙手上,承載了無數(shù)人的性命和鮮血,現(xiàn)在,竟然執(zhí)起了圣潔的手術(shù)刀。
尤代給他涂抹上了雙氧水,冰涼的觸感疼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傷口很深,這是眼下唯一的方法。
碘伏棉簽在尤代手里像是活了一般,上面的藥被均勻的涂抹在他的傷口周圍,秦漣疼的忍不住臉都快扭曲,可一點聲音都不發(fā)。
尤代贊賞的看著他,嘴上卻毒的很,“疼就叫出來,憋太久會爛的?!?br/>
秦漣是憋著一口氣的,聽到她“生猛”的話瞬間破功,笑了出來,結(jié)果瞬間牽動了大腿上的傷,鮮血重新留了出來,點滴落在床上。
尤代迅速的給他止血,動作很是粗魯,這死男人剛給他抹完藥,亂動什么?
秦漣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強忍著沒有說話,腿上的傷揪心的疼,換做是常人,這會兒早就疼的哭爹喊娘了。
尤代擦好藥后,拿著手術(shù)刀給他做處理,手上的刀來回變換,速度快的竟讓秦漣減緩了疼痛。
干凈利落的手法,加上嫻熟運用自如的刀功,尤代臉上掛著運籌帷幄的笑容,看來沒白練習,第一次手術(shù)很成功嘛。
秦漣躺在床上卻是內(nèi)心震驚不小,這女人才多大?看著也就是18歲左右吧,這種醫(yī)術(shù)水平,沒聽過誰家出了個醫(yī)學天才啊。
他知道自己的大腿,被鐵架子刮傷,在倒地時有小石子進去了,疼的他幾乎要昏厥。
尤代拿著刀,刀鋒旋轉(zhuǎn)閃過一道白光,旁邊的碟子里又多了一個小石子。
幾下的功夫,看著是簡單,實際上需要的手法和力度,以及如何準確運用手術(shù)刀的技巧,不是看看就能學會的。
尤代雖然在醫(yī)學上剛剛?cè)腴T,但是常年的殺手生涯,對于刀的運用可謂了熟于心,所以才像現(xiàn)在這般,第一次使用便得心應(yīng)手。
半小時后,尤代輕輕擦了一下額間的薄汗,鼻尖兒上掛著水霧,帶著朦朧的美感。
手術(shù)刀和其他用具,被整齊規(guī)矩的,重新擺放進醫(yī)療箱,尤代勾唇,嫣紅的唇瓣兒嬌艷欲滴,像是盛開的玫瑰一般,放肆而張揚。
秦漣睡的安穩(wěn),盡管尤代手法利落沒有磨蹭,減少了他的疼痛。
但因為沒有麻藥的關(guān)系,加上他逃命耗費了大量體力,身體自動進入睡眠狀態(tài),保護自己。
尤代專心給他手術(shù),也是消耗了不少精力,加上做手術(shù)要專心致志,導致現(xiàn)在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