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幫溫父做完手術后,又心地幫他灌下去一碗湯藥,這才和凌霄走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溫母正坐立不安地著,看到兩個人出來,她立刻上前問,“怎么樣了,”
梅杰,“媽媽,你放心,爸爸沒事了。”
溫母的心這才略放下來些,突然對著凌霄深深地鞠了一躬,“年輕人,謝謝你,”
這些人還以為手術是凌霄做的。
凌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梅杰已經笑著“媽媽,真想感謝人家,就先放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個手術好幾個時,又那么耗心神,誰都撐不住的?!?br/>
溫母急忙讓開路,想了想加上一句“伙子,有時間去家里吃飯?!?br/>
在她看來,凌霄長得帥,又是救了溫父的恩人,看起來年紀和自家女兒相仿,年輕人間的共同話題總是多一些的,讓他多去家里坐坐并沒什么不對。
凌霄轉頭深深地看了梅杰一眼,點了點頭“那我去睡一會兒?!敝~開長腿走了。
梅杰沒在意他。她一直守在醫(yī)院,中間擔心溫母身體受不了,讓她回去休息,但是溫母不肯,梅杰沒辦法,就找借口溫父現在剛做完手術,喝點兒有營養(yǎng)的湯最好了,溫母這才離開。
一連幾天,梅杰都在醫(yī)院里,困了就隨便瞇段時間。直到溫父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她這才聽了溫母的話,打算回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沒想到剛剛走出醫(yī)院大門,就看到一個男人正靠在瑪莎拉蒂的車頭上看著她笑。
是凌霄。
梅杰實在有些累了,也懶得看他神清氣足的模樣,直接上了他的車,“麻煩你送我回去,就算有什么想和我的,等我睡一覺醒了再,我實在是累死了。”
凌霄確實有話想問她,但看她這樣子,知道不是質問的時候,便咽下到嘴邊的話,乖乖開起了車。
梅杰回到家,也沒管凌霄,半夢游狀態(tài)地下了車,直接上了臥室睡覺。
等她醒過來時,天都已經變暗了。她一時間有些發(fā)愣,這是要下雨了還是黃昏了
現在什么時間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五點多。
她坐了起來。
之前太累了,回來時連衣服都沒脫就睡著了,現在這套衣服被壓得皺巴巴的,還有點兒不怎么好聞的氣味。她三兩把脫了下來,先進浴室里面美美地洗了個澡,這才出來穿上衣服,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往樓下走。
肚子叫了起來。
不知道保姆有沒有做飯
她正想著,看到大廳里的身影,不由有些發(fā)愣。
凌霄
他怎么進來的
她下意識地把問題問了出來。
凌霄一攤手“跟在你后面進來的,你直接上去睡了,我只好在這里等你醒過來?!?br/>
梅杰滿頭黑線。
她家保姆這么不負責任,隨便就放人進來
“我跟著你來的,你不反對,她當然不會攔。”凌霄理直氣壯地。
“你有什么事嗎”梅杰邊問邊進了廚房,果然有溫熱的雞湯和白米飯。
如果凌霄沒事的話,不可能在她家等這么長時間。
凌霄笑瞇瞇地“還能是什么事你之前在醫(yī)院里面為什么不告訴你媽媽,手術是你做的”
梅杰不在意地“原來是這個,很簡單啊,她們不知道我會么,就算告訴她是我做的,她絕對不會信,只會以為你在胡八道?!?br/>
“怎么可能不會信”凌霄挑著眉頭看她。
在他看來,能把溫父那種情況下的人全須全尾地救活,連他這個十多歲就有神醫(yī)之名的人都做不到。在醫(yī)學領域里面,凌霄一向是個極自負的存在,總是覺得如果他自問第二的話,這個世上絕對沒人敢自稱第一。
可是現在的梅杰讓他的這種自信變成了笑話。
她嫻熟的手法以及高超的能力絕對不是幾天幾年就能達到的。
他天賦過人,也需要近十年的時間才行。
但面前這個姑娘,醫(yī)術比他高明竟然身邊的人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時候,有一次摔斷了腿,來醫(yī)生都以后一定會瘸,我爸媽最后也不報什么指望了。后來我的腿好了,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差點兒被那些醫(yī)生當成了醫(yī)學奇跡?!泵方?。她的這件事確實在溫清清身上發(fā)生過,不管是原因過程還是結果都是事實,不過她另外加了個辭,“其實不是什么奇跡,是我那年正好遇到一名老中醫(yī),那個中醫(yī)什么我資質難得,不但幫我治好了腿,還把醫(yī)術都傳給了我。可惜他脾氣古怪了點兒,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名字,更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他的徒弟,傳完醫(yī)術后就離開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br/>
凌霄看著她,目光銳利。
顯然他并不怎么相信她的話。
梅杰不關心這個。事實上他信不信都沒關系,愛查就去查,溫清清時候的意外是真事,而那時候的病房記錄不像現在這樣全都是電腦化控制,根就是管理混亂,互聯現在雖然普遍,細數起來在大陸真正流行起來的時間還不到十五年,正規(guī)化的管理資料更是少之又少,他上哪兒查去
而她突然會了醫(yī)術這件事,除了她的辭之外,根沒有其他解釋得通。
所以不管凌霄現在信不信,以后都必然會相信。
梅杰笑瞇瞇地“這件事,還希望你替我保密呦”
之所以自稱是中醫(yī)傳人,不過是她覺得中醫(yī)確實博大精深,可惜那些精華被人丟棄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不少一知半解甚至什么也不懂的人也假充中醫(yī),結結實實地敗壞掉了中醫(yī)的名聲,使現在的國人們真正信任中醫(yī)的人并不多。
不信任,自然就不了解。
凌霄也是這些不了解中的一個。
不了解,就好忽悠。
原因就是這么簡單。
“你不是a城人吧”梅杰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問,“到a城來干什么”
凌霄見她一點兒虛讓一下的意思都沒有,性自己動手,去廚房里找了個飯碗,滿滿地盛了一大碗飯,坐到她對面,一起吃。
“閑著無聊,到處跑著玩唄?!绷柘?。
這個梅杰倒是相信,筆記里面寫的凌霄基上一年十二個月,有十個月是處于無聊狀態(tài)中,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在忙,比如給那幫恐怖分子朋友動手術,接胳膊接腿。
筆記里,馮水水還沒和傅睿琛復合時,就已經成功卷進了傅家的內斗,使得傅家的老二把她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想要把她殺了,結果飛車撞人沒撞死,撞了個半殘,來醫(yī)生建議截肢的,馮寧急了,就在絡上找到了恐怖分子中的一個,讓他轉告凌霄,趕緊到a市來救人。
凌霄是坐私人飛機來的,兩個多時就到了,成功幫馮水水做了手術,沒讓她殘了。
嗯,馮水水是沒殘,不過好吧好吧,這不是情節(jié),不能作者腦殘,那她該是筆記腦殘還是這個時空的管理者腦殘
什么私人飛機快到這種地步,能讓凌霄從國外飛到a市這個過程中從恐怖分子接到請求到他降落趕到醫(yī)院只用了兩個多時
那飛機用的不是油,一定是超人的能量。
至于馮寧急成那個樣子,連暴露自己的外表還是個屁孩都顧不得,筆記上當然寫的是母子情深,梅杰卻覺得,他一定是怕老娘變殘了,再沒辦法成功抓住傅睿琛的心了。
不是她心理陰暗,而是白夜之前就過,馮寧的前世只認錢不認人,現在又帶著前世的記憶到了這里,所以她實在不怕用最大的惡意去推測他。
當然,馮寧算什么,梅杰覺得,最厲害的還是馮水水。
還沒和傅睿琛復合呢,還處于矯情地老是被他強吻完后心嘭嘭跳卻又不知道為什么跳得這么快的階段呢,又是個女人,居然就能被傅家第二子當成假想敵,她得有多大的戰(zhàn)斗力啊
其實梅杰最想豎中指的地方是兒子都六歲了,被人親了竟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心跳加快丫在裝什么純情初戀白交往一年多了,也白替傅大變tai生兒子了。
不過,不定人家就是有這種讓傅睿琛相信的“純情”事嘛。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是馮水水當了傅睿琛的貼身秘書沒多久的時候。
筆記上寫這時候溫清清應該經常往傅總裁的辦公室里晃,被馮水水這個秘書盡責地攔下來后就把馮水水當成了情敵,老是“眼中一抹陰狠閃過”地算計著她,甚至還私下里悄悄警告過她離傅睿琛遠一點兒。
至于這一次嘛,既然她已經和傅睿琛提出了分手,那個變tai又不可能厚著臉皮來吃回頭草,所以這一段完全可以揭過不提。
就讓那幫子人自己折騰自己玩去吧。
她只要把面前這個男人作為突破口拉近下關系就行了。
這也是為什么梅杰當著他的面顯露醫(yī)術,對凌霄這種人來,一直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突然出現一個醫(yī)術比他高明的人,他絕對會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先是不甘,等冷靜下來后要么挑釁,要么請教,總之會主動纏上來。
而梅杰就打算靠著這個和他在短時間內培養(yǎng)一段友情出來。
不管這個友情有多少,只要能達到讓凌霄對她觀感不錯的目的就成。
“我爸爸已經脫離危險了?!泵方艹酝觑?,把飯碗放到洗碗池中,放了清水開始洗,凌霄跟在她身后,抱著手臂看她的動作。
“你的中醫(yī)真那么好使”他的口氣仍是懷疑居多。
梅杰笑了笑“好不好使,你看結果不就成了。再中醫(yī)好不好,都礙不著你學西醫(yī)不是你覺得不好也沒關系,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嘛?!?br/>
凌霄搖搖頭,卻沒再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他時常載著梅杰往醫(yī)院跑,梅杰正缺個司機,再加上存心想和他交好,性把他當成個臨時司機用。而凌霄的目的,她清楚,就是想知道溫父的恢復怎么樣了。
事實上有梅杰出手,溫父不但命保住了,恢復得也比正常稍快一些。
畢竟中藥在調理身子這方面的優(yōu)勢很大,若是用醫(yī)院開的那些西藥的話,效果肯定有,但副作用同樣不。
梅杰經常在家里熬了中藥帶到醫(yī)院給溫父喝,托辭這是那位動了手術的神醫(yī)開的方子,溫父溫母竟然也沒懷疑什么。
她這樣三天兩頭地跑,溫父還沒出院,她竟然有了一位意外的訪客。
傅睿琛的父親,傅老爺子。
作者有話要炸她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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