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碧K善人一臉自信,“這可是苗毒,一般郎中也許連看也看不出來,但到本郎中這里,那也是小菜一碟?!?br/>
“如此,小婦人就安心了。”云嵐故作一臉激動(dòng),“不知道這診金……”
“夫人能出得起多少就多少,不需要多擔(dān)心?!碧K善人打斷云嵐的話,輕揉一笑,“但鄙人也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毒,需要夫人一點(diǎn)血,先行實(shí)驗(yàn)一下,要是配置成功后,再說診金的事吧。”
懂得苗毒,需要她的血,這話聽著完全沒有毛病,可云嵐卻知道,這人絕對不簡單啊。
“那需要幾天?。俊痹茘构首黧@慌,“我這出門太久,怕是會(huì)讓夫君生疑,所以今兒必須趕回去?!?br/>
蘇善人一聽,笑了笑,“三日吧,三日后夫人可以派人來取解藥,這樣也不耽誤什么?!?br/>
三日?她研究都一個(gè)多月了,都沒有一點(diǎn)進(jìn)展,他竟然敢口出狂言,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這……”云嵐故作一臉為難,“不知道蘇善人還有其他方式幫小婦人配置解藥嗎?”
蘇善人一臉驚訝,“怎么,你不能取血?”
“是??!”云嵐點(diǎn)點(diǎn)頭,立刻嘆息一聲,“我母親臨終前,曾囑咐我,絕對不能把血給任何人,而且外祖母也曾說過,我的血很是金貴,不能放血,還曾讓我立下毒誓,這輩子絕對不能把血給任何人?!?br/>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啊?!?br/>
蘇善人突然大笑了起來,伸手猛地抓著云嵐,“日月寨巫女,云慧茹之女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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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家小姐?!蹦办o怒吼一聲,快速拔出雙刺,擺開架子,“不然我對你不客氣?!?br/>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跟本座叫囂?”
蘇善人一揮手,內(nèi)力霸道,愣是將陌靜給震飛了。
“嘭!”的一聲,陌靜撞墻后,重重落地,口吐鮮血,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你是誰?”云嵐很是淡定,笑看蘇善人,“為什么要對全城的百姓下手?”
蘇善人笑了笑,“你不害怕嗎?”
“害怕有用嗎?”云嵐笑了笑,“我的婢女被你打成重傷,外面都沒人發(fā)現(xiàn),可見你這堂屋的隔音設(shè)施很好,我就算害怕,哭喊也是沒人知道的,不是嗎?”
“不錯(cuò)?!碧K善人點(diǎn)點(diǎn)頭,“要不是看出來我面里的東西,我也不會(huì)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這也算是你失誤之處吧。”
“嗯,確實(shí)是我失誤了?!痹茘裹c(diǎn)點(diǎn)頭,“既然都落在你手里,我也逃不掉,咱們彼此坦誠點(diǎn),你說說你的身份,容我想想,看看該怎么和你說話?!?br/>
“有膽識,不愧是巫女的女兒?!碧K善人笑了笑,欣賞的眼光轉(zhuǎn)移到云嵐的肚子上,“這鳳蠱不在你體內(nèi),難得已經(jīng)在孩子身上了?”
云嵐頓時(shí)驚愕,他不會(huì)的打孩子的主意吧?
“如果我說我把鳳蠱弄出體外了,你信嗎?”
云嵐試探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