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馬車夫和那幾個護衛(wèi)留在這里等候,墨安夏拉著墨冉夏便在大街上閑逛起來,剛開始被眾人的視線環(huán)繞,令得墨冉夏渾身不自在,熱議總是會過去的,很快眾人也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除了偶爾走過被人多瞧上幾眼,一切還好,墨冉夏僵硬的身子也松懈了下來。
以前都是在馬車?yán)锎掖叶^,對街上的事物都是掠過一眼便拋諸腦后,并沒細(xì)看,這次見到這么多新鮮玩意兒,墨冉夏興奮得臉頰通紅,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人也變得開朗起來了。而墨安夏,就算以往原主人也曾出來逛上一逛,然而到底沒有自己現(xiàn)在親眼看得來得真切,所幸放開性子,和墨冉夏一起戲耍起來。
“??!姐姐,你看,這個好精致。”墨冉夏指著前面的一個小攤位上的商品興致勃勃地對墨安夏嚷嚷。
墨安夏凝眸一看,攤主是一個三十多歲身穿素衣的男子,蓄著胡須,面前是一些用鐵絲做成各種模樣的擺設(shè)物。像這種飾品,以前在現(xiàn)代很多小地方都有得賣,雖說普通,但也如墨冉夏所說,是很精致。對于墨冉夏這種深閨女子,所看所用的都是一板一眼的名貴裝飾物,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誘惑力自然不小。
剛剛看了一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便被墨冉夏扯著跑到那攤位前,新奇地看著這些小玩意兒。
墨安夏輕輕一笑,縱容地由著她。在她看來,墨冉夏是有些自閉癥狀的小女孩,像現(xiàn)在這個擁有童趣的樣子才像一個十二歲的姑娘家。
攤主在剛才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兩個小姑娘,見她們衣著名貴,又有隨從跟著,氣質(zhì)不凡,便知道這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了。見倆人跑了過來,興致勃勃地打量著自己的商品,又聽到這個妹妹稱贊自己的東西,心情自然大好,親切地笑道:“這兩位小姐,我這里的東西可都是自己做的,喜歡哪個買回去擺著也好啊!”
“嗯嗯。”墨冉夏猛地點頭,不斷地看著這些商品。
無非就是做成日常的東西的樣子,有馬車,有小狗,有茶壺等等,看得她嘖嘖稱贊。
“冉夏喜歡哪個便買回去吧!”見墨冉夏一臉新奇,墨安夏便開口道。
“可以嗎?”墨冉夏雙眸一亮。
“當(dāng)然可以,我們出來就是要玩的??!”墨安夏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墨冉夏準(zhǔn)備開口說買下,隨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臉色黯淡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父親會不會說我買些不中用的東西回去,會不開心?!?br/>
“怎么會呢?”墨安夏摸了摸她的頭,“女兒家的心思,爹作為一個男人管不了那么多?!?br/>
得到鼓勵,墨冉夏指著那個馬車模樣的飾品,渴望地說道:“那我要它?!?br/>
“好?!蹦蚕目聪蚰角?,“慕晴,結(jié)賬?!?br/>
“是?!蹦角缱呱锨埃瑢δ菙傊鞅虮蛴卸Y地問道:“請問這多少錢?”
“五十文?!?br/>
結(jié)好賬,東西被墨冉夏自己捧在手心里一臉興奮地把玩著。正當(dāng)這時,大街一頭傳來馬蹄聲和男人的吆喝聲,由于離得較遠,并沒有聽清楚說的是什么。只見大街上的人都紛紛擠到了兩旁,大路中間被開辟出寬闊的空位。那陣吆喝聲也漸漸靠近,終于讓人聽得清楚。
“三皇子殿下路過此地,眾人回避——”
三皇子?墨安夏挑了一下眉頭,就是那個讓自己掉進水池的家伙?回憶起記憶中的單鳳嵐,原主人第一眼就對他厭惡至極,沒有特殊的理由,第一感覺就是討厭他,所以落水其實也怪不得他,只是因為原主人討厭他的觸碰罷了。
一群侍衛(wèi)騎在馬上,腰間別著佩刀,率先闖進了墨安夏的視線中,隨后她就看到了一輛精美的馬車緊隨其后,馬車后面也跟著十幾個身穿鎧甲的侍衛(wèi),幾個小廝亦步亦趨地跟在馬車旁邊。
“聽說三皇子參加完墨家主的壽宴,這是要回云京去了。”旁邊一個十五六歲一臉清秀的少女對自己的閨中密友說道。
同伴羞澀地笑了笑,“聽說三皇子俊美無雙,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姐才能配得上他?”
嗯?這個三皇子還蠻受人,特別是少女的喜歡。墨安夏想起單鳳嵐那張妖艷的臉,他的確有這個資本。不過……總覺得他很虛偽,雖然她見多了商人的虛偽,但他那種雖帶笑,眼中卻一片冷漠的人很是討厭。
馬車匆匆而過,正好一陣清風(fēng)拂過,掀起車簾一角,露出單鳳嵐那張出色的臉龐,烏黑的眸子中一片漠然,對外界不為所動。
只在這一瞬間,馬車便駛過了,還能聽到因為看到了單鳳嵐容顏的那兩個少女嬌羞的對話。
墨安夏不舒服地緊擰秀眉,單鳳嵐的眸子深處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黑暗氣息,這種邪惡的感覺讓她很不自在,心中更是厭惡起了這個人。
因為馬車已經(jīng)走過,眾人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紛紛散去。墨安夏揉了揉眉心,正想招呼墨冉夏她們,卻一不小心被散開的人撞了一下,身子一時失去平衡眼看著就要向前倒去。
死了死了,希望摔得別那么難看。墨安夏知道自己躲不過,心里無奈地想著。然而該來的疼痛沒有到來,歪著的身子似乎被什么拽住了。她抬起一雙攝人的黑眸,卻見一個男子正用手拉住了她,讓她穩(wěn)住身子后才松開了手。墨安夏眼眸一亮,這個男子的容貌猶勝單鳳嵐一籌,有種玩世不恭、放蕩不羈卻并不會讓人反感的氣質(zhì)。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是墨安夏對他的第一直觀印象。
男子約摸二十歲,深紫色寬袖云紋邊直綴,腰間系著紫金絲絳,別著白玉鏤空云紋佩,姿勢優(yōu)雅如清鴻飄落,一頭黑發(fā)束著翼善冠,劍眉橫掃,明眸似潭,神采奕奕。
古代的美男真多,韓國的男星可以集體去跳樓了。墨安夏默默地想著,嘴上卻溫婉有禮地對他笑道:“多謝這位公子。”
“不用道謝,舉手之勞罷了,美人兒。”胡紫曦勾了勾唇,笑容曖昧地看著她。
這個男子雖然看起來輕佻,但實則目光清明,沒有那種色迷迷的眼神,只是性格上的一種特質(zhì)罷了。墨安夏倒也不介意,其實她覺得這個人還是屬于那種可以深交的人,那種不熟悉可以不把你當(dāng)回事,熟悉了可以為你豁出一切的至情至性的人。
“既然如此,我們姐妹倆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蹦蚕膶λc點頭,拉著墨冉夏就走了。
胡紫曦這才注意到了這個瑟瑟縮縮的小丫頭,墨冉夏被他看了一眼,甚是膽怯,低著頭默然地跟著墨安夏走了。
胡紫曦則是一言不發(fā),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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