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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色情網(wǎng)av電 中邪卜凡還

    “中邪?”

    卜凡還暈乎乎的,乍一聽夏先生中邪了,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夏先生臉色有些紅暈,他的皮膚很白/皙,經(jīng)過剛才的掙扎,還冒著汗,似乎心有余悸的樣子,快速的喘著氣。

    不過排除這種血行加速的臉紅之外,夏先生的臉色的確不怎么好,他面色有些蒼白,嘴唇是淡紫色,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不止如此,鼻梁和印堂的地方發(fā)黑。

    夏先生一說出口,頓時覺得不好,因為他是個無/神/論者,當時施小/姐要找天師的時候,夏先生還阻止來著,之所以突然說出自己中邪了,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很久了,他是個男人,卻在夢里被男人狠狠侵犯,實在太可怕了。

    另外一方面是,夏先生因為心情不愉快,喝了酒,已經(jīng)有些微醺,剛剛又被人拽進gаy吧里,雖然沒被怎么樣,但是皮/帶被拽開了,西裝外套也被拽開了,讓他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卜凡突然沖過去“英雄救美”,夏先生覺得后果不堪設想,他現(xiàn)在有些亢/奮,也是如此對卜凡心理上有些下意識的信任,所以一時口快就說出來了。

    說出來之后,理性占大比例的夏先生頓時有些后悔。

    北堂第五則是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皺了皺眉,說:“的確有些像。”

    夏先生還在后悔,就聽到北堂第五這么說,頓時臉色一僵,心里梆梆的跳,心想不會真是中邪了吧?但是三十幾年他都是無/神/論者,根本不相信有鬼神,真的有邪性的東西?

    “?!币宦?,電梯到了卜凡和北堂第五公寓的樓層,北堂第五扶著卜凡,說:“我先帶卜凡去醒醒酒,下午去夏先生家里看看,這樣可以嗎?”

    夏先生立刻點頭,說:“可……可以?!?br/>
    夏先生松了口氣,一方面是北堂第五他們接了自己的委托,另外一方面是,自己昨天中邪,家里有些亂,而且他現(xiàn)在這樣子醉酒很失態(tài),不符合夏先生的禮儀觀念。

    夏先生看著電梯關(guān)閉,北堂第五半扶半抱著卜凡走下電梯,兩人又不知道在說什么,卜凡一愣,隨即不可置信的拔高聲音說:“真的?”

    北堂第五笑了一聲,說:“我的眼睛還能看錯?”

    電梯門很快就關(guān)上了,夏先生繼續(xù)往上行,感覺北堂第五和卜凡似乎有點不同尋常,那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怎么遮掩,剛才還在吃情/侶餐,估計是約會,和他印象里那種很亂的圈子一點兒也不一樣。

    夏先生這個人的長相就很招男人,夏先生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本身是個直男,連女人都沒親近過,更別提男人了,雖然夏先生也不會歧/視,但是這種事情不想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再加上最近總是做奇怪的夢,夏先生更是覺得感覺微妙,但是看到卜凡和北堂第五,感覺一切很自然,有一種水到成渠的感覺,完全不需要去刻意理解。

    夏先生嘆了口氣,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帶,也沒有再想,電梯門打開之后就踏出了電梯。

    其實喜夏先生不知道,剛才卜凡和北堂第五在談論他,北堂第五觀察了一下夏先生,的確是中邪的樣子,夏先生面色蒼白,而且元氣大傷的樣子,不止如此,他的臉色還發(fā)黑,眼睛下面有黑眼圈,鼻翼額頭發(fā)黑,整個臉色都發(fā)黑。

    在五/行和中醫(yī)上,青赤白黃黑對應的是肝心肺脾腎,黑色主腎,其實是一種腎功能不好的表現(xiàn),北堂第五剛才小聲說夏先生是腎虧,所以卜凡才驚訝的說真的?

    看起來夏先生是正經(jīng)到禁欲的人,怎么可能腎虧呢……

    夏先生完全不知道腎虧會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頭暈的厲害,一邊伸手按著額角,一邊去拿鑰匙把門打開,他打開門之后,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fā)上,扯松自己的領(lǐng)帶,準備走到浴/室去。

    他喝了酒,一身的酒氣,想要去洗個澡,畢竟下午的時候北堂第五和卜凡還要過來,洗過澡醒醒酒,然后收拾一下房間,起碼不要失禮。

    夏先生走進浴/室,他家的浴/室是暗房,就是沒有窗戶的房間,浴/室里沒有光線,反正是洗澡的地方,夏先生覺得沒有窗戶還省的裝窗簾,也正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進浴/室,不論白天黑天都要開燈。

    他走進去,伸手摸燈,里面黑/洞/洞的,就在他的手摸/到電燈開關(guān)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觸/碰到了一個滾/燙,且有彈/性的東西。

    “嗬?。?!”

    夏先生嚇了一大跳,那是皮膚的感覺,與此同時,他就聽到“咔嚓”一聲,浴/室的門竟然自己關(guān)上了,浴/室里瞬間黑的密不透風,伸手不見五指,夏先生更是嚇了一跳。

    夏先生快速的要去開燈,但是他再一摸,還是那種觸覺,讓他心驚肉跳的,隨即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去,想要從浴/室里跑出去,但是他“咚!”的一下就撞到了什么,也是滾/燙的,帶著體溫,還有些彈/性,硬/邦/邦的東西。

    夏先生心里“咯噔”一聲,撞到的是人!

    他的浴/室里有人?!

    那個人一把捂住夏先生的嘴巴,將他猛地按在浴/室的墻上,夏先生何止是不能說話,幾乎不能呼吸,那個人的手掌很大,他睜大眼睛,但是他偏偏看不到那個人的臉,看不清楚,實在太暗了。

    但是那個人的手掌,一手捂著夏先生的嘴巴,桎梏著他,另外一手快速的扯開他的襯衫,隨著襯衫扣子“噼噼啪啪”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那只滾/燙的大手鉆進他的衣服里,橫沖直撞的撫/摸,甚至狠狠的捏了他一把。

    一個沙啞且憤怒的聲音說:“你找/人來驅(qū)邪,對嗎?”

    夏先生一怔,隨即奮力的掙扎起來,說:“是你?!唔……”

    夏先生只是猛地歪頭說了一句話,他的嘴巴就又被大手捂住了,剛才夏先生在酒吧里可還是揍了一個男人的,他的力氣根本不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他的力氣竟然大得出奇,好像是怪物一樣,夏先生根本掙扎不開。

    那個男人笑了一聲,說:“是我,想我了嗎?”

    夏先生驚恐的睜大眼睛,使勁搖頭,那個男人卻呵呵一笑,說:“不過你的身/子想我了,看,抖得好厲害?!?br/>
    夏先生喘不上來氣,空間又黑/暗,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他奮力的掙扎,眼睛很快就要適應黑/暗了,不過就在他要看到男人的樣貌的時候,那個男人猛地一下將夏先生轉(zhuǎn)過去,讓他趴在浴缸的邊沿。

    夏先生驚恐的渾身顫/抖,男人的手剛一脫離他的嘴巴,夏先生立刻大喊著:“不,救……”

    夏先生還沒呼救出聲,猛地聲音就斷了,疼得他一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一竄,嗓子里發(fā)出痛呼的驚呼聲,那個男人狠狠桎梏著他,說:“這是給你的懲罰,壞孩子?!?br/>
    夏先生又驚又怒,但是他根本無法反/抗,可怕的是,不知道那個奇怪的男人對自己做了什么,夏先生的身/體真的快速有了反應,好像男人說的話是真的一樣,自己的身/體竟然想念他了。

    夏先生被這種感覺嚇得渾身打顫,因為喝醉了酒,腦袋里更是眩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嘴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似乎特別無助。

    男人輕笑了一聲,說:“現(xiàn)在害怕了嗎?只許看著我一個人,不許去找其他人,也休想把我趕走?!?br/>
    夏先生被/迫使勁點頭,他覺得自己如果不點頭,就快要死了,那個男人被他的動作取/悅了,低下頭來,親/吻了一下夏先生的嘴唇,說:“好孩子。”

    夏先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暈了過去,倒在浴缸里,而在他暈過的時候,他還能感覺到那個奇怪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無休止的掠奪著。

    北堂第五帶著卜凡回了公寓,正好碰到了施小/姐,施小/姐就看到卜凡身上軟塌塌的,靠在北堂第五懷里,北堂第五一手摟著卜凡腰,讓卜凡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高度正合適,另外一手正在推門。

    施小/姐看到他們這樣子,立刻狠狠瞪了一眼卜凡,然后猛地撞了一下卜凡的肩膀,差點把他撞倒,快速的出門去了。

    北堂第五立刻撈了一把卜凡,說:“沒事吧?”

    卜凡搖頭,說:“我又不是瓷的,沒事沒事?!?br/>
    卜凡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施小/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小聲說:“我怎么覺得施小/姐也跟中邪了一樣?”

    北堂第五挑了挑眉,卜凡說:“她在學校的時候,和到博物館之后,前后的態(tài)度變化也太大了吧?你不覺得施小/姐自從到了博物館之后,變得……變得很……”

    他措了一下辭,然后說:“變得態(tài)度很傲慢?”

    的確如此,施小/姐在蘭祠的時候,態(tài)度其實還是很好的,不過自從他們上了飛機之后,施小/姐喝酒慶祝了一番,就變得很傲慢,這前后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太大了,讓卜凡有點奇怪。

    北堂第五摟著他往里走,說:“先去醒醒酒,下午還要去夏先生那里?!?br/>
    卜凡趕緊點了點頭,兩個人進了北堂第五的房間,北堂第五把他放在床/上,說:“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放熱水,洗一洗熱水澡?”

    卜凡又點了點頭,特別乖/巧。

    北堂第五進了浴/室,卜凡就縮成一團,在北堂第五的床/上滾來滾去,然后抱著北堂第五的枕頭,把臉埋在枕頭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著說:“啊……果然有北堂的味道?!?br/>
    卜凡說不好北堂第五的味道是什么樣子的,但是他能感覺到,枕頭上的氣息很濃厚,其實那是苦泉獄主的靈力氣息,卜凡身為凡石,這方面的感應很敏/感。

    卜凡翻來翻去的,不小心壓到了什么東西,“嘀”一聲,原來是空調(diào)的遙控板,空調(diào)直接被打開了,開著暖風。

    呼呼的暖風從空調(diào)里吹出來,卜凡呆呆的看著空調(diào),自言自語的說:“哦……北堂屋子里的空調(diào)又修好了啊?!?br/>
    卜凡說著,翻身坐起來,想把空調(diào)的遙控板放在床頭柜的小抽屜里,一拉開抽屜,就聽到“嘩啦”一聲,里面放著一個小盒子,卜凡定眼一看,上面寫著——空氣輕薄XX套。

    卜凡眨了眨眼睛,伸手把小盒子從柜子里拿出來,這個時候北堂第五放了熱水出來,叫卜凡去洗澡,結(jié)果就看到卜凡一手拿著安/全/套,一手拿著遙控板。

    北堂第五:“……”

    上次北堂第五說空調(diào)壞了不能用,所以擠到了卜凡的房間去,還有上次北堂第五說沒有安/全/套,所以卜凡讓他直接進來,北堂第五一時有些無言,一下被/拆穿了兩個小謊/言……

    卜凡眨了眨眼睛,北堂第五淡定的走過來,把遙控板放在抽屜里,將卜凡抱起來,他手上還舉著安/全/套的小盒子,嚇了一跳。

    北堂第五笑著說:“小凡不乖,拿著這種東西,是想和我做嗎?”

    卜凡趕緊搖頭說:“不是不是,我只是想把遙控放起來,不小心看到的……”

    他說著又使勁搖頭,說:“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想和你做……”

    北堂第五“呼”的喘出一口粗氣,說:“小凡總是撩我?!?br/>
    卜凡緊緊/抓著那盒安/全/套,被北堂第五抱緊了浴/室,給他脫了衣服,北堂第五這才把那盒安/全/套從卜凡手里拿走,放在一邊,說:“洗澡吧,洗了之后睡一覺。”

    卜凡坐在浴缸里,被熱水浸泡著,抬頭看著北堂第五,抿了抿嘴唇,說:“那個……不……不做嗎?”

    北堂第五都要被他撩炸了,瞇起眼睛,說:“小凡乖,你身/子受不了,洗了澡乖乖去休息一會兒?!?br/>
    卜凡抿了抿下嘴唇,眼巴巴的看著北堂第五,因為醉酒的緣故,似乎更誠實了,坐在浴缸里把兩條腿微微打開一些,說:“可是……可是我有反應了?!?br/>
    北堂第五差點自爆了,狠狠喘出一口氣,立刻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扔在地上,然后“嘩啦”一聲跨進浴缸里,仿佛毒蛇一樣盯著卜凡,說:“你自找的?!?br/>
    卜凡差點被他狠呆呆的樣子嚇到,不過北堂第五剛要伸手去拆安/全/套,卜凡就按住了他的手,卜凡的體溫比北堂第五高得多,畢竟北堂第五可是苦泉獄主,身/體里只有陰氣,幾乎沒有陽氣,北堂第五感覺到卜凡的那股灼/熱。

    就聽到卜凡小聲說:“不要……不要用那個,我喜歡北堂直接……直接……”

    他說著,好像說不下去,臉上更紅了,北堂第五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把上面的水珠蹭下去,將散下來的頭發(fā)向上背起,露/出全部的額頭,眼睛更顯狹長,五官更顯得立體,表情更顯得嚴肅可怖,差點嚇著卜凡。

    北堂第五一臉很兇/惡的樣子,將卜凡按在浴缸里,剛想享用自己的獵物,就聽卜凡小聲說:“那個……我想和你商量個事情?!?br/>
    北堂第五被突然叫停,實在很難受,一手捏著卜凡的腰,已經(jīng)箭在弦上,卜凡臉上殷/紅,睜大了眼睛,似乎鼓/起勇氣的說:“咱們能不能換換,我也想那個什么你……”

    北堂第五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卜凡,隨即“呵”的低笑了一聲,說:“我家小凡長本事了。”

    他說著,就聽卜凡“啊”的疾呼了一聲,浴缸里的水發(fā)出“嘩啦!”一聲劇烈的震顫聲,卜凡猛地揚起脖頸,聲音顫/抖的說:“好涼,糖糖那里是涼的……”

    北堂第五發(fā)狠的瞇起眼睛,說:“是嗎,小凡乖,再好好感受其他的……”

    卜凡被北堂第五抱出浴/室的時候,意識都有些游離了,他倒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北堂第五笑瞇瞇的看著一臉饜足的卜凡,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覺得卜凡真是可愛,每次都相當主動,尤其是醉酒的時候,不過卜凡竟然開始窺伺反攻了……

    卜凡暈暈乎乎的睡著了,在睡夢中還夢到和北堂第五做很羞恥的事情,然后突然就醒了,他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卜凡吃了一驚,轉(zhuǎn)頭一看,六點半了!

    北堂第五就坐在旁邊,見卜凡醒了,說:“你才睡了一個小時?!?br/>
    他們?nèi)?點多回來,一直折騰到五點多,卜凡才睡下,不過他們跟夏先生約了時間,說是下午過去,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天黑了。

    卜凡趕緊爬起來,動作有些艱難,他雖然只睡了一會兒,但是感覺酒勁兒徹底醒了,說:“北堂,我的衣服在哪?”

    北堂第五把衣服給他拿過來,放在床/上,笑著說:“嗯?不叫糖糖了?”

    卜凡一瞬間臉上有點紅,他之前醉酒不是很重,是有記憶的,包括自己叫北堂第五“糖糖”,還有拿著安/全/套,和浴/室PLAY,同時記得很清楚的是,他還和北堂第五商量,想要上了北堂第五……

    卜凡覺得自己當時膽子真的很大,果然是“酒壯慫人膽”!不過現(xiàn)在想想,其實卜凡還是很想上了北堂第五的。

    畢竟北堂第五臉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他夢寐以求的八塊腹肌,肌肉流暢不浮夸,簡直哪哪都很標準,讓卜凡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征服欲……

    然而這種征服欲,似乎遙遙無期。

    卜凡“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小聲的說:“其實我覺得……糖糖還挺好的?!?br/>
    北堂第五挑了挑眉,卜凡又小聲說:“聽起來挺親切的。”

    北堂第五不由得笑了一聲,伸手抬起卜凡的下巴,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說:“好啊?!?br/>
    卜凡一臉懵,說:“什么好?讓我……讓我那個啥你?”

    北堂第五瞇了瞇眼睛,說:“小凡,你腦袋里在想什么?”

    卜凡差點順口說……在想上了你!

    幸虧他忍住了,使勁搖了搖頭,北堂第五笑著說:“我說你叫我糖糖,好啊?!?br/>
    卜凡一愣,隨即驚喜的說:“真的?”

    北堂第五說:“當然是,因為你說的,這樣比較親切,只允許小凡一個人這么叫。”

    卜凡的臉瞬間紅了,其實感覺不錯,北堂第五平時都冷著一張臉,只有他能這么親/密的叫北堂第五,這種特/權(quán)感也能滿足卜凡的“征服欲”的。

    卜凡趕緊/抓起床/上的衣服往身上穿,結(jié)果一看,說:“這……這不是我的衣服?!?br/>
    北堂第五笑瞇瞇的說:“小凡的衣服都濕/了,你沒帶那么多換洗的衣服,只能和我穿情/侶裝了。”

    卜凡看著手里抓著的北堂第五的衣服,腦補了一下情/侶裝,似乎、好像……以前他們也穿過情/侶裝,只不過那時候卜凡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卜凡把衣服穿上,黑色的襯衫有點長,不過掖在褲子剛剛好,下面的褲子竟然也有點長,黑色的牛仔褲,掖在靴子里都覺得長,北堂第五就單膝跪在地上,給坐在床邊上的卜凡挽褲腿。

    卜凡低頭看著北堂第五的動作,覺得北堂第五真是帥呆了,他的動作什么樣都好看,這樣單膝點地的動作,仿佛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王子一樣。

    北堂第五把牛仔褲長出來的卜凡挽了起來,挽起來之后卜凡的褲子就塞不進靴子里了,不過這個難不倒北堂第五,北堂第五干脆把卜凡的褲子挽到了靴子上面,正好卡在靴子口,卜凡的靴子是低幫的,這么穿今年正好流行,走路的時候會不經(jīng)意的露/出一點兒卜凡白/皙的小/腿,看起來性/感又斯文。

    卜凡沒注意北堂第五給他弄褲子,只是看著北堂第五的下巴,突然忍不住伸手撩了一下北堂第五的下巴,然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北堂第五瞇著眼睛抬起頭來,笑瞇瞇的看著卜凡,卜凡趕緊舉起雙手以示清/白,說:“我……我剛才什么都沒做?!?br/>
    北堂第五笑了一聲,說:“小凡膽子越來越大了?”

    卜凡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咱們快去找夏先生吧。”

    兩個人磨磨蹭蹭的出了門,出門之前,北堂第五還把卜凡按在門上親了一陣,正好葉一夏出來到客廳打水喝,就看到兩個人親的肆無忌憚,不由臉上一紅,趕緊跑了。

    然后是祁戌的聲音,說:“咦?小夏,你怎么到我房間來了?找我有事兒?”

    葉一夏的聲音難得磕巴,說:“不……不好意思,進錯了?!?br/>
    北堂第五拉著頭頂冒煙的卜凡出了門,兩個人坐電梯往上,很快到了夏先生的樓層,然后到門口敲門。

    他們敲了半天門,不過一直沒有人應門,卜凡奇怪的說:“怎么回事?夏先生出門了嗎?是不是因為天都黑了,以為咱們爽約了?”

    卜凡一想,覺得特別過意不去。

    北堂第五沉默了幾秒,說:“里面有人?!?br/>
    卜凡“啊?”了一聲,北堂第五說:“里面有呼吸的聲音?!?br/>
    卜凡:“……”

    這回輪到卜凡沉默了,北堂第五的耳朵,是有多好使。

    卜凡又按了五遍門鈴,足足五遍,旁邊鄰居都開門,這時候夏先生才過來開門。

    夏先生匆匆忙忙的在門里喊著,說:“等一等,來了?!?br/>
    然后是“嘭!”一聲,似乎是什么倒了,等了一會兒才來開門,門一打開,卜凡嚇了一跳,瞪著夏先生差點直接說出來,夏先生怎么感覺更腎虧了?

    夏先生匆忙的把他們請進來,關(guān)上/門,然后趕緊把門邊上倒掉的衣架子扶起來,剛才的撞擊聲可能是夏先生碰倒了衣架子。

    夏先生樣子很狼狽,他的頭發(fā)還是濕的,披著一件大衣,卜凡能看到他里面的衣服也是濕的,貼在身上,真的太奇怪了。

    夏先生在聽到門鈴的時候才醒過來,他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浴/室里,浴/室里關(guān)著燈,黑/洞/洞的,他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竟然是溫熱的,他似乎睡著了,而且又做了那個怪夢。

    夏先生匆忙的跑出浴缸,打開燈看了看自己,臉色很憔悴,除此之外,身上很干凈,沒有任何吻痕,也沒有青紫的捏痕,在夢里那個怪人的動作很粗/暴,他腰上絕對青了,脖子上也絕對有齒痕,但是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那個怪人還把東西弄進了他的身/體里,但是后面也沒有疼痛的感覺,完全就像是做夢。

    夏先生匆忙的從浴/室跑出來,來不及擦身上,快速披了幾件衣服,然后跑出來開門,沒想到腿軟,撞到了衣架,把自己的膝蓋還給磕青了。

    夏先生跑過來開門,把他們請進了房間里。

    卜凡看著他的樣子吃了一驚,感覺下午分開的時候,夏先生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現(xiàn)在一看,卜凡都看出來了,夏先生絕對是腎虧,而且還是縱/欲過/度的樣子……

    夏先生把他們請進來,他身上裹/著衣服,浴缸里的水也是溫/的,但是一出來之后因為身上還是濕的,冷得不行,凍得全身打顫,一直打哆嗦。

    卜凡說:“夏先生,要不然……您去換個衣服吧?!?br/>
    夏先生點了點頭,說:“你們請便,我先去換衣服?!?br/>
    他說著站起來,要走進臥房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說:“你們能……能不能……”

    他說了半天,似乎難以啟齒,卜凡說:“什么?”

    夏先生終于一狠心,說:“能跟我進臥房嗎?我不敢一個人?!?br/>
    卜凡和北堂第五對視了一眼,然后站起來跟著夏先生進了臥房,他們進去之后,夏先生就走到衣柜旁邊,稀稀疏疏的開始換衣服,卜凡和北堂第五都坐在一邊,沒有去看。

    夏先生匆忙的擦干自己,然后套/上衣服,這才松了一口氣,又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說:“可以了。”

    他說著,又帶著卜凡和北堂第五進了客廳,坐下來沉默了一陣,似乎在回憶,眼神晃動很快,呼吸也快,仿佛沉浸在有些可怕的事情中。

    夏先生呼嚕了一下自己微濕的頭發(fā),說:“我……我好像真的中邪了,剛才,就在剛才……三/點多鐘咱們分開的時候,我又中邪了?!?br/>
    卜凡驚訝的說:“又中邪了?”

    夏先生點了點頭,雙手/交握在一起,很緊張,指甲幾乎掐進肉里,說:“我又遇到了那個人,他……他竟然在我家里,就在浴/室里,他還知道我要找你們驅(qū)邪,威脅我不能找你們,然后……”

    夏先生說著,似乎難以啟齒,蒼白的臉頰上露/出一些不正常的殷/紅,死死咬著嘴唇。

    北堂第五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已經(jīng)很了然了,說:“那個人跟你發(fā)生了多少次性/關(guān)/系?”

    何止是夏先生,卜凡也嚇了一跳,嚇得看向北堂第五,這問題太勁爆了。

    夏先生一愣,嘴唇哆嗦好幾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鏡,說:“三……三次……三四次,我不……不太記得了,我這幾天精神不太好,記性也不好。”

    卜凡覺得可能是夏先生不好意說,畢竟這種事情。

    北堂第五倒是很淡定,說:“具體說說,什么時候開始的?”

    夏先生抿著嘴唇,又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很難以啟齒,說:“杯中雪展出的頭一天晚上……我那時候因為在看文物,看了很久,誤了下班的時間,對了,當時你們也在,是你們值夜班?!?br/>
    他一說,卜凡就記得了,讓卜凡吃驚的是,那天夏先生沒有換衣服,急匆匆的從洗手間沖出來,原來是遇到了邪性的事情。

    一個陌生的男人,說著陌生而讓人羞恥的話,在洗手間里將他侵犯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

    夏先生緊張的說:“我……我身上什么也沒有,而且洗手間的門是從里面鎖的,我覺得很奇怪,如果真的是什么人,他怎么出去的洗手間,出去之后還能把門從里面鎖上?”

    后來還有幾次,那個男人反復出現(xiàn)。

    北堂第五皺了皺眉,他坐在沙發(fā)上,疊著腿,手指輕輕敲了敲沙發(fā)的扶手,突然說:“光線?!?br/>
    卜凡“嗯?”了一聲,一說光線,他突然想到博物館里那些陳列品“詐尸”的事情。

    北堂第五說:“光線的問題,不管是在博物館,還是在夏先生的家里,統(tǒng)/一的一點,就是光線的問題。”

    卜凡說:“你是說光線暗?那個人難道就是隱藏在博物館里的高人?”

    北堂第五點了點頭,說:“應該是這樣。”

    夏先生沒聽懂他們說什么,什么高人?

    因為這件事情和夏先生的博物館有關(guān),所以卜凡對夏先生敘述了一遍,夏先生聽得怔愣不已,其實在之前他不信這種事情,但是事情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他終于不得不信了。

    博物館的陳列品詐尸了,博物館里可能隱藏著一個高人,這個高人的靈力非常高深,但是他竟然害怕光線,只能在光線昏暗,甚至沒有光線的情況下出現(xiàn),他被什么制衡著。

    卜凡說:“這個高人,是不是沖著杯中雪來的?”

    北堂第五說:“很難說,畢竟他出現(xiàn)的這幾次……”

    他說著,臉色突然晦暗起來,因為他記得,博物館陳列品詐尸那次,那個高人出現(xiàn)了,變成自己的樣子,想要戲/弄卜凡,不過那時候卜凡竟然識破了。

    北堂第五說:“更像是惡作劇。”

    夏先生驚訝的說:“惡作?。俊?br/>
    北堂第五說:“那個人在戲/弄咱們,所有人?!?br/>
    夏先生放在膝蓋上的手都攥緊了,竟然用這種的方式。

    卜凡說:“這樣怎么辦?有解嗎?那個人的靈力很高吧,而且藏在暗處,還不現(xiàn)身。”

    北堂第五冷笑了一聲,說:“沒關(guān)系,他既然敢愚弄人,說明已經(jīng)做好被教訓的準備了?!?br/>
    北堂第五的那聲冷笑讓卜凡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差點忘了,男神可是小心眼的人……

    北堂第五放下疊著的腿,坐直身/體,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黃紙,夾在食指中指上,說:“我寫一張符,夏先生用作當護身符,貼身放著,不要離身,之后幾天,希望夏先生避免一個人的時候,到光線昏暗的地方,下班的時候可以和我們,或者我們的同伴結(jié)伴而行?!?br/>
    夏先生立刻點了點頭,就見北堂第五食指中指夾/著那張黃紙,黃紙突然無風自動,北堂第五碧綠色的眼睛突然發(fā)出幽綠色的亮光。

    夏先生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北堂第五是混血兒,所以眼睛才是碧色的,沒想到竟然還會發(fā)出亮光,那張黃紙無風自動,“啪!”一聲繃直了。

    北堂第五一松手,把黃紙突然往上一甩,然后快速的食指中指并攏,在空中寫了幾個字,第一個字是“罡”開頭,一個鎮(zhèn)邪的符/咒。

    北堂第五的動作很快,手指尖經(jīng)過的半空突然展現(xiàn)綠色的光芒,然后光芒瞬間貼在了黃紙之上,一串的字寫完之后,那張黃紙“嗖”的一聲飄到了桌上,一瞬間爆出綠色的光芒,然后平息了下來。

    北堂第五把黃紙往前推了一下,說:“疊起來貼身放,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下面。”

    夏先生看的瞠目結(jié)舌,趕緊把護身符疊起來放好,卜凡也看的目瞪口呆,北堂第五的動作太帥氣了,而且卜凡能感覺到,北堂第五的氣息更加霸道濃烈了,只是聞著那種氣息,卜凡心跳就加速了。

    卜凡和北堂第五給夏先生留了黃符,然后就離開了,卜凡說:“那張黃符管用嗎?”

    北堂第五笑了一聲,頗為自信的說:“木靈黃符,如果一旦那個人出現(xiàn)了,會立刻將人束縛,還有草/木/皆/兵的術(shù)法在上面?!?br/>
    卜凡聽起來覺得很高深,跟著北堂第五回了公寓,正好可以吃飯,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蘇久兮狐疑的看了幾眼卜凡,說:“卜凡,你怎么總是傻笑?”

    卜凡嚇了一跳,心虛的說:“啊?沒有啊……”

    蘇久兮又看了看卜凡,說:“你的脖子上又被蚊子咬了?”

    卜凡立刻伸手捂著脖子,他不是被蚊子咬了,是被北堂第五咬了,有點刺痛,卜凡的衣服是低領(lǐng),所以看的很清楚。

    北堂第五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又好聽,卜凡趕緊埋頭吃飯。

    周日睡了一個好覺,而且睡得比較早,畢竟周一又要去上班了,因為下午折騰過了,北堂第五就沒有再折騰卜凡,兩個人當然睡在一起,北堂第五將卜凡摟在懷里,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笑著說:“晚安?!?br/>
    晚安福利又溫柔又蘇氣,卜凡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氣爽,準備到博物館去上班,路上買個早點什么的。

    大家從公寓出來,坐上電梯,電梯里已經(jīng)有人了,竟然是夏先生。

    夏先生的臉色依然很不好看,雖然沒有更加腎虧的樣子,但是臉色仍然不好。

    夏先生看到他們,張了張嘴,說:“那個……”

    卜凡看向夏先生,夏先生遲疑了一下,將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攤開在手心里。

    卜凡嚇了一跳,竟然是那張黃符,已經(jīng)被撕爛了,碎成了好幾瓣兒。

    卜凡說:“碎了?!”

    夏先生點了點頭,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放在枕頭下面了,但是早上起來的時候,黃符在地上,碎成了這樣。”

    卜凡奇怪的說:“是那個人做的嗎?”

    北堂第五瞇了瞇眼睛,說:“應該是,而且他在挑釁。”

    卜凡更是吃驚,說:“挑釁?”

    北堂第五瞇著眼睛,突然“呵”的輕笑了一聲,卜凡一聽他這種笑聲,頓時覺得后背發(fā)/麻,北堂第五這么一笑,顯得特別鬼畜……

    就聽北堂第五說:“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