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聞言快步往前,沒有一絲猶豫,因為他知道以老人剛才顯‘露’的實力,就算是要他死也沒有必要耍什么‘花’招,況且老人如今是有求于人,自然不會做這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見老人微微抬手,食指略屈向前,輕輕的點在了陳豪的眉心之間。
“啊……”無數(shù)的信息涌入了腦海,腦袋猶如針刺一般的難受,陳豪忍不住地輕哼了一聲。
但是老人卻沒有停下,他望了一眼陳豪,手指微微加力。此時的陳豪猶如一個已經(jīng)裝滿東西的瓶子,而老人則是那個無視瓶子已經(jīng)滿溢卻仍然想要把東西硬裝進去的人。陳豪感到腦袋越來越脹,像似要爆裂一般。
終于,老人緩緩的放下了手:“好了,這個就是整個寢陵的地圖了,索羅斯的墓室在寢陵的zhōngyāng,我已經(jīng)給你作了標識,只要按照路線走,我相信你也很快就能找到他?!?br/>
陳豪大松了一口氣,捏了捏太陽‘穴’來緩解一下因為一下子錄入太多信息而帶來的飽脹感。從老人處得到的信息在陳豪的腦海當中以一個地圖的形態(tài)呈現(xiàn),里面詳細的標注了陳豪應該要經(jīng)過的道路和各個地點的隱秘機關,直通主墓室??粗绱嗽敿毜臉俗ⅲ惡烙秩滩蛔〉牟聹y起了老人的身份,但是他很快又晃了晃頭,將這個念頭從腦海當中甩了出去。當務之急是怎樣出去,至于那些八卦,能活著離開再聽吧。
“怎么還不走?”老人見陳豪遲遲未動,開口催促道。
“我是很想走,可是,要怎么從這個房間出去呢?”陳豪郁悶地說道,老頭把出了房間的地圖倒是標注的滿細致的,可是這個房間就沒個出口啊。
“我頭頂上就是出去,走吧?!?br/>
“那個,我爬不上去……”陳豪小聲說道,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老人:“……”
“你過來,我送你上去?!鄙咸彀。闶窃谕嫖野?,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可以救我的,是地‘精’我也不說什么了,還是那么弱小的地‘精’,我頂上的空‘洞’上去到主體地面也就不到10米啊,難道那么多年過去了,地‘精’竟然退化到這種地步了,老人的心里一片嘩然。但他的手可沒有閑著,只見他隨意的伸出一只手掌,微微捏住陳豪的衣角,徑直的將陳豪往上一拋,他只用了三根手指!
老人的表情輕松愜意,仿佛只是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但是在空中的陳豪卻不是那么想了?!鞍 蓖孢^高空彈‘射’嗎?嗯……就跟坐在那玩意上差不多,不過陳豪的屁股底下沒有座椅,身上沒有安全帶罷了。
老人的勁力看似剛猛,但是陳豪落到實地的時候卻是輕飄飄的,老人對力道的控制可見一斑。
有了地圖的陳豪,行進速度也快了許多,與剛進來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但有一樣東西是跟剛進來的時候是相同的,他依然是‘摸’黑前行,本來按照陳豪的意思,他是想叫老人把房頂上的小格子打開來,看看有沒有夜明珠之類的照明的東西可以讓他拿著探探路什么的,但是老人的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這里所有的東西都不可以隨意‘亂’動,否則寢陵將有坍塌的風險?!?br/>
得,一句話,還是說:“小子(zei二聲),還是乖乖的‘摸’黑走路吧?!?br/>
幸而地圖標注的相當詳細,每條通道都詳細的標注了應走的距離,雖然視線上看不見,但是稍微在心里暗自計算一下,還是可以‘摸’索到路徑。
“咯噔”一聲,陳豪似乎是踢到了什么,一個東西骨碌碌的滾到了陳豪的腳下,陳豪很隨意的伸手‘摸’去,觸手冰涼,上面還有些許小孔,赫然是一個頭骨。
“阿彌陀佛,不要出來嚇人好嗎,乖乖回家去?!标惡揽恐|覺,慢慢將頭骨放在旁邊的地上,然后點著腳繞了過去。
隨著陳豪的深入,磕磕絆絆可更加的多,偶爾還能碰到長箭,長矛之類的東西,當然,還有一堆堆或立或躺的枯骨,這條應該是到達主墓室的必經(jīng)之地,數(shù)千年以來應該也有不少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但他們都死在了這里,死在這地‘精’‘精’巧的機關之下。
再往前走了一會,已經(jīng)很是接近主墓室,但是陳豪卻停下了腳步,墓室里傳出了幾句談話聲,還伴著一些得意的哄笑,火光搖曳著幾個人的身影,將他們清晰的投影到‘門’口的石壁之上,他們終究還是先到一步。
陳豪思索了一會,閃身進了一個甬道里,根據(jù)地圖的顯示,這是連往其余小室的通道,就是是給索羅斯陪葬人的墓室,這些墓室之間也有通道通往主墓室,不過通道頗為隱蔽,一般不易發(fā)現(xiàn)。
甬道里面布滿了形形‘色’‘色’的枯骨,腳才上去“咯啦”作響,這些人大多是修筑墓室的工匠和索羅斯死后的抬棺入葬著,也有一部分索羅斯生前極為喜愛的仆人奴才。甬道的盡頭是一個不足5平米的小小墓室,根據(jù)地圖顯示,這里離主墓室最為接近,大約有6、7米遠。
墓室的正zhōngyāng陳列著一具石棺,約有兩米見長,使得這個墓室顯得越發(fā)擁擠。陳豪要去的通往主墓室的通道在石棺的另外一面。
眼見其他部族已經(jīng)搶先,而這樣的墓室一般也不會有暗害人的機關,故而陳豪迅速的想要穿過這具石棺,好探聽對面墓地的虛實。
但是,“嘩啦”一聲,不知是不是走的太為‘性’急的緣故,陳豪的身體居然撞上了石棺,引得石制的蓋棺也略微的移位,陳豪正要將蓋棺合好,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絲紅光從撞擊出來的縫隙里面透了出來。
“反正還是要碰索羅斯的尸體,不如在這里練練手,還可以看看那紅光到底是什么來頭?!标惡缆砸凰妓?,懷著忐忑的心情將石制的蓋棺慢慢推開。
借著紅光看去,卻讓陳豪大吃一驚,原以為里面是一具枯骨,卻沒想到里面躺著一個‘女’‘性’地‘精’,雙目緊閉,卻只像是睡過去一樣,她的身形略長,皮膚稍微有些淡綠,跟陳豪現(xiàn)在的情況基本差不多,但是她的五官卻比任何一個地‘精’要柔和多倍,就連陳豪也不得不承認,她在以前應該算是一個美‘女’地‘精’。而她的嘴巴里,則含著一顆鴿蛋大小的石頭,紅光就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
抱著好東西不放過的心態(tài),陳豪小心的從地‘精’的口中慢慢挖出了那顆石頭,石頭呈血紅‘色’,上面布滿了類似經(jīng)絡一樣的‘花’紋。陳豪看了看四周,飛速的將石頭放進自己的空間袋里,然后慢慢的合上蓋棺。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合上蓋棺的那一剎那,‘女’‘性’地‘精’迅速的變了一個模樣,她的皮膚不在緊致,全身如同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萎頓下去,只一會,就只留了一張皺皺的皮在軀殼之上,像是一顆風干多年的老檸檬。
找到了通道的機關,陳豪來到了通道的盡頭,此時他離主墓室只有一墻之隔,通道那邊也傳來了清晰的說話聲。
“哈哈,原因為進來是一個神廟,卻沒有想到實則是一個墓地,也不知道是誰如此氣派?!币粋€粗礦的聲音說道。
“就是,看這里陪葬品如此眾多,也不知他的棺木里面藏了什么寶貝。”另外一個聲音緊緊附和。
“莫要沖動,這樣的棺木肯定是有厲害的機關在里面的,我們還是就此罷手吧?!币粋€‘陰’柔的聲音勸解道。
“蛇老大也太過小心,這樣,你退開一點,我倆將這棺木打開,不過到時候如果有什么奇珍異寶,你得少拿一份。”粗礦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怎么行,說好我們三族一起探秘,我自然也不可能讓你們兩個去冒此險。”‘陰’柔的聲音趕忙分辨。
“如此就好,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三人一齊用力將這蓋棺推開吧,注意,一經(jīng)發(fā)力,馬上退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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