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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書包輪奸工地 那我可以全部都

    “那我可以全部都買糖葫蘆嗎?”這是孫梓潼最后的倔強了。

    她剛準備說糖葫蘆吃太多了,可能會牙疼,便看見孫沐陽笑著摸了摸弟弟的腦袋。

    “去吧。”

    “好耶!”

    小家伙一聲歡呼,也不在乎自己的銅板分的比他人少了,仔細將屬于他的那幾枚收好,便鉆回了房間。

    像是要找個好地方,將這些銅板一五一十全部都藏起來。

    看見小家伙不再出來,孫沐陽這才把自己面前那部分又推了回去。

    “這些錢,你其實不用分給我們的,潼潼不懂事,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能不懂?!?br/>
    “啥玩意?”李秋月被他說的傻了眼。

    剛收下去的錢,怎么轉身又吐回來了?

    只見過小朋友當著家長的面,假裝說不要零花錢的,還從未見過當哥哥的,為了騙弟弟把錢收下,而假裝收了報酬。

    “我們本來就沒幫什么忙,今天一天都是你一個人在忙上忙下,這又是你的鋪子,我怎么好意思拿錢?”

    孫沐陽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溫柔到像是剛才說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

    看得李秋月心尖一顫,又將那部分銅板重新推了回去。

    “我是唯一的大夫,這話說的沒錯,這鋪子的確也是我的家當,但你是不是忘記,你們倆一直也在旁邊忙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孫沐陽笑得有些無奈,“這種活,誰都能做,又何必非要讓我們兩個人來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李秋月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家伙明擺著是又鉆了牛角尖,總覺得在醫(yī)館的事情上面,沒幫上什么忙。

    李秋月起身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那個男人。

    伸手捧起他的臉,輕聲說:“可只有你們在,我才會覺得再怎么忙碌,也是有動力的?!?br/>
    “你……”孫沐陽有些發(fā)愣。

    “再說了,這事就算誰都能干,我從外面請人來,不也是得給人家開工錢嗎?現(xiàn)在把這錢開給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看著重新被推過來的銅板,他沒有再拒絕,也沒有主動將錢收起來。

    李秋月知道他邁不過心里的那道坎,也沒有繼續(xù)催他。

    只是將屬于自己的那部分收好,就轉身回了房間。

    忙了一整天,任由誰都累了。

    男人一人頂著月色,在院子里坐了許久,嘆了口氣,終究將面前的銅板全部都收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存夠了盤纏,就帶小家伙走嗎?”

    孫沐陽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果然如同李秋月所說,頭一天剛開業(yè),看熱鬧的人多,店里自然也吵了。

    等大家都知道了,這新開的鋪子是醫(yī)館,生意慢慢就平淡下來。

    看著屋外人來人往,店里卻半天沒有一個人影,孫沐陽的眉頭皺的快要擰成一座小山。

    “咱們家生意這么冷清,真的能掙錢嗎?”

    “我們很缺錢嗎?”李秋月反問了一句。

    然后,屋里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詭異。

    若是放在當初,還在村子里的時候,李秋月絕對會語氣堅定的說:缺錢!

    可現(xiàn)在她掙錢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不止在鎮(zhèn)上擁有了房子,甚至還擁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醫(yī)館。

    掙錢的動力,似乎已經(jīng)徹底消失。

    孫沐陽和弟弟對視了一眼,都沒有主動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嫂嫂,如果沒有人來的話,那我們天天在這里開店,好無聊呀!”

    “無聊……那讓你哥哥教你讀書寫字?”

    說到這里,李秋月眼睛猛地一亮!

    讀書寫字,倒是個好辦法。

    雖說現(xiàn)在有了穩(wěn)定的生活,但沒有病人來的時候,在鋪子里的確也無聊。

    若是能讀讀書練練字,來打發(fā)時間,那也是個好辦法。

    特別是被要求學習的人,不是她自己。

    然而聽到讀書寫字,還是自家哥哥教,孫梓潼表情立馬垮了下來。

    “嫂嫂,我覺得不無聊了,還是糖葫蘆比較好吃?!?br/>
    “不行,你現(xiàn)在小小年紀,如果不好好學習的話,長大了說不定連份好的活計都找不到?!?br/>
    李秋月來到他面前,便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

    看得旁邊孫沐陽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小家伙脖子一橫,開口便是一句:“我長大了要去賣糖葫蘆,糖葫蘆不需要讀書認字!”

    “那是現(xiàn)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不定等你長大之后,人家賣糖葫蘆,都必須要會認字,才能出來賣了!”

    每次逗起孫沐陽,李秋月便撒謊都不打草稿,各種歪道理,說得一套一套。

    “不可能!”小家伙依舊嘴硬,“誰買糖葫蘆,在乎你認不認識字!”

    話是這么說,小臉臉上的笑容明顯少了幾分,還是有些害怕的。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害怕跟著自家哥哥一起,讀書寫字,還是害怕以后賣不出去糖葫蘆。

    李秋月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孫沐陽,在得到他的點頭應允后,笑得越發(fā)邪惡起來。

    “那若是以后你哥哥帶你回家,家里人嫌你不會讀書寫字,把你趕出去怎么辦?”

    一句回家,讓兄弟二人臉色都黑了下來。

    剛剛還在嘴硬的孫梓潼,頭一回沒有反駁,反倒是低下頭,肩膀開始微微抖動。

    聽見小家伙傳來啜泣的聲音,李秋月心里一緊。

    這才看見,自己簡單兩句話,竟然把面前的孫梓潼給說哭了。

    “這……”她手足無措起來。

    孫沐陽走上前,將弟弟一把摟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小家伙的后背。

    只是臉上表情也顯得格外嚴肅。

    “娘子還是莫要拿回家的事情嚇唬他,孩子年紀小,終究還是怕回不了家?!?br/>
    “嗯……”李秋月低下頭。

    心里內(nèi)疚到像是被一只大手給緊緊攥著。

    她怎么忘了?

    在孫沐陽兄弟二人心里,家一定是最向往的地方,她又怎么能拿這種事情,那嚇唬小家伙呢?

    “潼潼不要難過,家里人永遠在等著你們,不管你們變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