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謝蘭舟心里就越憎恨辛艾。
她心里對辛艾的嫉妒像猛獸在撕咬,隨時能令她發(fā)瘋。
可她卻不敢在臉上流露,低下頭,哭著道:“辛小姐,對……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了,對不起你?!?br/>
辛艾還在驚訝中沒有完全回神,她看看簡澤川,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給她出氣嗎?
辛艾心臟快速跳了兩下,她趕緊否定這個念頭,不可能,簡澤川哪里會為她……他這做,肯定是因為謝蘭舟觸碰了他的底線。
畢竟這是人家親媽的壽宴。
情人和表妹,表妹和親媽,這三者之間,哪里有什么可對比的?
不過,就算不是為她,辛艾也高興,能看謝蘭舟這么狼狽的樣子她心里舒坦。
突出一口濁氣,辛艾微笑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不打算原諒你?!?br/>
辛艾沒那么大的肚量,謝蘭舟打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jīng)琢磨著陰她了,當(dāng)時她藏的可真好,那個熱情勁兒,讓辛艾壓根就想不出,人家對她笑著的時候,背后還舉著刀子呢。
憑著一個女人的直覺來看,她跟謝蘭舟這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只要她還跟著簡澤川,這女人對她的敵意就不會完,所以,辛艾也沒必要去故作大方。
謝蘭舟咬唇低下頭死死咬著唇,雙手摳進(jìn)肉里,低垂的雙眼滿是怨毒。
收拾完謝蘭舟,就算簡澤川不趕,辛艾自己也打算滾了。
“謝謝三爺幫我出氣,我就不給您丟人了,我先走啦?!?br/>
“等等?!焙啙纱ɡ⌒涟氖滞蟛环湃?。
“下次若有人再找你麻煩,別用這么幼稚的手段,丟我的人?!?br/>
簡澤川不在乎辛艾收拾謝蘭舟,他嫌她手段太次,不上臺面。
辛艾掃過謝蘭舟被蚊蟲叮咬的都是包的臉,忍著笑,乖順道:“誒,知道了我的爺,下次,我一定手段再厲害點,再卑鄙點,再陰險點,絕對不會讓她那種小賤人好過,行了嗎?我走啦!”
“等等?!焙啙纱ㄓ纸凶∷?br/>
辛艾正要問還有什么事,忽然頭頂一黑,有什么東西落下,罩在了她腦袋上,眼前黑漆漆的,鼻息間全都是簡澤川身上的氣息,辛艾趕緊拉扯,她隱約聽見簡澤川道:“以后這種破爛衣服少給我穿。”
辛艾終于露出毛茸茸的腦袋,喘口氣看看手里,竟然是簡澤川的外套。
她嘴角抽了一下,心里吐槽:直男癌。
穿上簡澤川的外套,辛艾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袖子長的手都露不出來,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住,她連連點頭:“哎呀,好啦好啦,你多給我買幾件能穿的衣服,我還至于穿別人的嗎?”
辛艾正要走,看見簡家夫妻過來,好眼珠一轉(zhuǎn),起了壞心思,踮起腳,飛快親了一下簡澤川,“我走了,三爺今晚記得一定要找人家‘算賬’啊?!?br/>
她故意將算賬一詞說的格外曖昧,然后飛快對簡澤川低聲耳語一句:“三爺,快去……哄哄你爸媽吧?!?br/>
說完,轉(zhuǎn)身會揮揮手,穿著簡澤川的大外套,飛快跑開。
她剛才故意當(dāng)著簡家夫妻的面,親了簡澤川。
算是……小小的報復(fù)吧。
你們再討厭我,可我還是能親你兒子呀?怎么樣怎么樣!
簡澤川唇角扯了一下,“幼稚。”
轉(zhuǎn)身對上簡家夫婦陰沉的臉,他平靜喊道:“爸,媽。”
簡夫人皺眉道:“澤川,太不像話了,你看看她是什么樣子?”
“我的事,你們不要管了。”
反正也管不了。
后面的話,簡澤川猶豫了一下沒說,今天畢竟是他媽壽宴,還是別把她氣太狠。
簡父怒道:“可你今天毀了你媽媽的壽宴,來了這么多人,你……”
簡澤川打斷:“這件事跟我無關(guān),要問,就問她?!?br/>
他看向瑟瑟發(fā)抖的謝蘭舟,眼神冰冷銳利,如一把利刃,直刺她命門!
謝蘭舟嚇得也沒工夫嫉妒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心里聽到一個聲音:完了。
……
出了簡家的莊園,辛艾才松了一口氣,她回身看一眼身后的浮華,那里面的一切都讓她覺得不舒服,那里……的確不是她的世界。
以后,估計再也不會踏入這里了。
過了一會辛艾發(fā)愁的只拽頭發(fā),這……該怎么回去啊,公交車可不通這里,出租車都過不來。
就在辛艾最發(fā)愁的時候,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挺精神的小伙子,打開后座車門,道:“辛小姐,請上車?!?br/>
“你是?”
“四哥安排的?!?br/>
辛艾感慨一聲:“果然,還是四哥對我好啊?!?br/>
……
送走了賓客,簡家夫妻臉上得體端莊的笑容一點點沒了。
好好的壽宴上出了這種事,就算別人礙于簡家的面子不外傳,可是畢竟他們都看見了,別人心里怎么想?
知道了事情罪魁禍?zhǔn)资侵x蘭舟,簡夫人什么話都沒說,只讓謝沉舟將人帶走,甚至連一句責(zé)備都沒有。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不是不氣,而是懶得在她身上浪費功夫。
這是交給謝家自己處理了,以后謝蘭舟也別想再進(jìn)他們簡家的門。
人都走了,簡澤川被父母留下談話。
簡父努力擺出自己家長的氣勢:“澤川,你素來有主見,可你這次找的女孩兒太不靠譜了,”
簡澤川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那,燈光映照下愈發(fā)顯得公子如玉,他淡淡道:“嗯,是不靠譜?!?br/>
簡夫人追加一句:“而且非常不安分,”
簡澤川不反駁::“嗯,不安分?!?br/>
若是有天,辛艾突然安分了起來,那……他才會覺得奇怪了。
簡父不耐煩道:“趕緊跟她斷了,給點錢打發(fā)了?!?br/>
簡澤川笑了:“她可不是給點錢就能打發(fā)的?!?br/>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給啊。”
簡夫人震驚:“你……你……想干什么?”
錢都不給,她兒子是不是有點……太無恥了?
“沒什么,暫時還沒玩夠?!焙啙纱ㄆ鹕?,“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簡父叫住他:“澤川,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玩玩我和你媽都不反對,但是,千萬別陷進(jìn)去?!?br/>
簡澤川微笑,笑意未達(dá)眼底:“您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