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煙掃視了一眼所有人,直接說道;“我現(xiàn)在宣布一件事,以后我不在的時候,張帆會代替我的職務,就算我在的時候,他也可以處理所有事情?!?br/>
說完之后,呂青煙讓張帆去他的身邊,張帆站到了呂青煙的身邊,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搞的自己就好像小白臉一樣,不過既然呂青煙愿意,那張帆也只好配合了。
接著呂青煙說道;“因為最近公司扭虧為盈,所以每個人每個月的薪水提三成,并且在這個月底,每個人都有分紅,分紅的錢我會跟公司的領導協(xié)商。”
“啪啪啪“
聽到要發(fā)錢,工資提升,這些員工簡直開心壞了,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微笑,狠狠的鼓掌開來。
“好了,散會。“呂青煙高聲說道。
呂青煙話語一落,眾人都帶著笑意,向自己的辦公室和座位走去。
張帆也和呂青煙走到了辦公室里面,走到里面之后,張帆抱著呂青煙說道;“剛才你好有魅力啊!簡直像一個女王?!?br/>
“難道我不是嗎?“呂青煙玩味的問道。
“當然是了,你是我的女王?!皬埛呛堑恼f道。
這時呂青煙問道;“怎么曉燕姐沒來上班???“
聽到呂青煙的話,張帆也發(fā)現(xiàn)鄭曉燕沒有來上班。
呂青煙說道;“一般曉燕姐有事不來上班,都會跟我打個電話說一聲的?!?br/>
呂青煙說著,就拿出手機撥打了鄭曉燕的的電話,但是鄭曉燕的電話已經(jīng)關機。
張帆也納悶,為什么鄭曉燕沒來上班,但是既然呂青煙打不通電話,那張帆也肯定打不通,所以張帆頓時說道;“沒事的,都是那么大的人了,她肯定是有事來不了了?!?br/>
“嗯,也是。”呂青煙狐疑的說道。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去想鄭曉燕,到了辦公室里面,就再次happy起來。
……
轉眼到了下班的時候,呂青煙讓張帆去她家里,張帆卻推脫說有事不去。
呂青煙問什么事,張帆說去見幾個老朋友。
呂青煙無奈之下,只好一個人回去。
張帆與呂青煙分別之后,然后叫了計程車,讓司機開到鄭曉燕家的富貴小區(qū)。張帆在上班的時候就撥打了鄭曉燕無數(shù)次的電話,但是卻依舊是關機,張帆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小區(qū)之后,張帆直接來到了鄭曉燕家的門口,按了按門鈴,等了很長時間也沒人來開門。
張帆頓時啟動萬能開鎖手,輕松的打開了鄭曉燕家的房門,然后走了進去。
到了鄭曉燕家的房間看了一遍,張帆發(fā)現(xiàn)鄭曉燕不在屋子里面,但是張帆卻在浴池里面看到了浴池里面有洗澡的肥皂水。
鄭曉燕家極其干凈,張帆在與鄭曉燕的接觸中,也知道鄭曉燕是愛干凈的女人,所以鄭曉燕是沒有道理放了水洗完澡不放水的。
想到此處,張帆就覺得鄭曉燕出事了。
張帆想要聯(lián)系鄭盛庭,但是卻不知道鄭盛庭的電話。
張帆只好去盛庭幫找尋鄭盛庭,不過對于張帆來說,盛庭幫到底在哪里,張帆都不知道。
不過張帆卻去過嘉世海鮮城,所以到了哪里,自然能夠打聽到盛庭幫的所在。
到了嘉世海鮮城,海鮮城里面的混混就看到了張帆,也把張帆看成了義興的人。
看到張帆來到,這些人都是怕怕的,有一個混混還一下子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叫人過來。
張帆知道這個人肯定是通風報信的,現(xiàn)在盛庭幫與義興正是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所以只要義興有人來這里,那就是鬧事來了。
不過張帆不是鬧事來的,來到了幾個混混的身邊,張帆問道;“盛庭幫的總部在哪里?”
聽到張帆的話,一個不認識張帆的小混混罵道;“你他娘是誰??!這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小混混的話,張帆直接一巴掌把這個小混混直接扇暈了過去,然后逼視著其他幾人。
這時一個人說道;“你是找鄭盛庭的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方抓走了,我們盛庭幫的很多大哥都被抓走了?!?br/>
“什么時候的事?”張帆看著這個小混混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昨天晚上八點的事情,全市的警員出動,封鎖了盛庭幫所在的總部和分社,抓走了很多人?!边@個人說道。
張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帆發(fā)現(xiàn)警方的辦事效率絕無僅有的高。
鄭盛庭才出現(xiàn)多長時間啊,一天還是兩天啊,就這樣被抓走了,不過張帆一時間也已經(jīng)想到,鄭盛庭拿著的機密文件,肯定不止是彭龍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也是知道這些事,所以就算彭龍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面,但是照樣有人做著調(diào)查鄭盛庭的事情。
不過鄭盛庭處處小心,能夠逃亡那么多年不被抓住,現(xiàn)在能那么輕易被抓嗎?
想到此處,張帆問道;“你確定鄭盛庭被抓走了?!?br/>
聽到張帆的話,這個小混混思索著說道;“具體怎么樣?我也不清楚啊!到底誰跑了,誰抓走了,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小混混,如果我們也是盛庭幫的人物,肯定也會被抓走的?!?br/>
聽到這個人還算誠實的話,張帆沒有再問下去,而張帆也想到了鄭盛庭的一個秘密所在。
走出海鮮城,張帆叫了一輛計程車,向鄭盛庭所在的地下莊園行駛而去。但是只是來到了通往地下莊園的那條路上,張帆發(fā)現(xiàn)這條道路都已經(jīng)被警方拉著警戒線被封鎖了,并且還有武警荷槍實彈把守著這里。
看到此處,張帆知道鄭盛庭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但是鄭盛庭被抓走了,難道鄭曉燕也被抓走了?想到此處,張帆就覺得心焦不已。
現(xiàn)在張帆是個臥底,不屬于警方的人,如果屬于警方的人,肯定會知道這件事,也會打聽到鄭盛庭關在哪里。
但是現(xiàn)在張帆什么都做不了,思索片刻,張帆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付欣靚,他是自己的上司,或許從他哪里可以取得一些信息。
張帆讓計程車回轉,然后來到了財務公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