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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時候林菀白還是很不善解人意的,譬如那天蘇淳打電話給她約吃飯,林菀白接起電話,她以前說過年底律師樓會很忙,當(dāng)時電話里確實也傳來嘈雜的其他人的聲音,應(yīng)該都是她的同事屬下,可是她也不能只是嗯嗯句句話之后就掛斷電話,害他在餐廳等了三個小時,他再次打電話給她時,接電話的是家中的傭人,說她也是剛剛回家,回來就睡了,睡前還問他回來沒有。

    但是,蘇淳真的覺得自己到底是娶了個什么回家,棒槌嗎?

    所以,當(dāng)晚,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

    關(guān)誠宇很驚訝自己能夠看到蘇淳不冷靜的一面,這簡直比老天爺下金幣還要難得。

    “怎么了?真的很少看見你這個樣子?!?br/>
    蘇淳的樣子就像是吃了火藥一般,蘇淳眼神陰沉沉的,“怎么會有這樣女人!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女人!平時看起來聰聰明明的一個人,怎么有時候比棒槌還讓人上火著急?!?br/>
    其實林菀白拒絕他回家做少奶奶的事情,讓他也有一點惱火,而且這次竟然在答應(yīng)自己的情況下爽約了,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人,她忙,難道他就不忙嗎?可是他在忙都想著增進(jìn)夫妻之間的感情,蘇淳承認(rèn)自己是有點動機(jī)不純,今晚是難得的公司沒什么事,早下班,想要跟她深入的肢體交流一下,所以想以一頓浪漫的法國餐作為前奏。

    卻沒想到此刻……

    也許是想的太入神了,或者是心情還是有點煩躁,蘇淳直接將面前的一杯冰水給仰頭灌了下去。

    蘇淳撫額,頭疼。

    關(guān)誠宇不解的看著他,“我真是搞不懂你,身邊多的是比她好的女生,非她不可?以前每次想這事的時候,可不缺女生自動送上門來,現(xiàn)在竟然還為這種事煩心?”

    蘇淳斜睨了他一眼,“用強(qiáng)嗎?婚內(nèi)用強(qiáng)可也是犯罪,再說了,強(qiáng)一次,我就得有這頓沒下頓?!碧K淳搖頭,自己才不干這種一刀切的買賣。

    關(guān)誠宇囧里個囧,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就忍住她了嗎?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你是認(rèn)真的嗎?你知道嗎,當(dāng)時我們聽到這個消息,真的是太突然了!”

    蘇淳不語,修長的手指撥動著矮杯中的冰塊,酒杯在手中叮當(dāng)作響。

    好一會兒,蘇淳嘴唇微微翹起來,翹起一個桀驁不馴的弧度:“當(dāng)時就是覺得,我應(yīng)該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

    某天晚上,林菀白在律師樓忙完最后一個案子的整理之后,抬手看了看腕表,快九點了,這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收拾好后,就直接回了家,可是一到家發(fā)現(xiàn)里面還挺熱鬧的。

    有很多她不認(rèn)識的人,也有認(rèn)識的,關(guān)誠宇,尤科他們,她就認(rèn)識。

    明亮奢華的別墅大廳中,一片燈光交錯的繁華盛景,香檳紅酒,玫瑰,美人,帥哥,穿著正式的禮服華衣在淺笑交談。

    林菀白站在其中,覺得有些尷尬。

    就在她想要轉(zhuǎn)身上樓開溜時,被迎面而來的蘇淳給提溜了回來。

    “回來了?”

    手腕忽然被拽住,力道不重,但是足以讓她跑不掉,蘇淳平平靜靜的看著她問:“想去哪里?”

    林菀白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今晚你開派對,我沒準(zhǔn)備,你看我穿成這樣,有點丟……丟你的連臉,我看我還是先上去了吧。”

    蘇淳截斷她的話,“我們悄悄上樓,換件衣服在下來,好嗎?畢竟……你是女主人。”蘇淳最后那句女主人說的頗有幾分纏綿的味道。

    可是林菀白并不想這么做,因為她知道自己跟里面那些人,根本就聊不到一塊去,站在他們身邊就變得格格不入。

    “我,我不想……”

    還沒說完,就被蘇淳一個用力,扯近到自己身邊。

    “菀白,其實多認(rèn)識一些人沒有壞處的,而且你是我妻子,應(yīng)酬他們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們也很想認(rèn)識你?!?br/>
    林菀白驚訝,“認(rèn)識我?據(jù)我所知你的朋友可都是些身家上億的人?!?br/>
    “還不是因為他們想見識一下,我娶回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唄……別誤會,只是單純的想跟你認(rèn)識一下?!?br/>
    蘇淳不再多說什么,半拖半拽的將她給拉上了樓去。

    林菀白怯場了,也急了,說了好多理由,甚至還謊稱自己肚子疼,蘇春看著她,語氣理所當(dāng)然,“剛才說腳疼,既然這樣,換好衣服我抱你下去。”

    林菀白瞪圓了一雙大眼睛,完全投降了,“算了,好吧,我認(rèn)識了。”

    巨大的衣櫥旁,琳瑯滿目的各色華衣,高定時裝,全是一水的國際名牌,而且都是獨一無二的私人訂制。

    這些都是結(jié)婚后,蘇淳為她添置的,但是她穿的時間并不多。

    蘇淳隨手挑了一件,遞給她:“這件不錯,去試試吧。”

    林菀白結(jié)果那條長裙,“菀白?!碧K淳的聲音傳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逼你?”

    林菀白又一次被驚到了。

    蘇淳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臉,聲音是意味深長的溫柔,說道:“菀白,我只是想要你進(jìn)入我的生活?!?br/>
    他說,我想要你進(jìn)入我的生活。

    蘇淳如果是個演員,也是絕對的實力派,他能看穿人心在想些什么,所以迅速的變化了戰(zhàn)略,改走迂回線路。

    “菀白,我想讓你知道我的生活是設(shè)么樣子的,你遲早都是要看到的,我的生活,我的朋友圈,你也是遲早都要進(jìn)來的,下面那些都說我的朋友,他們知道我跟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如果你不下去,他們會怎么想呢?我也會很沒有面子的。”

    蘇淳又漸漸的放緩了語速,臉上頗為難受,“女主人要是不出現(xiàn),他們還以為我只是金屋藏嬌?!?br/>
    林菀白想這也好像是啊,蘇淳微微點頭,假裝為自己辯解,好似無辜的說:“金屋藏嬌這種事,我做不出來,我也不是這種人,而且如果害你被人誤會,這就是我的罪過了?!编?,蘇淳低著頭,頗有些無奈加無恥的加了句:“菀白,我說的對不對?”

    被他這么真誠的打動了,林菀白還真的是拒絕不來了。

    蘇淳趁熱打鐵,說:“不要浪費時間了,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快把衣服換上,就是一頓晚飯而已,不要太緊張?!?br/>
    林菀白哦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真是沒錯。

    蘇淳在看見她走出來那刻,絕對用盡了畢生的真誠對她說:“真的……很漂亮,今夜。”

    林菀白撓了撓額頭,“真的可以嗎?穿這樣吃飯,我總覺得不習(xí)慣?!?br/>
    “我看看?!碧K淳上前,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蘇淳一直都是一個很精明的人,為了增進(jìn)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她是故意挑選了這么一件后背有很多絲帶設(shè)計的晚禮服,因為后面的絲帶需要手動才能完全綁起來,這意味這什么?這對于林菀白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而對于蘇淳來說,這意味著:可以調(diào)情。

    蘇淳假裝平靜,“后面的絲帶沒有綁好?!?br/>
    林菀白伸手夠了夠,夠不到,只能抱歉的對他笑了笑,“麻煩你一下?!?br/>
    蘇淳走到她身邊,眼中劃過深意,他們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可是話說就算是已經(jīng)結(jié)婚的男女,也要懂得在婚姻中作樂來增進(jìn)夫妻之間的感情,不然久而久之婚姻也就成了一潭死水。

    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低著電流,蘇淳淡色的唇只差幾厘米就能吻到她。

    蘇淳并沒有急于這樣做,幾秒后,當(dāng)他打完最后一個蝴蝶結(jié),他收手在她的肌膚上劃上一個完美的終點。

    -

    客人散盡,蘇淳摟著她,站在陽臺上享受著月光帶來的浪漫洗禮,細(xì)細(xì)的端詳了她一番,薄唇微動,性感的聲音在此刻低沉傳來。

    “為了你,我真的是費盡了腦細(xì)胞,林菀白,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醉了,趴在他的胸前,無法回答他的話,也許根本沒有聽到。

    蘇淳傾身,湊近她耳邊,勾唇溫柔的說:“林菀白,因為你值得?!?br/>
    此刻,胸前的人動了動,蘇城連忙俯身詢問,“怎么了?”

    林菀白扭了扭身子,“不舒服?!?br/>
    蘇淳笑了笑,唇不輕不重的劃過她的唇。

    她又忽然動了動唇,“這衣服穿著不舒服,我……”

    蘇淳無語,但還是很無恥的問她,“我?guī)湍忝摿?,好不好?”林菀白搖頭,堅決的的說:“我的衣服我自己脫。”說完,就下意識的開始自己動手脫,蘇春腹部那股邪火蹭蹭的往上冒。

    她將一條好好的裙子拖得亂七八糟的,蘇淳看了都糟心,“要不要幫忙?”

    林菀白神志不清,卻還是肯定的下了決定,“好的。”

    蘇淳立刻動手,一秒都沒有猶豫,林菀白還不忘說謝謝。

    蘇淳一句不客氣,預(yù)示著今晚他將繼續(xù)自己的饕餮盛宴,而林菀白也是直接跳進(jìn)了火坑,一整晚,間歇時間都沒有,折折騰騰了大晚上才算是結(jié)束了。

    清晨,機(jī)場——

    葉美珠拉著葉哲,不許他走了,“說好了的就留在這里了,怎么突然說走就要走,而且一走還是三年這么長的時間。”

    葉哲有心逃避,三年都算是短的了,低眸,抱歉的擁住面前這個自己‘最愛’的女人:“姐,三年很快就過去了,我需要時間來調(diào)整一下自己,在這里我沒有辦法……只能去國外了,你有時間就來看看我,我想吃你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