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尤面色冷峻的擋在了獨孤無酬的前面,看著打燈的位置。
周圍人起哄:“上臺!上臺!上臺!”
上臺的聲音此起彼伏,連帶著周圍的擂臺也被點燃了。
“噓!”獨孤無酬把左手食指放在了嘴唇的位置。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
“...”獨孤無酬左手向上升了起來,拇指下蜷,那是數(shù)字4!
代表著獨孤無酬是4階修為!
地下世界的管家來了,是一個圓潤的胖子,一臉淡然。
“這位公子請了,看公子幾位應該是初來此地,實在抱歉,今日的入場費我會退給幾位公子的。另外,這是樓上雅間的鐵紅令牌,可以更好的觀看比賽。”
周胖子遞過來一個令牌。
獨孤無酬拿了過去。
4號擂臺漆黑一片,臺上的馬修在黑暗之中自嘲的笑了笑,下了擂臺。今次一戰(zhàn),他的資產翻了3倍!
老尤出了包廂和周胖子聊了好久。回來后一臉的殺氣,讓5公子都有些莫名緊張。
老尤沖著獨孤無酬抱了抱拳:“公子,都安排好了?!?br/>
獨孤無酬懵懵的看著老尤,這是安排啥了?打了個飽隔,顯然是剛才吃多了,思忖了幾個呼吸,點了點頭,“恩,你給他們說說吧?!?br/>
老尤沖著獨孤無酬咧著嘴,挑了挑眉毛,摸著大光頭,看著天花板梳理了下思路,然后殺氣復現(xiàn),對5人說:“我去跟周管家說,幾位公子要入場比賽?!?br/>
一邊的卓誠,淵錦,蕭英理,和獨孤秋臉色極為不好。這都是咋回事啊!也不跟別人說一說,4人齊齊看向獨孤無酬。
獨孤無酬也有些發(fā)愣,是不是,那個,太快了點,剛才的戰(zhàn)斗歷歷在目,真要上去了,估計他們這5只菜鳥,分分鐘橫尸當場啊。
老尤趁著空檔,繼續(xù)說:“主要是給幾位安排一些差不多的段位,都是淘汰下來的人,也沒什么用處,我知道有這樣的人,所以就跟老周商量把這些人送給幾位公子練手?!?br/>
獨孤無酬呆了呆,感覺似乎哪里有些不妥呢。蕭英理臉色有些希冀,又有些遲疑:“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我們會不會仗勢欺人,凌人太甚???”
“不會的!這些都是犯罪的死囚或者是贖賣自身的奴隸。”老尤說的斬金截鐵。
獨孤無酬長出口氣,老尤辦事他還是放心的,所以沒有太多的質疑。獨孤秋看獨孤無酬一句話沒說,處于對于小叔的信任,也信了。
唯獨淵錦,和其他幾人走的不是特別近,所以還是有些質疑,“這,能行嗎?”
獨孤無酬先前就有些亢奮,他笑了起來:“哈哈,老尤,你可真行,走吧,是不是該評測一下?”
老尤點了點頭:“是的,諸位公子的身份老周多少猜到了,所以會安排高手過來評測的!”
黑市最里面,是一座3進的庭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幾人都是中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怕什么了。來的是個樣貌極好的女人,叫做蕭陽。
“幾位小友,我是蕭陽?!闭f罷,這個女人看了看天上。
蕭英理疑惑地看著這個女人,皇姓,莫非是本家的那位比較遠的后裔嗎?
“額,這位姐姐,你和?”蕭英理沒有說完話,只是指了指上面。
蕭陽看著刁英理笑了笑:“還是別知道的好,你要先開始測試嗎?”
“我已經4階了,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行不行???”
“我是主上從培訓營選拔出來的。”蕭陽梳了梳發(fā)絲,一臉的淡漠。她把頭發(fā)扎了起來,低哼一聲:“哼!”
肆虐的殺氣縱橫蔓延,雖然無形無質,但是飄蕩在了6人的心海之中,包括老尤。
老尤也是5階修為,因為是平級,而且本身老尤的出生也極為類似,所以對于殺氣的抵御還是比較輕松的。
蕭英理,卓誠,二人嚇得跑了,淵錦毫無反應,獨孤無酬身上也是雞皮疙瘩起滿了一身。
蕭陽眼睛很小,對著獨孤無酬看了過去,“呔!”那是一身清越的淺唱。
獨孤無酬一退再退,退到了墻根底下,一身的錦衣都沾滿了冷汗!等到她轉過頭的時候,獨孤無酬松了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力消耗嚴重,整個人都好饑餓。
淵錦呆若木雞的盯著蕭陽的眼睛。蕭陽信步走過去,點了淵錦一指頭,淵錦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獨孤無酬走過去扶起了淵錦。
蕭陽背過身去:“好了,測試結束了!”
來的是個瘦削的男人,雙臂極長,像一只山魈。渾身散發(fā)著陰騭詭異的氣息!開口就是金鐵交擊的聲音。
“蕭陽,什么吩咐!”
“這幾位安排低一級的渣子?!?br/>
等淵錦恢復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等等~這算什么測試,我不服!”淵錦有些歇斯底里,大聲的吼著,口水都流到了下巴的位置。
蕭陽轉身走了。根本沒有理會乏力的獨孤無酬和反對的淵錦。老尤去把蕭英理和卓誠喊了過來。
5個人蔫頭耷腦的看著彼此,一個個若有所失。
老尤看著幾人,感覺今晚是不用比了,和周胖子商量了一下,就取消了安排。
隨后幾天,幾個人都很慫,沒有再來獨孤秋的家里。
獨孤無酬和淵錦屬于有些經歷的人,二人私下約好,跟著老尤三人加入了內斗場。
所謂的內斗場,其實就是沒有觀眾的場子,輸了,這些渣子會死,贏了,這些渣子會被收押起來,直到4場之后,他們會被放出來。
淵錦的刀是極好的,在靠著兵器殺死了3個奴隸之后,他總算有了點自信,開始盡力去戰(zhàn)勝對手,而不是殺傷對手。
這里的死侍雖然等階低了二人一籌,但是瞬間的爆發(fā)力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那是達到了一個4階的程度的。而且,這些人毫不留情,要不是手上纏著棉布,手里拿著無鋒鐵木刀,獨孤無酬都討不到多少便宜。
這些人的戰(zhàn)斗方式原始,直接,以傷換傷的打法非常明顯,而且,很多都有必殺技能!
獨孤無酬能做的就是同樣換上鐵木劍,至于之前學的劍術,也悄然發(fā)生了變化!少了很多的招式,多了很多簡化和對于力量,體力的追逐。
“啪!”獨孤無酬給一記鞭腿狠狠地抽在鼻子上,整個鼻子的軟骨都碎成了渣子,他沒有鼻子了。獨孤無酬一劍辟出,抽在了這位的左肩。奴隸給這一劍抽的趴在了地上。他輸了。
獨孤無酬立馬拿出一顆珍貴的丹藥,吃了下去,然后照著自己想要的樣子捏了捏,一炷香的功夫,總算是長好了。
進入內斗場的是那位瘦削的像一只山魈的男人青傀,他也是出身于地下拳壇的死士。這種人根本不會猶豫,不會講感情,但是他看到龍辛的時候,舉起了劍的手還是猶豫了。
為什么?因為這個有名字的奴隸是主動加入這里的,他帶著一家數(shù)十口人來到中京,人生地不熟,能混到今天,殊為不易。
“算了,把這個人放回去吧,下次遇到你一定讓你輸?shù)母??!?br/>
龍辛面無表情,雙手平伸著遞了出去,隨即把頭低了下去。
獨孤無酬呆呆的看著龍辛,然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下帶著一塊木牌,一邊寫著龍字,另一邊應該是個辛。
“你叫龍什么?”
“龍辛。”
“好,賞?!?00兩金。足夠龍辛贖買自己然后過得逍遙滋潤了。
“下次我等你。”龍辛少有的抬起了頭,看著獨孤無酬。那雙眼睛讓獨孤無酬有些錯愕,真誠不真誠的在晦暗背燈的一面看不出來,但是獨孤無酬感覺到了其中的認真。
“怎么樣,干不干?”蕭英理雙眼發(fā)亮的看著還有些沒睡醒的獨孤無酬,蕭英理這些天到處在跑,他去了皇家園林?;始覉@林的藥材已經歷有數(shù)百年的春秋了,屬于成品好藥。因為最初種植的時候也是用的上品藥材,所以,幾百年過去了,這些藥材野蠻的生長著,最終長成了皇陵一道唯美的風景。
蕭英理近來花銷甚大,欠了一屁股的債,那30里的漫山藥材,根本沒人照顧。而他交游還算廣闊,又是皇族,所以可以在這里自由出入,偶爾帶些皇林出產的時令水果出去。
獨孤無酬睜眼看著天花板,這叫什么事兒啊,這幾個京城少爺,各個都喜歡眠花宿柳,心中毫無規(guī)則與懼怕,再者行為叛逆,總喜歡做些觸及紅線,挑戰(zhàn)律法的事情。
他有心拒絕,可轉身想了想,倒賣藥材,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啊,他和獨孤秋身份特殊,尤其是獨孤秋,那是大伯最有出息的兒子,這次在這舉目無親的地方,兩個年輕人要活的舒服,就得有所依附才行。這次或許是一次機會呢?
獨孤無酬念及此處,起身拉著蕭英理去找獨孤秋。
“不是吧,干嘛老去找獨孤秋啊?!笔捰⒗硐胍元毷?,他找的是能守秘密和膽子大的人。
“有事情帶著兄弟一份也可以的,我們一起幫你就是了?!?br/>
“恩,也行,不過吧,到時候只能給你們2成,如果你1個人的話就是1成5,怎么樣?”
“恩,就2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