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城面色陰沉地看著柳白,就算是搪塞他,好歹也找一個好點的理由,床生病了,怎么不說房子生病了。見柳白要走,雁北城冷著臉說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我?”
柳白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了雁北城,饒有趣味地說道:“我說雁北城,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你知道我為什么站在河邊嗎,因為河水漲了。河水為什么漲了,因為剛剛有一名武圣揚言要殺我,然后他就受到了天譴,死在了河里?!?br/>
雁北城扭頭看向河水。
“不用看,天要殺人,還能讓其他人看見嗎?!绷桌浜咭宦?,“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倒是可以殺掉我,看看老天會不會誅你九族。來,我的實力那么廢材,朝這打,我必死無疑!”
雁北城咽了咽口水,他不太相信柳白說什么武圣死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上天安排柳白當考核官,那必然對他有所照顧,如若真的殺掉了柳白,怕是上天會責罰他。
想到柳白剛剛說的事情,他的確是心動了。
一個功能,可以讓一個人攀附上古世家的千金,還成為了武帝!
“好,我接受考核?!毖惚背嵌⒅卓戳藥酌腌姡従彽卣f道,“七天時間,從現(xiàn)在開始算是嗎。”
“這是微信發(fā)布的任務,我怎么知道,等時間到了,你自己就會知道了?!绷追朔籽郏鞍?,說起來,剛剛一個武圣我都沒有愿意答應讓他給我當護衛(wèi),倒是你,算了算了,誰叫你是一個老頭子,本少爺又尊老愛幼呢,走吧,雁東城。”
“我是雁北城。”
“哦,行,雁西城?!?br/>
“雁北城!”
“雁北城雁北城,行了行了,當我耳朵聾啊?!绷滋土颂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雁北城黑著臉,若不是這個家伙是上天指定的考核官,他必然一巴掌將這個臭小子給抽死了,幸虧上天給的任務不是幫這個小子提升修為,要不然的話,他必然是完不成的。那么大年紀還是武徒之境,說起來真是丟人。
更丟人的是,他當了這個廢物的護衛(wèi)。
“哎呀,老頭子,只要你七天內(nèi)老老實實的,那我必然會讓你通過考核,到時候教你使用那個功能,保準你能夠直接突破武將境界?!绷卓聪蜓惚背?,“你也幸虧是遇見我了,要不然你這么老,還能突破到什么境界,指不定一命嗚呼就睡棺材板里去了,說起來,還是我好心啊……”
“閉嘴!”
雁北城脖頸上的青筋暴起,這一路上,全部都是柳白在說話,也不知道這個小子哪里來的這么多話,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將柳白給挫骨揚灰了。
柳白搖搖頭嘆道:“難道你沒有看見微信第一篇文章嗎?哦,我翻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熱愛生命,咱們要熱愛生命知道嗎?遇見我這樣的考核官,那可是你的運氣,這一輩子的小幸運啊,是吧,哈哈哈哈,我猜你也是這么想的!”
雁北城微微嘆了口氣,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干脆是一言不發(fā)地跟在柳白的身邊。
來到家門口,雁北城看著搖搖欲墜的土房,他黑著臉看向柳白說道:“你就讓我住在這是嗎?剛剛說你家床生病了,你怎么不說你家房子也生病了,我看快要病死了吧!”
“咦,你好聰明啊?!绷椎纱罅搜劬粗惚背?,忽然是雙手按在雁北城的肩膀上激動地說道,“沒想到你如此的聰明,竟然看出來我家房子也生病了?!?br/>
雁北城轉(zhuǎn)過身,不愿搭理柳白。
“喂喂,小城子,這個房子能不能活過來,可就看你了??!”柳白嚷嚷道,“你這么聰明的人,肯定是能夠讓這個房子起死回生的。”
“你腦子有病吧?!毖惚背菨M臉嫌棄地看著柳白,怎么遇見這樣的考核者。
“你怎么說話的呢!”柳白很是生氣地說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隨便說別人腦子有病,腦子有病的前提是必須有個腦子!”
雁北城握了握拳頭,有種吐血的沖動。
“哎,看來有些人是不想通過考核了。”柳白微微嘆了口氣,“我記得那嘉德大帝,就因為在快死的時候開通了群聊功能,不小心讓不死大帝拉進了群聊里,最后不死大帝覺得有緣,收他為徒,并且給了不死丹藥為他續(xù)命,最后成為了嘉德大帝?!?br/>
“當然,這都是上古時候的事情,估計你也不知道。哎,說起來我能知道,也是微信告訴我這個管理員的,算了算了,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
“給房子治病是吧?!毖惚背顷幊林?,打斷了柳白的話。
“嗯哼?!?br/>
“你想換房子是吧?!毖惚背堑?。
“哎,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看我?!绷最H為失望地搖搖頭,“若我想換房子的話,何必要等你開口,莫非這世上,只有你一人通過的第一輪的考核不成?!?br/>
“那你的意思是……”
“把房子翻新下吧?!绷紫蚝笸肆艘徊?,雙手抱在胸前,仔細打量著房屋,“看起來都要倒塌了似的?!?br/>
“那跟換房子有什么區(qū)別!”雁北城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有些委屈地向著柳白怒吼道。
“換房子是換地方,我可不會這樣要求申請者如此,這是行賄!”柳白滿臉嚴肅地說道,“翻新是因為你住在這里有些不習慣,住不慣我這種低級的地方,是你主動要求翻新的?!?br/>
雁北城右手一伸,“錢給我,我給你翻新?!?br/>
“不好意思,我也得了一種病,在家里到處翻都看不到錢的病?!绷卓聪蜓惚背?,還未說下面的話,雁北城已經(jīng)是轉(zhuǎn)身向著市場走去,根本是懶得搭理柳白,這輩子都沒有讓人訛過,今天還真是讓一個無賴給訛上了。
正在此時,柳白從后面急匆匆地追了上來,大聲地嚷道:“還沒到中午,你去買什么菜啊你!你太客氣了,那我把我的鍋碗瓢盆借給你做飯,算我打平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