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暗中立刻響起了王立絕望的叫聲,“救命,救命呀?!?br/>
“鬼叫什么?”冷夏怒吼一聲。不得不說,冷夏不愧為刑警隊長,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遇事更加沉穩(wěn)冷靜。
“陸飛,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冷夏邊喊邊朝身后摸索。
黑暗中,寂寥無聲!
直到冷夏摸索到身后的鋼板,卻依舊沒能尋找到陸飛的身影。
“王立,你那邊有沒有陸飛?”冷夏折返回來道。
“不,不知道。我什么都看不見?!蓖趿⒔^望道。
就在這時,啪啪啪!一連三聲響動,密閉空間頂端的燈光全都打開了。
亮的有些刺目,等倆人適應時,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鋼鐵走廊里,早已沒了陸飛的身影。
“陸,陸飛上哪里去了?”王立聲音顫抖的看向冷夏。
冷夏也是一頭霧水,她明明記得陸飛一直跟在她身后。但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陸飛就這樣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按常理說,走道兩端封死的太過突然,他們又剛好走到中間位置,陸飛不可能逃的出去。別說陸飛,就算是世界短跑冠軍,也不可能跑的出去。
“滋滋……”此時,空間頂端的燈光邊緣,顯現(xiàn)出一個帶攝像頭的顯示器。
一張有著凹凸痘痕的臉,出現(xiàn)在視頻中。
他眉頭微皺,不解的看向一旁的矮個安保,“那個少年呢?”
矮個保安聲音哆嗦道:“不,不知道。痘哥,我們還是將他們放出來吧,那個少年太厲害了?!?br/>
“滾!”痘男一腳將矮個安保踹趴在地上。
而后扭過頭,“既然讓那個小子跑掉了,那就只能委屈你們了。幫我試試我這新改造的,紅外線加熱儀怎么樣?!?br/>
“紅外線加熱儀?”王立驚恐的看向冷夏。
“大概就像你家里的微波爐吧?!崩湎膹娧b淡定道。
“???”王立驚叫一聲,再次癱坐在地上,“那我們豈不是要被烤熟了?”
“不會的?!倍荒凶旖歉‖F(xiàn)出一抹冷笑,“人體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水分,我估計你們可能會化成水蒸氣吧?!?br/>
“大哥,老大,求求你,放了我?!蓖趿⑦B滾帶爬到攝像頭底下,“我可是你們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以前是我們的人,但現(xiàn)在不是了。”痘男不屑道:“你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相反,留在世上,反倒是一種威脅。”
“你,你們過河拆橋?!蓖趿獾臏喩眍澏丁?br/>
“知足吧。”痘男輕哼一聲,“讓你和這么漂亮的美女死在一起,也算是你的福份。否則,等事情結(jié)束,我們隨便找個僻靜處,就讓你嗝屁了。那死的才不值呢?!?br/>
“你們言而無信,你們不是人。”王立絕望的破口大罵。
“好好享受吧?!倍荒姓f完,隨手按下了手中的紅色遙控器。
鋼鐵封閉的空間內(nèi),頓時撲面而來一股熱浪。
王立腿一軟,雖然他不甘心,但他知道在劫難逃。
“這就是和魔鬼做交易的下場?!崩湎牟恍嫉馈?br/>
“你不要幸災樂禍了行嗎?難道你就不會死嗎?”王立說完,嗚嗚的哭了。一個男人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哭,也確實夠丟人。但現(xiàn)在的情況,王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唯有哭,能讓他好受點。
“我確實不會死?!崩湎睦淅涞目戳艘谎鄣厣系耐趿ⅰ?br/>
“哈哈。”王立瘋笑起來:“你在癡人說夢嗎?別告訴我,你能從這銅墻鐵壁里鉆出去?!?br/>
“我出不去,但有人能進來?!崩湎拿榱艘谎弁趿ⅲ耙晃覀冏鰝€交易,我讓你活著出去,你配合我們警察調(diào)查。”
“如果你真的能讓我活著出去?!蓖趿⒁灰а?,“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這幫禽獸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并且愿意當庭指證他們?!?br/>
“一言為定。”冷夏說著,朝著顯示屏使了一個眼色。
王立不明就里的抬起頭,頓時整個人就愣住了。而后狂喜的不能自已,“哈哈,有救了。我不用死了,我真的不用死了?!?br/>
“你們是不是瘋了?”見兩人非但不害怕,還笑得出口,痘男忍不住憤怒道。
“我們沒瘋,一會你就要瘋了?!蓖趿⒑薜囊а狼旋X,“轉(zhuǎn)過頭,你就明白了?!?br/>
痘男腦袋嗡的一聲,一扭頭,卻見一張嬉笑的臉。
嚇得他連連后退,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跟著不可思議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關門的時候,我就沖過來了?!标戯w攤手道。
“不可能!”痘男恐慌的搖著頭,他壓根就沒看到有人沖出來。除非這個人的速度快的過他的肉眼。
“有句名言聽過沒?nothing is impossible!”陸飛隨口回道。
“去死吧。”痘男怒吼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手槍。
根本就沒給痘男扣下扳機的機會,陸飛隨手射出一根金針。
“嗖!”的一聲直接穿透痘男手中的經(jīng)脈。
“鐺!”手槍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矮個保安渾身一個激靈,一下跪倒在陸飛跟前,砰砰直磕頭,“大哥,饒命,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個陷阱,求求你,放過我。”
“我都聽到了?!标戯w淡淡一笑,冷眼看向痘男,“還麻煩你幫我把他架到屋里?!?br/>
“是,是。”保安連連點頭。只是還沒等他走到痘男身旁,痘男的眼中蹦出殺意,“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弄死你?!?br/>
保安惶恐的看向陸飛,猶豫起來。
陸飛一聲不吭,隨手彈出一根金針,又是“嗖”的一聲,銀針直刺痘男喉嚨。
痘男目色一驚,非但身子不能動彈,就連話都說不出來。此時,保安哪還敢違背陸飛,連拖帶拽將痘男架回辦公桌前。
“滴滴!”痘男桌前的手機發(fā)出提醒,陸飛隨手點開,一段沙啞的語音,“他們搞定了沒?”
陸飛嘻嘻一笑,將痘男的手機遞給保安,“一會我進去,你給我們錄個像,傳給他。再回個消息,就說一切搞定,讓他過來看戲?!?br/>
說著,陸飛打開通道,走了進去。等保安從監(jiān)控視頻上錄完像,則和冷夏兩人一同又走了出來。
邊走,王立還邊哭,就在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會死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