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劫掠很順利,順利到根本就沒有用上蒂奇教給王昊的哪怕任何一個知識點。
按照劇本,首先升起海盜旗。
當然,王昊現(xiàn)在這艘船還沒有起名字,也沒有設(shè)計好自己的海盜旗。所以只能臨時找一塊黑布掛在桅桿頂上,表明自己的海盜身份。
而那艘西班牙走私船,也按照劇本上寫的降下了桅桿上的旗幟。
只不過不同的是,她沒有降下風帆,停在原地供王昊予取予求。也沒有掛上黑白兩色旗,表明反抗到底的決心。
而是張滿了帆,準備和王昊來玩一場‘你追我,如果你能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的游戲。
王昊轉(zhuǎn)頭看了看蒂奇,給了他一個“光速打臉,尷不尷尬”的眼神。
因為被煙霧籠罩著整個腦袋,王昊看不到蒂奇的臉色。不過就算是煙霧被吹散了,蒂奇臉上濃密的絡腮胡子也足以阻擋王昊的視線了。
“給我掛上紅旗!我要讓這群膽小鬼們見識一下我的憤怒!”
蒂奇大聲喊叫著,他的聲音里面飽含了多少的憤怒,就證明了剛剛的他有多尷尬。雖然看不到臉色,但是從他的聲音當中,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不需要掛紅旗!不用說他們滿載貨物,就是空船,我也有自信能夠追的上!放心,這幫小子跑不了!”王昊連忙制止了正要掛紅旗的水手,轉(zhuǎn)頭對著蒂奇說到:“蒂奇,這是我的船,我才是船長!”
“好吧,伙計,你的船,你說了算!”蒂奇無奈,戰(zhàn)斗發(fā)生的時候,船長最大,這是一條鐵律,即便是桀驁不馴如他愛德華·蒂奇也不能打破這個規(guī)矩。
沒錯,蒂奇的全名為愛德華·蒂奇,就是后來那個兇名昭著的‘黑胡子’,也是電影《加勒比海盜4》里面的大反派。
當然,現(xiàn)在的他還只是本杰明·霍尼戈爾德手下的軍需官,既沒有蓄起他標志性的黑胡子,也沒有屬于他自己的‘安妮女王復仇號’,更沒有掌控強大的黑魔法。
但有一點是沒有變的,那就是蒂奇的兇悍和殘忍,這一船人如果落到他的手上,注定沒有好下場,能速死都是一種幸福。
而這口大大的黑鍋,最終只能由船只的歸屬者王昊來扛住,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王昊要非常強勢的表明自己船長身份的一條主要原因。
出來混,口碑很重要!
“都加把力氣,你們都沒吃飽飯嗎!還是把力氣都用在了酒館的那幾個騷娘們肚皮上了!”蒂奇無奈,只能把滿腔的怒火撒到水手身上。
于是水手們就倒霉了,誰要是稍稍有點沒盡全力,就會狠狠地挨上一鞭子。
“船長,獵物開始往海里丟棄貨物了!”沒多久,桅桿上方的瞭望手又匯報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所有水手聽到之后,都抬起頭,用滿懷期翼的眼神望著王昊,等他做決定。
一般來講,當被海盜盯上的獵物覺得自己跑不了的時候,會玩命的往海里扔貨物。而追擊的海盜船也會權(quán)衡一下,是繼續(xù)追擊,不死不休,還是見好就收,放慢速度打撈貨物。
相比較而言,水手們更加愿意選擇后者,畢竟不用拼命就能有一分收獲,哪怕這份收獲稍顯微薄了一點。
不過王昊顯然不是這么想的,“不用管它們,我們直接追上去,船上一定還有更值錢的東西等著我們!”
這雖然與水手們的想法有些出入,但畢竟船長下命令了,也只能遵從。
“劫船吶,你以為是劃龍舟??!”王昊生命中第一個海盜頭子,三炮哥曾經(jīng)說過這么一句話,然而今天就真的實現(xiàn)了。
王昊的船快,小小的商船也不慢,尤其是在王昊船上人手不足,而商船卻在持續(xù)不斷的扔下貨物減輕重量的情況下。
不過幸好兩艘船都不是順風而行,王昊的掌舵技術(shù)又比商船好上太多了,二者的距離也在逐漸的縮小著。
然后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追上商船的時候,情況突然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商船不再往海里拋貨物,反而是調(diào)轉(zhuǎn)船頭,直接沖著王昊開了過來。
“哈哈,王,看來這群膽小鬼們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船上并沒有火炮,而且我們在甲板上的人手也不多??礃幼铀麄兪窍胍囂揭幌挛覀兊奶搶?,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敢沖上去打接舷戰(zhàn)?!?br/>
經(jīng)驗豐富的蒂奇很快就分析出了當前的形勢,但他卻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是沉著冷靜的指出:“算上還躲在船艙里沒有露面的,那艘船上保守估計最少有60個人,僅憑我們船上的這不到二十個人,開船還勉強夠用,接舷戰(zhàn)就有些力量不足了。如果硬沖上去,可能會吃一個大虧?!?br/>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根本就無從界定哪個是正經(jīng)商人,哪個是海盜。甚至只要做的精細一點,不給人留下把柄,海軍都能夠在利益的驅(qū)使下瞬間轉(zhuǎn)化為海盜,更不用說是一個走私者了。
所以很多走私者都會帶著不少水手上路,在遇到合適時機的時候,他們完全不會介意客串一把海盜或者私掠者。
聽完蒂奇的話,王昊輕笑了幾聲,緊了緊手中的舵輪,對著所有人喊到:“不需要擔心這些,朋友們!你們只需要知道,我,王船長,會親自打下這艘肥的流油的商船。你們所需要做的,就只有從那艘船上搬運戰(zhàn)利品回來就可以了!”
“好吧,”蒂奇摸了摸插在腰間的手槍,“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陪你瘋一把又如何!”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艘船越來越近,王昊甚至能夠看到走私船的船長正在大聲呵斥,指揮手下拿好武器準備作戰(zhàn)的樣子。
終于,在兩艘船距離抵達一個最為合適的時機,一轉(zhuǎn)手中的舵輪,王昊的新船靈性的拐了一個彎,瞅準機會全速前進,隨后就攔腰撞在了走私船上。
即便新船沒有安裝撞角,所有人依然能聽到“咔嚓”一聲,來自走私船的,側(cè)弦木材斷裂的巨響。
戰(zhàn)斗就這么沒有懸念的開始了,也那么沒有懸念的結(jié)束了。
“他是令人生畏的野獸,是天生的麻煩制造者,他樂于接受擺在面前的任何挑戰(zhàn)。我曾親眼看見他在西班牙艦船甲板上大開殺戒,猶如人間惡魔般作戰(zhàn),并將其洗劫一空。精明而勇敢,不為名譽和榮耀拖累是他最大的特點。我們都不知道他從哪里來,他在加勒比海橫行掠奪,卻從來不貪圖金錢和名聲?!?br/>
——黑胡子愛德華·蒂奇口中的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