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革命軍之后的李云和其他人先在一個小鎮(zhèn)集合,之后一同坐馬車花了一天時間來到了革命軍的大本營。
這里是帝國南方一個名叫烏起城的小城市,這座城市已經(jīng)完全被革命軍控制住,而且由于平民們被帝國壓迫得太狠,他們都很樂意給革命軍提供幫助,所以迄今為止,這座城市成為革命軍大本營的消息帝國根本不知道。
李云現(xiàn)在就隨著被招募的一百多人一起來到了這里。
李云一行人只在烏起城待了兩個小時便前往烏起城一公里外的駐軍營地。
革命軍的駐地在一條山脈旁邊。
眾人穿過一片樹林后,便看到了一個平地,想來是革命軍的人將樹木全部砍掉,整平再來當營地。
營地旁邊有一條河,保證了水源。
“這里還算隱蔽?!崩钤凄艘痪?。
沒錯,革命軍的營地處于一片深山老林里,很是隱蔽,如果不是有人帶路,他們肯定會在森林里迷路的。
革命軍將營地選在這里也就不怕會被帝國軍圍剿了。
這次被革命軍招募的一萬名新兵在老兵們的指引下站成了一百個小方陣。
“咳咳……安靜?!币坏琅曂ㄟ^話筒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新兵們議論的聲音消失了,眾人都抬起頭看向前面一塊巨石。
巨石上面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一頭可以遮住后頸的白色短發(fā),一對呈黑色且充滿銳氣的的眼睛,她穿著一身非常暴露的緊身皮衣和一條緊身皮短褲。
她那古銅色的皮膚大多數(shù)裸露在外面,讓許多新兵看了都血脈噴張。
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名女人身上的新兵們并沒有注意到老兵們眼神中的同情與憐憫。
她先是說了許多激勵的話,然后介紹了下自己。
“我叫萊婭,是革命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也是你們之后一個月里的教官,做好覺悟吧!”說完萊婭看著下方的眾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微笑。
那些新兵倒沒什么感覺,但那些老兵卻是渾身一顫,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
新兵五人為一小隊,一個小隊的人一般都是一同行動的。
今天他們剛來,也沒急著訓練,而是先熟悉營地,并且一個小隊的人也先相互交流交流、熟悉熟悉。
每個方陣形成二十個小隊,自行組成小隊,但隊員僅限相同方陣的人。
每個方陣的人基本上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相互之間也大多認識,這樣,隊員之間信任度高,默契自然也會高些。
每個方陣由兩名老兵帶領(lǐng),并指導。
兩名老兵給他們說完組隊的規(guī)則后,方陣立馬變動。并五人為一組席地而坐。
“喲!大叔,我們又見面了?!崩钤瓶粗约簩γ婺鞘煜さ暮槪燮ぬ颂?。
一直側(cè)著臉的大叔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隨后他放下了尷尬,“是啊!小子。我們又見面了?!?br/>
“嗯!你們認識?”與他們一組的十五歲少年看了看兩人問道。
李云聳了聳肩,“也不算認識。只是參軍時他在我身邊,我問過他參不參軍,結(jié)果他說自己沒那心思?!?br/>
大叔露出個苦瓜臉,“我到另一個地方參軍,本以為可以去前線,沒想到還是到了這里?!?br/>
“去前線?”旁邊一個年紀與胡渣大叔相差不多的大叔發(fā)出了疑問。
一旁一直面無表情的二十多歲的青年也表現(xiàn)出感興趣的樣子。
“是??!我原本是帝國軍人,不過在帝都待不下去了,就離開了?!?br/>
“呃?是這樣啊!”李云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大叔以前還是帝國軍的,“這跟你要去前線有什么關(guān)系?”
大叔頓時僵住了。
“算了。不說也沒關(guān)系?!崩钤浦雷约翰辉撊ド罹縿e人的秘密,立馬轉(zhuǎn)移話題,“我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先,我先?!甭牭嚼钤普f要自我介紹以后,那十五歲的少年立馬跳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十五歲就算成年了,參軍也是可以的。
“我叫拓托,是異族。”
現(xiàn)在革命軍已經(jīng)和西方異族組成聯(lián)盟,革命軍里沒人會歧視他們所以他才會這么大方地說出自己異族的身份。
“我叫椏坎,異族?!蓖赝兄?,面無表情的青年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阿卡拉,異族?!?br/>
接下來是胡渣大叔,“翡石,原帝國軍人。”
“李云,本想去帝都闖蕩的年輕人。”
“去帝都闖蕩?”阿卡拉大叔問道。
“是啊!原本是想去帝都闖蕩出一番事業(yè),來拯救村子。不過遇到革命軍招人后就改變主意了?!崩钤谱约汉a出一個理由。
“誒……這還真是了不起呢!”拓托感嘆道。
“話說你們?yōu)槭裁磪④??”李云問道?br/>
“以前我經(jīng)常被人歧視,所以我想要革命軍推翻帝國?!蓖赝姓f道。
李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沒想到一直帶著笑容的他竟然有這樣的過去。
“我要復仇,我的妻子被帝國軍殺害,我的兩個女兒也在很久之前失蹤。我花了幾年時間找她們都沒找到,所以我要向帝國復仇。”
“抱歉!”李云帶著歉意。
“沒事。早就過去了?!濒涫瘽M不在乎。
想來他也是應(yīng)因為這個才退出帝國軍的吧!
“我是來革命軍找我女兒的。”
…………
夜
用靈氣屏蔽掉自己大多數(shù)的味覺,勉強吃完晚飯的李云躺在帳篷里怎么也睡不著。
李云起身看著身旁已經(jīng)熟睡的四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云悄悄走出帳篷,習慣睡軟軟的大床的他現(xiàn)在睡帳篷還真不習慣。
他抬頭看著天空中掛著的那一輪圓月。
“有點想他們了?!?br/>
看著月亮,不知怎的,李云有些想念自己那長期在外工作的父母了。
“唉!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李云露出個自嘲的笑容,搖了搖頭。
以前有一次,父母兩年才回來了一次,那次李云都沒覺得想念他們,反正都習慣了,但這次明明才六個月……好吧!算上食戟之靈世界的那幾個月也接近一年了。
尿意襲來,李云走進了營地旁的樹林里解決人有的三急之一。
解決之后李云決定在森林里走走。
不知走了多久,他靠近了河流,而且還是和河流的下游。
李云聽到一陣不正常的水聲,來到一顆樹后,看過去。
月光下,一名赤裸著身子的白發(fā)女子在河中洗澡。在月光的映襯下,她的頭發(fā)、肌膚,潔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