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八重堂依舊那么平靜,至少對于中野志乃這樣一個三流作家而言,并沒有什么奇特的事情發(fā)生。
因為寫的作品太差,他的編輯荒谷小姐建議他幫忙印書,或者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找靈感。
雖然中野志乃的史書賣得并不好,但是這么明目張膽地表示嫌棄,多少有些不爽了。
中野志乃今日確實沒有什么思緒,便在八重堂門口觀賞櫻花順便日??粗樇桶⒚臣?。
中野志乃記得自從他被八重堂的編輯荒谷小姐強行留在八重堂之后,經(jīng)常見這兩人因為《鬼武道》的更新問題,爭執(zhí)不休,甚至還在冒險家協(xié)會掛了委托,來解決此事。
中野志乃回過頭看著黑田吆喝著售賣新書,八重堂可是沒有銷售員這一職務(wù)的,他可是責(zé)任編輯,不過負責(zé)的作者似乎拖更太嚴重了。
總之黑田也不好意思不干活,就幫忙賣書了。
不過最近的新書,好像只有那本《逍遙真君的奇妙冒險》吧,對于他來說是完全看不懂的小說。
不過要是把里面的內(nèi)容當做史料來看,倒是完美貼合最近大陸上發(fā)生的各種大事,對于他這個土生土長的稻妻人,又無法離開稻妻的小說家來說,還是別有風(fēng)趣。
最主要的是這故事的主人公是整個提瓦特大陸上都鼎鼎有名的逍遙真君。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雖不位列塵世七執(zhí)政,卻是現(xiàn)世僅存的幾位神明之一了。
“不好,不好了,中野志乃,”征文現(xiàn)場負責(zé)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主編大人要過來催更了?!?br/>
一般這種情況是沒中野志乃什么事的,畢竟也不會有人催促他的史書更新,所以他備好了一壺茶,倒是要看看其他編輯忙碌的樣子。
主編大人偶爾會過來催更,要么是說他們更新速度太慢,要么是說他們質(zhì)量普遍下滑。
但中野志乃覺得只是借口罷了,畢竟主編大人那個女人,實在是難以對付。
像這種催更只是形式上讓大家感受到一絲壓力,然后會在一段時間內(nèi)加快創(chuàng)作速度。
平常的話,一般是以交出一部讓主編大人滿意的作品來結(jié)束這種突發(fā)事件,這種事交給聰美就好了。
主編大人來到了八重堂,在書架上拿起一本書,一言不發(fā),靜靜地翻著書。
旁邊的編輯們急的滿頭大汗,等著主編大人發(fā)表意見,畢竟這關(guān)乎下個月的工資。
主編大人突然停下來翻閱,她看向了中野志乃,徑直向我走來
“呀,小家伙,怎么在這里喝茶啊,不介意我喝一杯吧。讀書配一杯好茶,乃是人世間一件樂事,你說對吧,小家伙?”她端起茶杯用眼神掃了中野志乃一下,又走回去讀書了。
那眼神看著中野志乃后背發(fā)涼,畢竟他也僅僅只是一位普通的稻妻人。
他穩(wěn)穩(wěn)地端起茶杯,喝下了一口茶。
“是啊,不過這茶不是好茶,怕是會影響讀書的興致?!?br/>
“是嗎?有總比沒有好,即使這茶再不好,你不也喝下去了嗎,我說的對吧,小家伙?!?br/>
真是難纏,表面上在說茶的問題,其實在暗示我的作品。
中野志乃暗中想道。
不過是不希望他在這閑著,不給她面子。
但是最后譏諷讓作品寫得不好,但他還寫,這話不好接啊。
他就是叛逆?。。。?!
“主編大人說笑了,在下品味沒那么高,而且尚且清貧,買不起好茶。我也想給主編沏一壺好茶,但是實在買不起啊,那就下次再請主編喝了?!?br/>
主編大人晃了晃茶杯說道:“請我喝茶,主要是看心意,要是心意有,就是用最少摩拉買的茶,那也是好喝的。但若是不用心,好茶也能給糟蹋了?!?br/>
中野志乃算是明白了,今天他怎么也得寫一部作品交差了。
不過雖然說他不喜被催稿,但其實他還是很感激主編大人的。
曾經(jīng)的中野志乃蓬頭垢面,衣服破破爛爛,只有小說想法大綱。
八重堂的編輯荒谷小姐出于好意把他安置在八重堂幫助他出書,結(jié)果這么久過去了,中野志乃還是一個打工人。
而八重堂的主編大人也沒有任何的不滿,也沒有趕他出去。
主編大人看完他寫的一部小說后,覺得刻畫還蠻有意思的,終于是離開了。
事后中野志乃才知道,主編她只是來確認一下《逍遙真君的奇妙冒險》銷量,搞得那么緊張。
中野志乃一直很好奇《逍遙真君的奇妙冒險》到底是誰寫的,難道是這位主編大人寫的?
不然的話,主編大人為什么會對這本書這么上心???
主編額外給了中野志乃五萬摩拉的稿費,他們幾位編輯和作者在木南料亭邊吃邊聊著今日的笑話,嘲笑著中村小姐的冒失。
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哦,當然那頓飯是拿中野志乃稿費結(jié)的賬。
最后中野志乃還喝醉了。
……
區(qū)區(qū)勘定奉行的封鎖,許諾略施小計就輕易地混過去。
許諾抬眼望著,雖然這里比不上璃月的繁華,但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滿目櫻花飛舞,將整個世界渲染成了一片粉紫色,給人一種溫馨而永恒之感。
“似乎……也沒有太大變化嘛?!痹S諾咧嘴一笑。
望著眼前的房屋布局與規(guī)模等等,他總覺得變化不是特別大,那會兒他就是站在稻妻城的正門口處見到的雷電真。
溫婉如玉,柔中帶剛,心懷天下,完美無瑕。
只是那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許諾的心里出現(xiàn)了一抹沉重。
稻妻城大街上。
許諾一個人在此閑逛,欣賞風(fēng)光,他沒有去千手百眼神像那里,畢竟哪怕他再怎么隱匿自身氣息,若是太過靠近天守閣的話,依舊會被雷電將軍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還不到與她見面的時候,她的固執(zhí)堪比許諾,現(xiàn)如今聽不進人言,若是見面,兩人必然會有一場大戰(zhàn),這是無可避免的。
雖說兩人必有一戰(zhàn),但并不是現(xiàn)在。
他現(xiàn)在走在大街上,也在觀望著周圍,是否有合適的店鋪。
若有緣的話,那許諾就直接給他盤下來,等到時候就可以再開一家古茗了。
不過,天不遂人愿,走了一圈下來,許諾都沒有見到一家想要轉(zhuǎn)讓的店鋪或者是空著的店鋪。
“看來她的”永恒”還是深深地影響這稻妻的國民。”許諾有些無奈。
十幾年前是這樣,現(xiàn)在亦是如此。
現(xiàn)在的稻妻就好像被定格在了某一個時間點,雖然很平靜,但是又很呆板。
況且,看似平靜的水底下蘊藏著一點就燃的火藥桶。
走著走著,許諾就在大街上遇見了一個興致勃勃的人——中野志乃。
只不過此刻的中野志乃走路搖搖晃晃,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即將從許諾的身邊走過的時候,直接撞倒在許諾的身上。
許諾:“????”
“什么玩意?”許諾一臉嫌棄地將此人推到一邊,而中野志乃由于沒清醒,直接是被一把推到了地上。
“我靠!!當街打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動手攻擊弱勢群體???。。 ?br/>
“看那個人的服裝,肯定不是我們稻妻的人,一個外國人在我們稻妻居然這些囂張,我們沒有看不起他們就算了,沒想到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那個醉漢我好像認識……那不是八重堂編輯部的中野志乃嗎??”
周圍的議論聲絡(luò)繹不絕,不過都是站在中野志乃的角度指責(zé)許諾的。
……
許諾:“……”
有些郁悶,但是許諾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引來天領(lǐng)奉行的人,只得不情愿地去扶起中野志乃這個醉醺醺的人。
“喂,你沒事吧?”許諾拽著中野志乃的衣領(lǐng)走到街道旁。
“唔……喝酒……”中野志乃還在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胡話。
許諾:“……”
根據(jù)經(jīng)驗,許諾從中野志乃身上散發(fā)的酒味來看,此人喝的并不多,他的酒量還不如溫迪的萬分之一好。
“酒品極差?!痹S諾搖搖頭,然后四處觀望了一下。
他想著幫這個人找點水,然后潑中野志乃一臉讓他醒醒酒。
不過若不是他此時不能使用神力,否則他直接用神力為他驅(qū)酒了。
好在街道的一邊就有條小溪,許諾也不猶豫,很快就去取來一壺水“嘩”的一聲潑在這個男人一臉。
“我……&*%&……¥%*()#@#¥?。?!%”
發(fā)覺自己被人襲擊了,中野志乃才嚇得直接從醉酒的狀態(tài)清醒了許多,只不過還是睡眼惺忪的狀態(tài)。
“你是誰??”中野志乃揉了揉雙眼,望著出現(xiàn)在自己視野上方的俊朗少年,問道。
“我是誰?你還知道你是誰嗎??”許諾一陣無語。
“我是誰?我是八重堂的作家中野志乃,生日是……”
許諾就是問了一個問題,中野志乃就跟停不下來的機器一樣將自己的各種信息抖了出來,搞得許諾都一臉黑線。
我有這么像人販子的嘛?
不過中野志乃提到了八重堂,這就讓許諾的雙眼微微瞇起。
正愁不知道該從何準備來著,這不就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