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杰本來還想著這個中秋要不要去看看陸思悅,因為李肖肖的介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倒不是陸云杰重色輕子,而是陸云杰擔(dān)心自己見了陸思悅后便再也沒辦法狠下心來和她分開了。
答應(yīng)李肖肖的請求后,陸云杰心里感慨萬千。自從妻子嫣如悅離開以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這么多的交集了。
難道李肖肖對自己有意思?
不然她怎么會翹班來找自己?而且還是這種電視劇里才有的假扮男友的橋段?
想到這,他不禁心猿意馬的yy起來。
夜。
陸云杰關(guān)了書社,然后來到大廳的一個書架前。
他從書架上的第三層中間取下了一塊木質(zhì)隔板。隔板的后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開關(guān)。
撥動開關(guān)后,只聽得一陣機(jī)械滾動的聲音,那個書架竟然神奇的往下沉了下去。
當(dāng)書架下沉到與地面齊平的時候,陸云杰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黝黝的門洞。
門洞里有一向下延伸的樓梯。陸云杰一臉平淡的走了下去。隨后,那個下沉的書架又緩緩的上升,將門洞封了起來。
這是一個復(fù)古的盤旋式樓梯,有點(diǎn)像海上燈塔里的那種。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的話,一定會被這里的場景給驚到。因為這個樓梯就好像是數(shù)個世紀(jì)前的歐洲才有的風(fēng)格。墻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盞油燈,而組成墻壁的石磚顯得古老而厚重,從表面成色可以看出,這個地方歷經(jīng)了長久歲月的洗禮,絕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
樓梯不長也不短,大概一分鐘后,陸云杰來到了盡頭之處。
這是一個極為寬闊堂皇的地下室。
誰能想象,那破舊不堪的惡靈書社地下竟然會藏著這么一處神秘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的布局和陳設(shè)有一點(diǎn)像生物實(shí)驗室,但是光源卻全部來自頂部的一個蠟燭吊燈。
雖然光線不算明亮,但也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這里的三面墻壁之處全都擺放著巨大的木架子,而木架子上一排排的放著各種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這些瓶子里也不知道裝著什么,看似都是些古怪畸形的生物器官浸泡在不知名的液體之中。
地下室的正中間有兩張桌子和一張巨大而古老沙發(fā)。
其中一張桌子上擺放著許多形狀不一的金屬罐子,而另一張則堆著好幾層厚厚的書籍。這些書籍顯得十分破舊,顯然也是許久年代之前流傳下來的東西。
陸云杰揉著腦袋直接躺倒了沙發(fā)上。
這時,一個虛影漸漸在陸云杰的跟前浮現(xiàn)。
“云杰,怎么了,有心事嗎?”
虛影化為實(shí)體,頓時成了一個美麗絕倫的年輕女子。
“如悅,我有點(diǎn)想悅悅了。”
嫣如悅靜靜的坐到了陸云杰的身邊,伸出一只玉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陸云杰的臉。
“想她就去把她接回來吧?!?br/>
陸云杰嘆了口氣,道:“我是想把她接回來……可是,我還是放不下我爸媽……如果我把她接回來,就沒辦法再追查下去了……”
嫣如悅輕輕的把頭靠在了陸云杰的肩膀上,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人……可是,思悅畢竟是我們的骨肉……她已經(jīng)失去了母親,難道你還要讓她失去父親嗎?”
“嗯……我明白的……只是,我還需要一點(diǎn)時間……事情剛有了些頭緒……我不想半途而廢。”
“好啦……不說這個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就是……”見陸云杰眉頭緊鎖,嫣如悅也就不再勸說。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倔強(qiáng)……
就在氣氛略顯沉默的時候,嫣如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之前你說的那個女警察,你覺得怎么樣?”嫣如悅笑道。
陸云杰撅了噘嘴,道:“那丫頭啊,脾氣有點(diǎn)怪,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感覺不太好相處。”
“哦?你不是對她挺有好感么?”
“好感?你……你想多了吧…………”陸云杰支支吾吾道。
嫣如悅一臉壞笑,道:“切,我才不信。不知道剛才是誰老偷看人家的大腿和胸?!?br/>
聽到嫣如悅的話,陸云杰頓時怪叫起來:“好哇!你偷看我?”
看著陸云杰假裝生氣的模樣,嫣如悅卻反常的收起笑容,而是溫柔的撫摸著陸云杰的臉頰,目光深邃的看著他。
“云杰……我看的出,那個女孩對你有意思。否則假扮男友這樣的事……一個女孩子又怎么會隨隨便便找人來應(yīng)付。何況,你們認(rèn)識的時間這么短?!?br/>
陸云杰狐疑的看著嫣如悅,道:“怎么?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醋?我都這個樣子了還有什么好吃醋的…………我的意思是,都這么些年過去了,你也該重新開始生活了……我真的覺得……那個女孩子不錯……況且我和你的婚姻本身就倉促,相處的時間也短……你也不必太顧慮……”
聽到嫣如悅的話,陸云杰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溫柔。
“傻瓜……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嫣如悅咯咯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對人家有興趣?!?br/>
陸云杰不由的白了白眼……
————————
農(nóng)歷八月十五
一年一度的中秋節(jié)到了。
李肖肖作為犯罪現(xiàn)場調(diào)查科的警察,本來是沒有正式的假期的。不過好在最近也沒什么案子,李肖肖才得以有時間回老家。
跟王振簡單的通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王振就直接批準(zhǔn)了。
中午,李肖肖來到和陸云杰約定的地點(diǎn)等待陸云杰,可是左顧右盼都沒有等到人。
忍不住的她直接飛了個電話過去。
“喂!你這個笨蛋!你怎么還沒到?我都快等了你半個小時了!你是不是反悔了?不來就算了,我找別人去!”
“快了快了!不好意思……你……你再等我十分鐘!”
掛斷電話的陸云杰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阿斯頓馬丁,麻痹的!是誰tm偷了老子四個輪胎?
原來,陸云杰為了給李肖肖掙點(diǎn)面子,特地提前一天把自己的限量版阿斯頓馬丁拿出來洗了個干干凈凈。洗好之后想著明天就要開走也就沒有停到自己的車庫里,而是直接停在車庫門口。
(陸云杰的車庫在書社對面學(xué)校的邊上,是一間空閑的店面房——前面有過交代。)
可誰知道,剛才出門來取車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愛車的四個輪子被卸了。
mother **!
看了看手機(jī),距離和李肖肖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35分鐘。
陸云杰想了想,一咬牙下了一個決定。他打開車庫,里面還有一輛車。
只不過,這輛車和外面的阿斯頓馬丁不免差距有些過大。
——————
十分鐘之后,陸云杰還是沒出現(xiàn)。
被人放了鴿子,李肖肖的怒火劇增,她狠狠的一跺腳,然后扭頭走了。
可就在這時,一輛小巧玲瓏的面包車突然躥了出來,漂移!剎車!然后華麗的停在了李肖肖前面大概四五米的距離之處。
李肖肖顯然被這車嚇了一跳,正想上去理論,卻聽到車內(nèi)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美女!上車,哥帶你去秋名山轉(zhuǎn)轉(zhuǎn)!”
緊接著,陸云杰那張可惡的臉從車窗里探了出來。
看到陸云杰,李肖肖頓時哭笑不得。
這個人怎么這么奇怪?先是騎輛破自行車,然后又開了輛價值數(shù)百萬的豪車,現(xiàn)在又不知哪里搞來了一輛五菱宏光?
五菱宏光也就算了……屁股后面竟然還粘了幾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字。
我在秋名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