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可不是江文英的對手,體形不匹配,分分鐘落下風,唯一勝在胡姐靈活,江文英橫撞出來,胡姐閃開,順利用手里的高跟鞋鞋跟,抽中江文英的手臂。
江文英一向蠻橫,家里家外,只有她打人的份,突然被胡姐這么一弄,氣到全身脂肪都顫抖。
“你個賤貨,敢打老娘……老娘弄不死你!”江文英站到胡姐面前,體格龐大到抵三個胡姐。
第一次,她沒料到胡姐會躲開,第二次上了心,直接抓住胡姐的手腕,那力氣,大到能把胡姐的胳膊折斷。
胡姐也不是吃素的,她瘦,又靈活,逃不掉直接跳騰著,“啊啊”尖叫拿左手的高跟鞋沒頭沒腦的砸。
“到老娘面前充老娘,我呸……”
論潑辣,胡姐倒與江文英旗鼓相當,打不贏你,撓也要撓破對方一層皮,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想好過。
容意翻墻跑過來,就看見江文英抓住胡姐,而胡姐,跟螞蟻撼樹般跳起來撓江文英。
怒氣沖沖的江文英也是頭一回碰到在她面前,還不怕死的女人,避開胡姐手里的高跟鞋,就和所有女人打架一起,抬手去揪胡姐的長頭發(fā),并準備煽胡姐的耳光。
“殿下……”
元疾正想問殿下是否需要去幫忙,他還擔心容意會吃虧。
沈已臨微地抬抬手,示意元疾稍安勿躁,“容意身上,有死士氣息,你正好看看?!?br/>
元疾眼神一冽,沒錯,容意小姐身上有著和他們相同的氣息,可又與他們不太一樣。
“殿下,容意小姐和我們,有一點區(qū)別?!痹仓獰o不言,連自己的感受都一一匯報,他在殿下面前空白如紙,沒有屬于自己的私事。
沈已臨盯緊前方,鳳眸,因元疾所言而倏地一沉,“哦?什么區(qū)別?”
“說不太上來,如果容意小姐是一名死士,她不可能有自己的生活?!痹舱f話的時候,一直微微低頭,前方發(fā)生什么,僅憑雙耳聽動靜,“容意小姐,不太可能是一名死士?!?br/>
“但她身上,確實有和我們類似的氣息。更冷,也更暗?!?br/>
沈已臨聽完,目光涼涼瞥了元疾一眼,淡淡的音色有了涼意,“你還是別分析了?!?br/>
聽到他心口直跳。
不是死士?
那就是暗子了?
暗子與死士最大的區(qū)別在于,暗子遍地各地,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表示看來,有屬于自己的生活。
其實,一直效忠君王,并為君王收集各方情報。
元疾被掃過來的眼風驚到惶恐,彎腰又深了少許,“是,殿下。”
記住了,以后容意小姐的一切,他都不能隨意提及,更不能隨意去分析,殿下會不高興。
暗里,沈已臨修長手指微微蜷緊。
暗子?
不。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容意,絕非暗子。
而前方,容意已經(jīng)抓住江文英的手臂,想打胡姐?憑她?
容意出手,與元疾、元濯他們類同,要么不出手,出手絕對是要把對方弄到半死不活,必須要受點傷才成。
她是從后面抓住江文英高舉的手臂,,再狠狠反扣到后背,肩膀反擰,加上手臂脂肪壓緊,冷不丁地讓江文英痛到“嗷嗷”兩聲慘叫。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失力,讓胡姐順利掙開。
胡姐才不會讓自己站著吃虧了,掙開不算,又拿起手中高跟鞋,用鞋底直抽了江文英的肥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老娘還怕你不成!”
哪怕體格與力量存在巨大懸殊,胡姐也不怕。
這可是紅燈區(qū),她們的地盤,怕個毛線哦!
江文英反抗掙扎,又被胡姐打罵,徹底爆了,嗓門嘯吼大到跟炸彈似的,整個巷子全部能聽到,“我xx你個x貨,跑到老娘頭上撒尿,你xx……”
粗鄙的臟話一句接一句飆出來,又費力扭頭,對著容意直噴,“哪里來的小賤貨,你媽……”
容意壓根不給她往下罵的機會,抬起腳,往她寬大又厚實的臀部狠狠踹去。
江文英氣力大,可容意更是出了名的大力水手。
她這一踹,威力很大。
沈已臨就看到臟話連遍,毫無教養(yǎng)的壯碩中年女子,跟個巨型肉彈似的,還帶著一般人沒有的彈性,“嗖”地一聲,直往前“飛”出去。
嘖嘖嘖,他都不忍心看了。
這摔得,還不得臉部流血?
說是不忍心看,心里卻在算計江文英大概會被容意踹出大遠,數(shù)學與物理知識用上,江文英還沒有自由落地,沈已臨已經(jīng)算出她大概可以“飛”多遠了。
不多,八米左右。
厲害了容意,不愧是他覺得很有意思的姑娘!
少說二百斤的中年婦女,她能將對方踹出八米遠。
點贊。
元疾也看到了,瞳孔很淺地縮了下。
他記起,元濯說,容意小姐救殿下,當時是徒手把變形的車門掰開,力氣之大,不可思議。
當時聽完,還有些認為元濯是不是腦袋受傷,沒有看清楚容意小姐手里其實是有千斤頂之類的工具。
而今來看,不是元濯沒有看清楚,是他自己井底之蛙,以為沒有碰到過,世上便沒有這么一號子人。
實實在在存在,容意小姐確實有足夠的力氣能徒手掰開車門!
江文英飛出去八米,在她“啊啊啊”的尖叫聲里,“砰”自由落地,四周,灰塵結(jié)結(jié)實實揚起老厚一層。
如殿下所預(yù)測,江文英臉部著地,砸了個鼻子,嘴角全流血。
一個字:慘。
旁邊,容余居驚呆了。
老婆也沒有去及時扶起來,就這樣傻站,都傻眼了。
傻到三觀都刷新了。
他第一次碰到不怕他老婆,還把他老婆丟麻袋一樣丟出去的高人,高人還是一個小姑娘。
瞧著瘦瘦小小,尤其那胳膊兒,瘦到跟麻桿似的,沒想到有這么大的力氣,把家里的母老虎給丟出去。
一時間,容余居的心情很復(fù)雜。
佩服,太佩服了。
但凡他有小姑娘一半的力氣,也不至于一直被“母老虎”壓制。
他看傻眼,還感慨萬千,胡姐和她跑回來助陣的小姐妹曾姐,同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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