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樂沒想到她忽然來這一手,吃了一驚,抬頭盯著她看。
池歡耳中嗡嗡亂響,剛剛她做的那樁事,實(shí)在是太彪悍了一些,讓她暫時還沒法回過神。
池樂畢竟是男人,大那么多,臉皮厚一些,比她早一步反應(yīng)過來,看著她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捏捏她的臉:“歡歡,你這么著急呀?”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囁嚅道:“我,我沒有,我……我我……”
他把她的手拿起來,掰開她緊握的手指,把她掌心握著的浴巾扯出來給她看:“瞧,連我最后的屏障都急不可耐的扯了,還說不急?辶”
她抿緊嘴,側(cè)過臉不看他,可是這樣一來,她的目光便越過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背上。他的肌肉線條十分優(yōu)美,順著他的脊線往下,便是他的腰,再往下,便是……
她輕輕叫了一聲,趕緊移開視線,可是她畢竟看見了他臀部漂亮的弧度,即使現(xiàn)在避而不看,那輪廓也不停的在腦海里飄來飄去。
池樂扭頭看了看,心下了然,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歡歡,怎么啦?澌”
“放開我!”
“干嘛一副做錯事了的樣子呢?我是你的男人,你想看我哪里,都是你的權(quán)利,不用這樣躲躲閃閃的?!?br/>
“臉皮厚!說得就像誰喜歡看一樣!”話雖如此說,可他身材真的好好啊,寬肩細(xì)腰翹臀長腿……她忍不住又瞄了瞄。
這點(diǎn)小動作哪兒逃得出他的眼睛,他笑著撫摸她的臉:“是嗎?既然不喜歡看,那你剛才看的是哪兒呢?”
“我……我只是不小心!”
“說謊。”
“……”
池樂見她局促得臉紅耳赤,心一軟,低頭親親她,柔聲道:“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和我別扭個什么勁呢?”
她把頭埋進(jìn)他肩窩,悶悶的說:“你欺負(fù)我欺負(fù)得太狠了,我……我不服?!?br/>
“然后你就想欺負(fù)回來?”
“嗯!”
“我不反對,可你怎么總是淺嘗輒止呢?剛剛開始,馬上就收手,我可沒有一點(diǎn)被你欺負(fù)了的感覺喲?!?br/>
池歡推開他,狠狠瞪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臉皮沒你那么厚!不像你那么有天賦,無師自通的學(xué)會那么多花招!”他親吻得那么有技巧,撫摸也是有章法的,一點(diǎn)也不像沒有經(jīng)驗(yàn)的人那樣急迫而粗魯,讓她從身體到神思都被他的指尖和唇舌控制了個徹底。
池樂笑了,把她摟進(jìn)懷里,柔聲道:“傻瓜,我是怕傷著你了,好好的親熱搞得一團(tuán)糟,所以事先好好的查過資料呀,還不是為了你好?!?br/>
她抿了抿嘴,雖然依舊抿著嘴賭氣,可是心里卻暖融融的,沉默了一會兒,咬他一口,道:“哼,早知道我也去查一大堆折騰男人的秘笈,看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的,讓你還欺負(fù)我……”
他臉上笑意更深:“歡歡,我非常期待,你什么時候去惡補(bǔ)相關(guān)的知識呀?”
池歡又被他拐進(jìn)了個圈套,氣得磨了磨牙:“我,我現(xiàn)在就去!你等著!”說完就推開他想下床。
池樂伸手把她拽了回來,把她壓在身下,笑得意味深長:“歡歡,我也順便查了一下你想知道的那些事兒,要不,我教你欺負(fù)我的法子?”
池歡愣了下,回過神,咬牙切齒:“你,你這個也查?”
池樂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事關(guān)我的福利,我當(dāng)然得細(xì)心準(zhǔn)備了,來,我告訴你該怎么做……”說著便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胸前,按住一粒敏感的凸起,“這里……”
她指尖就像觸電了一樣,趕緊往回縮,抬眼見他一副“就知道你只敢說不敢做”的樣子,又不服,咬咬牙,用力的按了按。一股酥麻之意從接觸之地迅速傳遍全身,讓他肌肉繃緊,下面更是腫脹難忍。他用力擁住她,一邊吻她一邊說:“嗯,就這樣,繼續(xù),再摸摸,想摸別的地方都可以。”
她臉燙得都可以煎雞蛋了,張嘴咬他,可是聽到他抽氣的聲音,心又軟了軟,松開牙,轉(zhuǎn)而吻他,一雙手貼在他皮膚上,試探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摸索。
這個熟悉到極點(diǎn),卻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皮膚很光滑,也很燙,有彈性,但是再稍稍用點(diǎn)力按下去,便能感受到他賁張的肌肉如同石塊,鋼鐵,有種堅(jiān)不可摧的感覺。這樣的堅(jiān)強(qiáng)襯托得她更加柔軟,她往下縮了縮,情不自禁的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輕的吻著他,嘴唇無意間滑過他的敏感處,他沉重的喘了一聲,低低道:“歡歡……”
她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可他還想要,要她撫摸他,親吻他,甚至咬他幾口也好。他喘息著找到了她微顫的手,柔聲道:“歡歡,怎么不動了呢?”
“我……”她想定定神,可是越逼著自己鎮(zhèn)定,大腦越混亂,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還有別的花招嗎?”
這句話讓他始料未及,愣了片刻,壞笑了起來,一邊親她一邊說:“歡歡,你真乖,這么主動,太可愛了。來,我告訴你該怎樣做……”
她的手被牽引著向下,從他的胸部滑到他結(jié)實(shí)的腹肌,凹陷的肚臍,再往下,便是濃密的毛發(fā),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顆心幾乎要蹦出胸腔。
他簡直壞到姥姥家了,這哪兒是君子做得出來的事!
她該縮回手,還是繼續(xù)呢?
兩種選擇天人交戰(zhàn),她來不及做出抉擇,手指便觸碰到了一個火熱堅(jiān)硬之物。她輕輕的叫了一聲,本能的想收回手,可是他不放她,逼迫著她握住,一邊吻她一邊用懇求的語氣說:“歡歡,好歡歡,摸摸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