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v章未達到30%,24小時后替換。沒成想吸血姬不止不拒絕,還歡天喜地的奉上了鮮血。
姬就有些騎虎難下。
自己提出的要求自己反悔好像有點無恥。
但順勢締結(jié)血契好像更加無恥……畢竟人類僅有百年壽數(shù),和動輒千歲的妖怪相比怎么看都是拉低平均數(shù)的那一個。
姬下意識的用靈力調(diào)和吸血姬的鮮血,卻遲遲打不下刻印。
就在這時,一直被姬好好地放在懷里的式神繪卷,飛了出來,展開在姬的頭上。
式神繪卷探出靈力,與姬的靈力相混合,順著未結(jié)成的契約吸走了吸血姬獻上的鮮血。
血契失敗了。
代替血契的,是由式神繪卷中轉(zhuǎn)連結(jié),混合有吸血姬鮮血的靈契。
是生死相托而不是生死相依。
吸血姬奉上了生命,卻不會在姬死亡的時候一同死去。
借由式神繪卷的聯(lián)結(jié)兩者定下的契約要更加復雜,更加嚴密。
姬抬起頭去。就看見繪卷的空白處浮現(xiàn)出吸血姬的畫像,就在加州清光的頭像旁。
姬快要變臉了。這樣“聰明能干”的法器……簡直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與其說是早有預料,不如說是早知如此。
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所以提前備下替代方案。
然而更讓姬注目的,是繪卷上一塊原本被灰影籠罩的地方,現(xiàn)在展現(xiàn)了出來。那是……殺生丸。
原本存在感淡薄的契約清晰起來,絲線一般牽著姬的心。絲線跨過繪卷上殺生丸的畫像,沒入銀發(fā)男妖的眉心。
是式神契約。
如此優(yōu)厚的契約,締結(jié)契約的那個人一定是極喜愛眼前的妖怪的。
可是姬不記得。
不管是這份契約,還是這個妖怪都不存在于姬的記憶之中。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你說從動畫里認識?
那只是單方面的好不好?姬知道殺生丸是什么,殺生丸能知道姬是誰?!
“你是我的式神?”事實俱在,姬這樣問話只是在確認而已。
殺生丸是不存在于姬的記憶,僅存在于這卷不知流傳了多久的繪卷上的姬的式神,與繪卷一樣古老的“舊式神”。
銀發(fā)的男妖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頜。一雙金色的瞳眸定定的凝視著少女,姬似乎從那雙眼睛中看見淡淡的委屈?!澳恪宋摇!?br/>
我是你的式神。穿越五百年的時間來找你。你卻嫌棄我,忘了我,還和別的妖怪打得火熱。
姬突然覺得,自己看起來就像個渣女。
可姬真的不認識這個妖怪。
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在暗地里潛藏。
遇到清光的時候是這樣??吹降秳y舞宣傳畫的時候是這樣。現(xiàn)在看到了殺生丸還是這樣。
有什么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但是很重要!
……
吸血姬成了姬的式神。這次的事件就算是解決了。
姬帶著一群人和妖回到日暮神社的時候引起了圍觀。
這樣溫順乖巧的吸血姬實在太戳人眼眶,畢竟這屋里一群都是剛被打了個痛的。
至于另一個銀發(fā)的,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也是個大妖怪。
出一趟門撿回兩個大妖怪也是沒誰了。
花開院龍二看著土御門姬,心情復雜。
土御門流的陰陽術(shù)真的有這么強嗎?
土御門流陰陽術(shù)與花開院流陰陽術(shù)基本上代表了現(xiàn)代陰陽術(shù)的兩種方向。
雖然兩者都使用式神,卻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
土御門的先祖是安倍晴明,安倍晴明所習乃賀茂流陰陽術(shù),經(jīng)過安倍晴明的深入研究,賀茂流陰陽術(shù)在安倍晴明的手中煥發(fā)出不一樣的生機。
安倍晴明擅言靈、符咒、占卜,天文歷法無一不精。但安倍晴明最強大的地方……是他的式神。
十二神將。
讀作式神,寫作“侍神”。侍奉陰陽師的神明。
花開院祖籍播磨國。
據(jù)傳平安時代蘆屋道滿法師相助藤原顯光爭權(quán)失敗,被流放到播磨國,傳下了播磨流陰陽術(shù)。后世播磨國出身的陰陽師,其術(shù)法向上追溯都有蘆屋道滿的影子。
而蘆屋道滿最擅長的是利用怨靈行使詛咒。
花開院以符咒御靈,靈體顯化以為式神。
讀作式神,寫作“識神”。有識化神即為侍。
咳。
看起來是土御門的“侍神”之術(shù)更為高大上吧。但事實上,現(xiàn)在占據(jù)陰陽師魁首的家族是花開院。
蓋因“侍神”之術(shù)并非人人都能用出。安倍晴明驚才絕艷,但這樣的天賦,縱觀千年歷史又有幾人?
天資不足難以召喚神明降臨,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妖怪相代。
然而妖怪之物天生地養(yǎng),心智健全,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手段。
一旦陰陽師實力稍退,就有可能反噬其主。
強大的妖怪用之風險過甚,弱小的妖怪又不堪使用。
真正能將“侍神”之術(shù)用到精深的,僅安倍晴明一人而已。
反倒是“識神”之術(shù)易習易用,天資平庸稍有靈力之人也能控制一兩個弱小的靈體。而若是習得精深,善于弄巧,也能具有莫大的威力。雖然易習難精,但總有那么幾個人能做到超出常人。
就如花開院最強的式神“破軍”。收納先祖之靈,庇佑后系子孫,雖屬旁門左道,也算心思細巧。
然而花開院龍二很快就沒時間思考這些了。
魔魅流的傷勢全無好轉(zhuǎn)。
花開院家的治療師還在路上。
龍二愁的頭發(fā)簡直要一把一把的掉。
姬向花開院龍二點了點頭就回到后間自己的和室歇息去了。
整場戰(zhàn)斗都站在姬的背后當背景板的紅法終于有機會表現(xiàn)一下,盡職盡責的為姬除去十二單最外的幾層袿,僅留下內(nèi)里最輕薄的五層作為寢衣,然后開始鋪席疊被。
神社之內(nèi)具是和室,和室內(nèi)置皆為榻榻米而無床榻,姬是有些睡不慣的。但出門在外不能要求良多。姬就看著紅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