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小聲點!我不在新利醫(yī)院做檢查就是這個原因,不想讓別人知道。
看著唐唯一這副心虛的樣子,小邵笑著說:“怕什么嘛,反正唐院長也不是沒有懷孕嗎?擔心什么?要是有什么有心的人想要害你,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很容易不攻自破的吧。”
小邵顯然是相信了她的話。
唐唯一見他沒有懷疑自己,心中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小邵,這件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嗎?
小邵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說:“你放心吧唐院長,我知道現(xiàn)在厲總在咱們醫(yī)院放的人不少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情的話,他一定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唐院長,你應該是不想懷孕的吧?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大著嘴巴去給別人說了,你吩咐我了這么多的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為人嗎?”
小邵的存在,像是一個助理,但是對于重感情的唐唯一來說,也更像是一個弟弟。
她聞聲,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她肯定的是小邵說的哪一句話,但是小邵還是覺得她是默認了自己說她不想懷孕的這句話。
“那你先吃飯吧,我先回去休息會兒?!?br/>
小邵說完,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然后將面前的午餐推到了唐唯一的面前。
唐唯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目送他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放在抽屜中的報告單,唐唯一在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后就又拿出來看了看。
這樣的報告單,她總覺得留在自己的身上會有什么威脅,而這個威脅,一定會是來自于厲霽川的。
所以她必須銷毀,或者是藏起來。
拿著報告單子到了碎紙機的面前,但是看見這些細長的紙條,她還是覺得這樣子做不太保險,便又將報告單放進了自己包包中。
要是帶回家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人看見了吧?
想到這里,唐唯一像是做賊一樣,將自己查出懷孕的單子放在了包里面。
一直到晚飯時間,唐唯一也沒有再收到厲霽川的短信。
她知道,新利醫(yī)院里面一定有很多他的人,不然他不會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在醫(yī)院里面。
據(jù)小邵說,他今天也沒有來醫(yī)院吧。
吃過了醫(yī)院食堂的晚餐,唐唯一就準備回家。
還沒有走攏,就看見小棟的的別墅里面燈火通明,她都忘記了,家里面還有一個會做晚餐的柳姐了。
以前她都是自己隨便解決了晚餐和早餐的。
開門進入,柳姐聽見開門的聲音就從廚房回來了,到門口給她那拖鞋,幫她掛外套和包,笑著說:“唐院長,晚餐馬上就好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你下班的時間,所以就估摸著煮了,沒有想到還是晚了點?!?br/>
唐唯一聽著她說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里面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柳姐,你老家是哪里的人???我聽著你說普通話的口音好熟悉啊。
柳姐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鄉(xiāng)下來的,就是A市的人,只不過是昭通縣的?!?br/>
昭通縣。
唐唯一聞聲眼睛一亮。
——真的嗎?我媽媽也是昭通縣的,只是她來市區(qū)里面來得早,但是她說話還是帶著一點點昭通縣口音的。
柳姐一看,也笑嘻嘻的說:“是啊,咱們昭通縣出來的女人啊,都賢惠溫柔,唐院長的母親應該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吧?”
唐唯一聞聲,看著柳姐好奇的樣子,心中一痛。
她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吧?
抿了抿唇,她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有些難過的心情,然后點點頭。
——是,我媽媽很溫柔,就像柳姐一樣,這么溫柔。
在她的印象中,媽媽就是溫柔的,即使有時候記憶起母親的模樣的時候,她還需要靠照片,但是唐唯一永遠記得母親用著略帶鄉(xiāng)音的話,溫柔的哄著自己,或者是批評自己時候的溫柔模樣。
而她好像現(xiàn)在并沒有遺傳到一點點母親身上的溫柔,多的是母親身上的那股子堅韌的勁兒。
也是,要是沒有這一股子的堅韌,不知道唐唯一現(xiàn)在還有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她想到這些的時候,中越覺得心情要好些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柳姐見狀也笑了說:“唐院長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呢,您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說你是菩薩心腸呢,新利醫(yī)院的事情,我們這些干粗活的人也都知道了,當時我就知道您,絕對不會是這樣個人,不僅僅是我,還有我的好多同事和朋友,都這樣覺得的!”
說著說著就扯遠了。
唐唯一剛剛都還在回憶自己的母親,怎么現(xiàn)在就忽然說起了新利醫(yī)院的事情了?
她不禁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里面。
——柳姐,再不去看著你的鍋,可能就要燒糊了。
柳姐見狀,這才下意識地一拍自己的后腦門說:“我差點忘記了!唐院長,您先去洗手吧,飯菜馬上就好!”
說完, 就轉身朝著廚房里面跑去了。
唐唯一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對柳姐有好感了。
她看著她冒冒失失的背影,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去洗了手,坐在了餐桌前面,柳姐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飯菜端上來了。
奇怪的是,這些飯菜竟然都是自己喜歡的。
她好像還很能夠摸準自己的喜好。
看見柳姐端著自己得碗,要去廚房里面吃,唐唯一拉住了她。
——柳姐一起吃吧?我一個人吃著不香。
柳姐覺得跟唐唯一也沒有什么距離感,不禁點著頭說:“好嘞,我去拿餐具?!?br/>
唐唯一點頭松開了她。
等到柳姐到了桌上來的時候,唐唯一才開始動筷子。
這一細節(jié)讓柳姐愣了愣,然后說:“唐院長,我聽說您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怎么就沒有給我擺架子的感覺呢?以前我去做保姆的時候,那些小孩子,不過才幾歲大,都會給我擺臉擺色,然后使喚我,說我是傭人了。雖然這話說的不假,但是從小孩子的嘴巴里面說出來,還真的是有些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