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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強奸素人 半夜的時候清河意

    ?半夜的時候,清河意外地接到許驚濤的電話。()許驚濤并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所以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清河還沒有在意,直到接通了,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阿濤?”清河特意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將近零點,“這么晚了,還沒睡么?”電話那頭一陣凌亂的聲響,許驚濤的聲音才傳了過來,焦急慌張,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手足無措,“清河!快告訴我,后面出了很多血該怎么辦?”“什么?”“他昏過去了,是不是很嚴重?”“李銘嗎?”清河走到陽臺關上門,壓低了聲音,“別著急阿濤,家里有止血消炎藥嗎?”“藥……我現(xiàn)在去買,還需要什么?”許驚濤的聲線顫抖著,一點都不像平時那樣吊二郎當,萬事都無所謂的樣子。他這樣急躁,讓清河也有些被這不安的情緒莫名感染,匆忙想了想,果斷地說,“你不要出去,先把血止住,其他的什么都別動,我現(xiàn)在過來?!贝掖沂樟司€回到屋里,一邊換衣服一邊對正西裝革履仰在沙發(fā)上抱著一份爆米花看電視的男人說,“抱歉,我要出門?!蹦腥送嶂^撅著嘴,俊朗的面孔寫滿了不信任,“想趕我走也不用玩這一手嘛?!鼻搴又苯訐Q好鞋拿了車鑰匙打開門做出請的手勢,男人才舔著臉巴巴的湊上來,“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出門多不安全,我送你啊?!鼻搴颖尺^身狠狠白了他一眼。

    清河很快趕到許驚濤家,一路上只以為他們小別重聚,玩得過火了些,直到見到李銘的樣子,倒驚訝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銘一直沒有醒過來,面無血色,只有唇上破潰的地方翻出鮮紅的顏色,額角一道細長的血痕,手腕上的勒痕也還很明顯,被子下露出的床單上染著些許斑駁的血污,觸目驚心。

    清河沉默,片刻后轉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走進浴室放了一盆熱水,在水里稀釋了一些止血和消炎的藥粉,然后讓許驚濤把李銘抱進浴室仔細清洗,清洗完了撈出來,在傷口涂抹上藥膏,按上醫(yī)用紗布,穿上寬松的衣服,小心放回床上。

    “等他醒了先讓他吃退燒消炎的藥吧,明天我再請個熟悉可靠的醫(yī)生來幫他做檢查?!鼻搴訋驮S驚濤一起給李銘蓋好被子。許驚濤冷靜下來了些,點頭說謝謝,“他是藝人,我不能送他去醫(yī)院,也不能讓別的朋友知道我們的關系,思來想去只有問你了,很麻煩你?!鼻搴訙\淺的笑了笑,“沒有什么,能幫上忙就好?!泵钽懙念~頭,清理過后他痛苦的表情減輕很多,眉頭舒展開來,顯得安詳恬靜,“我知道你不會玩得這么沒輕重的,為了什么事要弄成這樣,可以跟我說么?”許驚濤默不作聲,只是一直十指相扣地握著李銘的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唇邊,親吻著,就掉下一滴淚。

    清河識趣地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那一滴淚恐怕就是許驚濤全部的答案了。他動了情,也動了心,那顆在懵懂時便受了重傷而從此拒絕付出感情的心,終于還是再次被一個人捕獲了去,即使他不承認他的在意,不承認他心里的歡喜。

    他以為自己百煉成鋼,無懈可擊,他以為可以掌控全局,收放自如,可他不知道,一旦牽涉感情,他終究也只是停滯在當年那個懵懂少年,何曾精進?

    “果然都還是孩子啊?!鼻搴訐u頭,只有看著他的目光里那份寵溺始終未變?!拔乙詾槲覍λ豢赡苡姓娓星榈模钡剿]上眼睛我怎么都喊不醒,我才知道我喜歡他,我想守著他好好過,”許驚濤摩娑著李銘手背上那塊早已長好的燙傷,嗓子里有些哽咽,“可是我不懂該怎么愛他,怎么鎖住他不讓他離開我?!鼻搴拥男睦锖莺莸鼐玖艘幌?,若不是當初自己決絕的離開,面前這個本該風華正茂敢愛敢恨的大男孩又怎么會年紀輕輕便在愛情路上如此瞻前顧后畏縮不前,“會不會愛有什么要緊,”清河有些恍惚,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些話的,下意識的引導,像以前一樣,“阿濤,有心就好,總不見得一輩子都學不會怎樣去愛一個人?!?br/>
    “清河,我等了你五年,沒告訴過任何人,包括你。”許驚濤沒有抬頭,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看你慢慢從五年前的樣子變成現(xiàn)在這樣,可是一點都不覺得陌生,因為在我心里的你,一直都是一樣的。我想過很多次,有一天你回來,我們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解釋,就像你從來沒走,我們還在一起?!薄鞍薄澳闶裁炊疾挥谜f,我知道不可能,只是隨便想想?!痹S驚濤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輕輕地把李銘的手放進被子里去,站起來時,眼眶還有些紅,眼淚卻已經(jīng)干涸。

    他自己走出臥室,清河略慢一步,也跟了出來。

    許驚濤在書房的木質(zhì)書架前停下,揚起臉從上到下好像在找著什么,然后從不屬于他的那排CD中抽出一張,回過身,走到清河面前,“這個還是還給你,他喜歡的東西,我會替他找到的?!鼻搴咏舆^CD盒,那是一張草綠色的封面,描畫著朦朧森林的鉛筆畫,標題是“淺雨林”三個很有年代感的燙金斜體字。“不用這樣吧阿濤……”“清河,我告訴你實話,我和李銘,已經(jīng)結婚了?!痹S驚濤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素金的戒指泛著柔和的光暈,同樣的戒指清河當然不陌生,和李銘同劇組的時候,常常見到李銘在化妝前摘下收好卸妝后便又戴上,想到是許驚濤送的,卻從沒再往深處多想一步。清河愣愣的說了一句“不可思議”,許驚濤接著說,“這就是我和我爸反目了五年的結果,我娶了我爸挑中的人,我和他的婚姻是雙方家庭都認可了的。”

    “好不容易走出這一步,我不想再回到孤零零一個人的生活了。”清河不記得是怎么和許驚濤道別的,只記得最后的最后,許驚濤在門里對門外的他如是說。

    走出公寓樓時,清河結結實實撞上了人,“裝作不看路,故意投懷送抱的吧?”男人笑得極其猥瑣。清河由他占了便宜還賣乖,冷淡地要求,“不回家,想喝酒?!蹦腥寺柭柤纾澥康丶樾Γ奥爲{吩咐,女王陛下。”

    遠處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淡了起來,男人將車開到水庫邊,停在寬闊的河壩上,打開后備箱問,“紅的白的?”清河懶懶的倚在車門上,“白的。”于是男人遞給他一整瓶,好像恍然大悟了似的壞笑,“上次吃飯的時候我敬你你不肯喝,原來是要留著滾利息?!?br/>
    清河沒理他,大半瓶下去以后,身子漸漸順著車身滑落,男人蹲在他身邊,伸手撫摸他烏黑的頭發(fā),清河撥開他的手,“別煩我?!薄澳悄銇頍┪摇!蹦腥苏J真的提議,隨即很自然的一屁股坐下,兩眼放光地盯著他?!拔覠┠悖俊鼻搴铀坪跤辛它c興趣,問道,“怎么煩?”“比如,給我說說你現(xiàn)在正在想的人?!?br/>
    “我正在想的……你說阿濤么?”清河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辣得眼淚奪眶而出,一顆顆的落下來,最后只剩一顆冷清地掛在腮邊,“我認識阿濤的時候,他還在上高中,那時候我脾氣很壞,但是阿濤就是很聽我的,不管我說什么,對也好錯也好,只聽我一個人的?!薄澳菚r候年輕氣盛,做什么都不計后果,我們在一起,也從來不屑于要隱瞞什么,被曝光了也不在乎,直到,直到阿濤的爸爸來找我?!薄澳阋欢芟氲剿艺f了什么吧?”清河把臉頰埋進胳膊里,“如果當時,他用前途威脅或者用金錢收買我,說不定我還能理直氣壯地拒絕,可是他沒有,我沒料到,他居然在我面前跪下,以一個父親的名義求我離開他的兒子?!薄拔覜]法拒絕,我對阿濤的愛永遠都比不過他的父親,如果我執(zhí)意把他拉到我這頭,讓他和他的家庭決裂,總有一天,他會恨我?!币恢皇置髦∠滤你@石耳釘,拈在指尖,“你看這顆鉆,它曾經(jīng)是鑲在一枚戒指上的,阿濤送給我的戒指。”清河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那時我想我現(xiàn)在離開他,努力地工作,等我攢夠一筆錢,就離開娛樂圈,隱姓埋名開始新的生活,等他不再被家庭約束,所有人也都不再記得我,如果緣分還沒盡,說不定我們還能再重新開始?!?br/>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結婚了,他愛李銘,他的家庭也不反對,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br/>
    男人的胳膊支著下巴,看著清河走到河壩邊緣,朝著對面泛白的天空大聲喊,“結束了!真的結束了!”,說完,朝泛著微光的河水用盡全力地掄起胳膊,指尖的黑影劃過天空,水面靜悄悄的,連一朵水花都沒有濺起。

    男人饒有趣味地無聲一笑,關掉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