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赫連落和慕容靜這一對,兩個人在這兩個月內(nèi)僅見過三次面,見了面也沒有說上話,這當(dāng)然得歸功于納蘭玥,她讓慕容靜跟她住在一起,硬是讓他們見不了幾次面,偶有幾次還是她們外出的時候遇到的。
“靜兒!”赫連落叫住了前面行走的慕容靜。
“落!”慕容靜聽到這日思夜想的聲音,欣喜地轉(zhuǎn)過身子去。
“你過得好嗎?”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才一同開口問對方,身邊的丫環(huán)和侍衛(wèi)也都識相地離開了,這么一片地方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我還好,你呢?”慕容靜微笑著點頭,兩人的距離就這樣不遠(yuǎn)不近。
“我不好,我一點也不好。”赫連落上前,就這樣盯著她看,似乎要將對方盯出一個洞來,才能展現(xiàn)出自己對她的思念一般。
“怎么了?生病了嗎?”慕容靜聞言,立刻焦急地查看著赫連落,臉上透著滿滿的擔(dān)心。
“靜兒,我好想你!”赫連落一把將慕容靜抱住,說了一句話后便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滿滿的思念,吻得霸道而深切,手也緊緊地抱住了她,似要將她融進(jìn)自己的懷里。
“唔!”慕容靜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也帶著滿滿的思念回吻的,兩人一時情難自禁。
“靜兒,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我忍受不了失去你的日子?!敝滥饺蒽o呼吸不過來,赫連落才放開了慕容靜,帶著充滿愛意和真誠的眼睛望進(jìn)了她的眼瞳中。
“好!”慕容靜嬌羞地呼著氣,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紅暈,卻掛著幸福的笑容。
“靜兒,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看到她點頭,赫連落心花怒放,就像吃了蜜一樣甜,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吧!
“嗯,我很想你!”慕容靜大方地承認(rèn),自己這段時間真的很想很想他,可是玥兒說還不是時候,要她忍。
“今天是皇兄的大喜之日,我就不打擾他了,明日我就去求皇兄把你許給我,好不好?”赫連落依舊抱著慕容靜。
“好!”慕容靜幸福地點了點頭,此刻的她真的好幸福好幸福,玥兒大概也是這樣的感受吧,原來愛情的味道那么甜。
——鳳儀宮
納蘭玥被送回鳳儀宮后,赫連奕便體貼地為她取了蓋頭,卸了鳳冠,讓她在這里等自己回來。
想到自己真的嫁人了,納蘭玥的感觸就很深。在現(xiàn)代她還16歲,還是玩的年紀(jì)呢,在這里卻那么早嫁人了,還真覺得有些奇怪呢!
爸媽,你們要放心噢,玥兒現(xiàn)在很幸福,玥兒找了個好老公,你們在那邊過得好嗎?大概是嫁人了,納蘭玥覺得自己對現(xiàn)代的家人更加思念了。
“玥兒!”赫連奕很快來到了鳳儀宮,走進(jìn)去后便將門關(guān)上了,那些個侍衛(wèi)宮女什么的,早在看到赫連奕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識相地退下去了。
“奕,這么快就回來了?。 奔{蘭玥起身迎了上去,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朕這不是想玥兒你了嗎?”赫連奕擁住了納蘭玥,抱著她來到了床邊。
“這不是還早,我以為你會晚點回來?!奔{蘭玥隨著他坐下。
“對于朕來說,已經(jīng)很遲了。玥兒,你知道嗎?朕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你終于是朕的了?!焙者B奕抱住了她,感覺著懷里的人兒的心跳才覺得安心。
“奕,遇見你我很幸福?!奔{蘭玥的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靠在對方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溫度。
“我也很幸福,玥兒,我愛你!”赫連奕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隨后便覺得自己再也不能放開了,感受著懷里人兒的柔軟,心里一片漣漪。
“我也愛你,奕。”納蘭玥回應(yīng)著他的吻,情到深處難自禁。
“對了,我有事跟你說,我想跟你說說我的秘密?!奔{蘭玥這才想到自己好像有事沒有向‘家長交代’??!
“玥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先別說這事了。你準(zhǔn)備好了嗎?”赫連奕忽然將納蘭玥壓在身下,用手細(xì)細(xì)的撫摸著她的臉,似要將某人刻在自己的心里。赫連奕自認(rèn)自己一旦碰觸到玥兒,自制力就會崩潰,就如現(xiàn)在。
“嗯!”聞言,納蘭玥的臉一紅,嬌羞地點頭。是夜,房內(nèi)一片旖旎。
——第二天
等納蘭玥醒來,已經(jīng)是大婚后的第二天的早晨大概8點多了。剛一醒來,便覺得身體酸痛得很,好像被什么機(jī)器碾壓過了一樣,差點都起不來了。心里罵了赫連奕千百遍之后,才慢慢地起床。
忽然,又想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沒做。呀,請安,她還要向母后請安呢!納蘭玥迅速起身,視線忽然瞥到了一旁放好的鳳袍,心知是赫連奕那家伙給自己準(zhǔn)備的,心下一暖。
“小研!”納蘭玥穿好鳳袍后,便朝外面喊道。接著就丟了一顆早就準(zhǔn)備好的藥丸放進(jìn)口中,瞬間碧娜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了好多。
“皇后娘娘!”門外走進(jìn)來四個人,一同向納蘭玥行禮。除了小研外,其他三個都是赫連奕安排在她身邊服侍,都是可以信賴的。
小研身穿牡丹花的宮女服,顯得嬌小可愛,卻不失活波。小研旁邊的綠衣女子名為笏藜,性子冷淡,恭疏有禮。
而其他兩位,則分別叫靈晰和秋思。靈晰身穿粉紅色的宮女服,略懂一些醫(yī)術(shù),性子活波好動,對什么事都好奇得緊。而秋思則身穿綠色的宮女服,懂一些毒,性子冷漠無情,幾乎沒見她露出過什么其他的表情來。
赫連奕安排的這三個人都會武功,且不低。按赫連奕的話來說名義上是保護(hù)皇后,實際上是給納蘭玥找的打手,納蘭玥懶得出手的時候,便由她們代替她出手。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納蘭玥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她們在自己的頭上搗弄。
“回皇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晨時了。”笏藜朝納蘭玥行了行里,恭敬地回答。
“你們在我的面前不必那么拘謹(jǐn),尤其是這些沒有必要的禮,就沒有必要再請了。稍后讓小研給你們上一課?!奔{蘭玥看到她們這個恭敬地樣子,眉不由皺了皺。
“是!”她們剛想行禮,但想到自家皇后娘娘說的話,便點了點頭。主子對她們說,一切要以女主子的話為標(biāo)準(zhǔn)。
“鳳攆可備好了?”納蘭玥雖然知道已經(jīng)過了請安的時間了,可覺得反正已經(jīng)過了,遲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她不是很著急。況且姑母對她那么好,不會責(zé)備她的,更何況造成這個原因的還是她老人家的兒子。
“回皇后娘娘,已經(jīng)備好了?!币琅f是笏藜來回答她,笏藜的聲音清脆好聽,讓人聽著覺得很舒服。
“那就走吧!”納蘭玥起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依然鬟上了一個高貴的頭髻,很有母儀天下之范。再加上她渾然天成的高貴氣質(zhì),皇后之位簡直就是非她莫屬。
納蘭玥乘坐鳳攆來到了壽康宮,下了鳳攆便緩步走進(jìn)了中殿,身后跟著四名侍女。剛走進(jìn)宮殿,便聽到了太后和赫連奕說話的聲音。
“兒臣給母后請安,兒臣來遲,還望母后恕罪。”納蘭玥走到兩人面前,微微俯身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而后,納蘭玥又向赫連奕請安,這丫的,昨天晚上這么折磨自己,今天就換她來折磨他。
“玥兒啊,快過來?!碧笠膊煊X到了貌似氣氛不太對勁,可是心想,這大概是這兩小夫妻鬧別扭,于是便招手示意她過來。
“母后!”納蘭玥走到太后的面前,鳥也沒鳥赫連奕一眼,讓赫連奕心里郁悶至極,這丫頭又怎么了?
“玥兒啊,昨晚過得可好?”太后也是過來人,自然是不會怪罪她的。太后看了赫連奕一眼,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母后,你......”納蘭玥聽到這話,臉時間爆紅,腦海里更是閃現(xiàn)了昨天的影像。
“喲,還害羞了?”太后見狀,禁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玥兒,過來!”赫連奕終是受不住納蘭玥的不理睬,眼睛緊緊地盯著納蘭玥看。
“奕兒叫你呢!”太后見納蘭玥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不由推搡她出去。
“不知道皇上叫臣妾什么事?”納蘭玥不情不愿地走到赫連奕的面前。
“生氣了,嗯?”赫連奕伸手摟住了納蘭玥,英俊的臉逼近了她。
“臣妾不敢!”納蘭玥還真的就決定不理這家伙了。
“是因為朕昨晚累著你了?”赫連奕抬起某人的下巴,眼睛直盯盯地看著她。
“你......”納蘭玥的臉再次爆紅,輕輕地推開了他。
“哀家可是想要一個孫子了,不知道玥兒要什么時候給哀家生個孫子?”太后聽到了赫連奕這話,心下很是開心地笑了。
“母后放心,兒臣會努力的。”赫連奕柔情地看著納蘭玥。
“哼,你們都欺負(fù)玥兒!”納蘭玥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臉紅得如鋪上了一層紅衣。只是瞧著這背影,怎么就讓人覺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