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鐘山在處理完姜璃的事情后,便緩緩的走了出來。
與姜璃的見面,不僅讓他多了一個綠點,更是讓他找到一個可以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
到時候就算是獸印道璽沒辦法幫助自己,那他也完全可以想辦法將道族收為麾下,將來對付佛家的時候也好有幾個幫手。
蔣鐘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走了出來。
走出屋外之后,卻看到了一個熟人。
秦弘毅!
此時的秦弘毅手腳健全,態(tài)度親和,正一臉乖巧的站在一群黑衣人的后面。
國家安全部門?
想起下午他們在納蘭家啊的自我介紹,蔣鐘山就想笑。
至于秦弘毅的腿為什么這么快就好了,這東西其實并不算難,別說是蔣鐘山自己,就是哪死了的張奎也有多種辦法可以辦到。
鬼道術(shù)士的神奇之處不光是在鬼魂的運用與處理上,對身體的研究以及快速生長,一樣是他們所擅長的事情。
這就是為何尹壕會在天國大廈設(shè)立一個實驗室,冬殺能夠?qū)⑸眢w尸化,瞬間變大的原因。
此時那所謂的國家安全部門人員,正站在林世元的面前詢問著一些事情。
林世元在看到蔣鐘山出現(xiàn)后,便向他微微一笑。
那些黑衣人和秦弘毅也同時向這邊看來。
黑衣人的態(tài)度還算平淡,但秦弘毅的眼中卻似乎冒著火氣。
對于秦弘毅的怒火,他沒興趣理會,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秦弘毅在看到蔣鐘山后,立即在一個黑衣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對方緩緩的點了點頭。
“蔣大師!您出來了!”
林世元恭敬的向蔣鐘山行了一禮。
蔣鐘山淡笑回禮。
“方隊長,這就是我剛剛和您說的蔣大師!”林世元道。
林世元口中的“方隊長”,是一個年紀莫約三十歲的男人,他的長相普通,身材中等,一看之下與常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如果深看之下,這位方隊長的太陽穴卻是高高隆起,手上的青筋在放松的狀態(tài)下,依舊鼓起。
‘武道中人!’
蔣鐘山一看便知道這位方隊長應(yīng)該是一位武道高手。
至于是明勁還是暗勁,需要他出手才能判斷。
但以他的氣勢,絕對不是宗師。
只要不是宗師,對蔣鐘山來說那就沒有區(qū)別。
“你就是蔣大師?”
方隊長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翱尚∏卣f你是一位武道高手啊!”
“武道高手也好,術(shù)法大師也罷,有區(qū)別嗎?”蔣鐘山淡笑一聲。
這個方隊長似乎對他很有成見,一見面就話露譏諷。
可蔣鐘山卻記得在下午的時候,并沒有與他多接觸???
難道是因為秦弘毅?
蔣鐘山冷漠的一笑。
“也許有,也許沒有!”
方隊長同樣回了一句,一臉傲然的看著蔣鐘山。
“那就是沒有!”
蔣鐘山淡笑一聲,他與方隊長似乎話不投機,這話只說了兩句,便沒什么意思了,抬腳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
在蔣鐘山出門的時候,方隊長直接伸手攔下了他。
“還有事?”蔣鐘山道。
“孔霖大師是我們天羅地網(wǎng)派駐在nj市的鬼道大師,雖然林市長已經(jīng)解釋過了他的死因,但您身為當(dāng)事人,我們也需要詢問您幾個問題!”
方隊長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并且還特意從秦弘毅的手中,拿出了一個本子。
蔣鐘山嘴角一撇,雖然不知道這個方隊長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他卻想聽聽對方準備如何對付自己。
“三個!”
蔣鐘山舉起了三根手指?!皠e說我沒給過你提問的機會。”
方隊長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頃刻間消散的無影無蹤?!昂茫∧蔷腿齻€!”
“一,你叫什么?”
“蔣鐘山!”蔣鐘山淡笑一聲。
“二,你的性別是什么?”
“男!”蔣鐘山道。
“三···”
方隊長輕輕的將手中的本子一合。“你的名字為什么不在我的冊子中?”
蔣鐘山冷笑一聲,看來這些人自打看到自己后,就不打算好好聊天?。?br/>
“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把‘蔣鐘山’這三個字寫上去,免得待會難堪!”
蔣鐘山話音一落,便再次準備離開。
可那方隊長卻是直伸一拳,直接顯在了他的臉前,拳上的罡風(fēng)如刺刀一般劃過了蔣鐘山的臉額。
就在這之后。
那方隊長的拳頭,赫然開展,并緩緩的放到了蔣鐘山胸前。
“多謝相告!”
方隊長淺淺的一笑,似乎是在和蔣鐘山握手一般。
蔣鐘山臉上的笑意忽然濃了起來,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動手,可沒想到他居然只是一個試探。
但即便是試探,那也要付出代價。
蔣鐘山轉(zhuǎn)過了身子,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與方隊長握在了一起。
蔣鐘山這手剛與對方相觸,就感覺到一股勁力驟然傳來。
這股勁力環(huán)環(huán)相扣,連綿不絕,已經(jīng)達到了暗勁的巔峰,只差一步,便可達到半步化境的境界。
蔣鐘山就這么看著對方,臉上的笑意從來沒有斷過,對于方隊長使在這手上的暗勁,似乎全然沒有感覺一般。
蔣鐘山一臉的輕松愜意,但他對面的方隊長可就不輕松了。
在初試無果之后,方隊長又連續(xù)發(fā)出三道暗勁,可依舊石沉大海。
方隊長的臉色已經(jīng)慢慢的變了,從最初的戲謔到正視,再到發(fā)狠。
可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總是不能見效。
“蔣大師,真是好功夫?。 ?br/>
方隊長表明輕松的說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再次加深,并同時傳出了二十道暗勁。
“一般!”蔣鐘山道。
“剛剛蔣大師雖然給了我一個小提議,但我的冊子上可不光是有姓名和性別這兩項,還有一個簡介需要潤墨一下,不知蔣先生可否告知?”方隊長道。
“一個問題,十萬!”蔣鐘山笑道。
“沒問題!”
方隊長點頭微笑,體內(nèi)的五十道暗勁再次在體內(nèi)凝結(jié),并瞬間遞發(fā)了出去。
“蔣大師,武道術(shù)法樣樣精通,不知是師從何處?”方隊長見五十道暗勁無用,便又凝結(jié)了八十道暗勁。
“無門無派,自學(xué)成才!”蔣鐘山風(fēng)輕云淡的說出了這八個字。
“原來如此,最近有很多的奇人異士涌現(xiàn)而出,他們之前也都是無門無派,可現(xiàn)在卻都自稱玄門中人,不知蔣大師與他們可否相識?”
方隊長說完,深吸一口氣,直接迸出了一百道內(nèi)勁,這已經(jīng)是他的全力了,如果還是不能演出對方的底細,那他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不認識,亦不了解?!笔Y鐘山笑道。
“那就好!我已經(jīng)知道如何寫了!”
方隊長一說完,便準備撤手,可試了一次后,卻怎么也拉不回來。
方隊長微微愣神,而后再次看向了蔣鐘山。
這時的蔣鐘山一臉的笑意,嘴角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輕蔑。
“你剛剛使了那么多次勁道,難道就想這么算了?”
方隊長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可就在他準備全力抽回的時候,手上卻傳來了一股巨力。
“?。。。?!”
方隊長低吼一聲,一股鉆心的疼痛從他的手中傳來,定睛一看,只見自己的手已經(jīng)碎了,里面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
“豎子,敢爾!”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屋外傳來。
話音一閉,屋子的門便被人推開,只見一位血氣方剛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他一見蔣鐘山,眼神當(dāng)即一凝。
“葉牧?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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