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沒什么起床火的姜如雪,此刻被電話吵得居然有了情緒。她很想不理會這個煩人的電話,繼續(xù)睡,可這電話似乎跟他杠上了,一直響個不停。好像只要她不接,它就要響到天亮一樣。
姜如雪無奈,只能從床邊挪到椅子旁,拎起手提包,以翻箱倒柜的勢頭,翻找不知道被她放在哪個角落里的手機(jī)。
“怎么~找不到呢~困~”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耐著性子,按下怒火尋找那個煩人的手機(jī)。
好在,雖然多花了點(diǎn)時間,可還是給她找著了。
劃開手機(jī)解鎖,屏幕亮起的瞬間,她發(fā)現(xiàn)這個電話是康初瑩給她打的。于是,她愣了一下。心里猜測是不是又發(fā)生什么事情?
畢竟,像她那種高冷范兒,一般沒什么事情,是不會打她電話的,更別說在這么晚的時間給她打電話了。
她忐忑不安地安下了接通鍵,“喂~初瑩,你怎么那么晚給我來電話呀?”
“你在哪兒呢?”電話里,康初瑩的聲音與她以往說話的方式?jīng)]什么不同,但姜如雪卻仍舊覺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我,我現(xiàn)在在家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姜如雪堅信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這段時間最好小心一點(diǎn),我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對付你!”康初瑩十分凝重的說到。
“你說什么?有人要對付我?”聽到這里,她就像醉酒之后的人,突然被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一般,瞌睡蟲頓時跑得無影無蹤,瞬間清醒!她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怎么會知道?”
“聽你這口氣,好像你早就知道了?”康初瑩不答反問。
“嗯,我確實知道有人要對付我?,F(xiàn)在也已經(jīng)開始部署,準(zhǔn)備引誘的對方上鉤后反擊?!彼届o了一下情緒,然后對康初瑩娓娓道來。
“害我白擔(dān)心一場,原來已經(jīng)有了護(hù)花使者!那我還是繼續(xù)回去我的冒險之旅吧!”
“你說什么?你已經(jīng)結(jié)束旅程了?”
“對??!一收到消息,我就立刻趕回來。還不是怕你出事嘛,就你這個性格,遇上稍有手段的人,你能對付得來?”她戲謔道。
“既然回來了,那明天我們見個面吧?”
“見面沒問題,不過你得等我安排一下!反正現(xiàn)在,橫豎你都有人保護(hù)了,不瞎操這份心了!”
“難道你不想問問,那個人是誰嗎?”
“不想問!”
“可是我想說?!苯缪┛鄲赖?。
康初瑩的性格她最了解,她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大多不喜歡管閑事。如果不是她倆交情匪淺,就算是事情擺到她眼前,她也不會多過問一句。
所以,她的性格就是,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的從容淡然態(tài)度。
“好吧!如果你執(zhí)意要說的話,我可以聽聽。但是,我不確保能給你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哦!”
“沒事,我只是太煩了,想找個人傾訴一下,緩解一下心中的苦悶!”
“看來,這件事情好像挺嚴(yán)重的???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這事情說起來有些復(fù)雜,我就簡單地說吧。你知道姜櫟的父親……”
“那個渣男?邵欽寒!?他怎么了?欺負(fù)你?”
姜如雪才開口,康初瑩便緊張的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她神經(jīng)大條小題大作,而是邵欽寒在康初瑩那里的印象值真的太差了,如她口中所說那般,他真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冷暴力、婚內(nèi)出軌、還還把臟水潑到姜如雪身上,以上種種惡行,任何一條,都足夠她把這個男人永遠(yuǎn)的釘在恥辱柱上,永不饒??!
就因為自己家有幾個臭錢,長得好看了一點(diǎn),就把人當(dāng)人看,更是把姜如雪那些年對他的付出,一筆抹殺,視而不見!總之,她對他的印象,簡直壞到了極點(diǎn)。
“三年兩語說不清楚!要不這樣吧?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或者中午也可以,咱們見個面,有太多的話壓在心底,再不找個地方宣泄,我真的會瘋掉的!”
“好了好了,那就中午吧!晚上我真沒時間,約了人!”
“不是吧?不是才一起途牛旅游回來么?怎么,就分開,一會兒都不肯了?”
姜如雪以為康初瑩晚上約的人是杜少初,忍不住拿她打趣道。
“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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