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jié)課,在大教室上課,蕭強無意中又感覺到有人在偷窺自己。
他有點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媽蛋的,羨慕老子長得帥,欽佩老子專業(yè)好,你就主動過來表達一下你的愛慕之情,老子會欣然接受的,為什么非要搞得神神秘秘的呢?
可他三次扭頭轉(zhuǎn)身,看到的都是一片無辜的腦袋和無辜的眼神。
擦!等我抓到你,先看看是男是女,是男的,就左右連環(huán)扇十八個耳刮子,是女的,那就算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被人盯著的感覺十分地不舒爽。
第三節(jié)課,蕭強就逃課了。
老子躲到宿舍去,看你怎么盯著我!
昨夜沒睡好,他本來想躲在宿舍睡會懶覺的,誰知道剛回宿舍,就接到林彤發(fā)來的短信:“蕭強,你去哪了?又找不到教室了嗎?”
蕭強啪啪啪打出一行字回了過去:“肚子疼,回宿舍休息了?!?br/>
不到三秒鐘,林彤的短信又回過來了:“疼的厲害嗎?我給你買點藥去吧?!?br/>
蕭強的肚子又不是真疼,他趕緊拒絕了:“不用了,老毛病,每個月都要疼那么幾天,我忍忍就過去了。”
“那怎么能行呢?肚子疼我有經(jīng)驗,我知道吃什么藥好使,我下課了去給你買去!”林彤還是不放心。
蕭強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撒的這個謊把自己帶到溝里去了。大老爺們,怎么搞的跟那個什么了一樣!
“好了,現(xiàn)在不疼了,渾身上下都不疼了,你放心吧!”
“哦,那好吧?!?br/>
林彤終于放下心來,蕭強也如釋重負。
不過,說到藥的問題,他想起來自己買的那一株千年虎參了。肖長夏給他留了個電話,他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打呢?,F(xiàn)在正好有時間,可以和他聯(lián)系一下了。
拿起電話,掏出那張紙條,蕭強把電話撥了過去:“喂,你好,肖長夏嗎?我是蕭強,賣藥方給你的那個,你在哪呢,我現(xiàn)在有時間,咱們聊聊吧?!?br/>
肖長夏也在補覺,昨天一夜沒睡,有點疲勞,但是還好,年紀大了,睡眠的需要也變少了,蕭強的電話打過來,他也正好醒了:“啊,是你啊,肖先生,我正在等你的電話,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咱們真是心有靈犀啊,呵呵,我姓肖,你也姓肖,咱們是本家啊,呵呵?!?br/>
蕭強知道他紙條上寫的那個肖和自己的蕭不一樣,也沒解釋。不過他能從這短短的幾句話中聽出來,肖長夏一定是個老奸巨猾的笑面虎。
“長夏啊,你家的病人在哪呢,有時間讓我去看一下吧,作為一個醫(yī)生,我還是要望聞問切地小搞一下的。否則的話,治療的過程就會拖得更長,治療的費用就會花的更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肖長夏聽著蕭強這口氣,一時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是個多大年紀的人,但是大致可以判斷出來,蕭強應(yīng)該是個中醫(yī)院的醫(yī)生,年紀應(yīng)該也比自己大,聽聽那聲“長夏”,叫的多自然??!
“肖醫(yī)生,病人和我都住在海王星酒店,我們?nèi)フ夷阋残?,請問您在哪個醫(yī)院懸壺濟世?。俊?br/>
蕭強不禁呵呵了兩聲:“懸什么壺濟什么世啊,我就是個大一的學(xué)生,還是我去找你們吧!”
肖長夏掛了電話,看看肖云,開始埋怨起來:“三妹啊,我說把兩株千年虎參都賣了,然后再去找其他的方法救治大哥,你偏不同意,非要相信這個什么藥方,現(xiàn)在好了吧,被騙了吧,賣藥方給我們的是一個大一的學(xué)生,這靠譜嗎?完全不靠譜啊!”
肖云心里憋屈,自己啥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自己當時是說,兩株千年虎參不能賣,全拿回去給大哥治??!
不過,她知道肖長夏就是這副德行,辦了好事,全往自己身上攬,辦了錯事,全推到別人頭上去,就把辯解的話都吞回肚子里去了。
瞅了瞅床上昏迷著的大哥肖長華,她耐心地說道:“二哥,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試一下吧,他僅從我們要買的藥材中,就能大致判斷出來大哥的病情,怎么說在醫(yī)術(shù)上也是有一定造詣的,即便他年輕,他不懂,他的背后也一定是有高人指點的,你說是吧?”
“行行行,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吧,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還能說什么,但是,要是治不好,你可得承擔(dān)起全部責(zé)任?。 ?br/>
肖云的臉色有點不好看,話語中帶著氣憤:“二哥,你這是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死馬活馬的,那是我們的大哥,他現(xiàn)在只是病重,并沒有死!”
神醫(yī)胡萬元在旁邊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是個醫(yī)生,本不該插嘴你們的決定,但是,處于為病人負責(zé)的態(tài)度,我還是說兩句吧?!?br/>
肖長夏扭頭不吭聲,肖云態(tài)度十分客氣地道:“神醫(yī)請講。”
胡萬元捻了兩下山羊胡,慢慢地說道:“天下能救肖先生的命的,除了我胡萬元的藥方,不可能再有第二個藥方的。”
?。啃ぴ频男那榫o張起來:“胡神醫(yī)啊,當時在交易會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們?。俊?br/>
胡萬元又嘆了口氣,道:“唉,我剛才都說了,我只是個醫(yī)生,我只負責(zé)開藥治病,至于你們能不能找到所需的藥材,愿不愿意用我的藥方,我是不會多說半句的。古語有云: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也不能強迫你們相信,你們說對不對?”
肖云恍惚之下,覺得這些話聽著好熟悉,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但是,她臉上的焦急,已經(jīng)完全掩飾不住。
肖長夏知道胡萬元語有所指,卻也只好裝作沒聽見。
“神醫(yī),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呢?”肖云又問道。
胡萬元臉上涌起一絲得意的表情:“如今之計,只能退了他的這個藥方,把千年虎參換回來再說,即便這樣,我們也只有一株千年虎參了。我就要另外添加一下輔助的藥材進去,花費可能就會比以前大了不少?!?br/>
“行,胡神醫(yī),我們聽你的?!毙ぴ埔豢催€有希望,趕緊答應(yīng)了。
肖長夏聽到胡萬元說花費要比以前大不少,心中立刻就不愿意了,但他嘴上沒表露出來,卻道:“唉呀,好歹讓人家試一試吧,我總覺得他還是有點能耐的,萬一治不好,我們再說下一步怎么辦吧!”
“剛才不是你說他不靠譜的嗎?”
肖云真覺得有點無語了。
肖長夏沒有正面回答,避實就虛地道:“不試試怎么能知道靠不靠譜呢?萬一,萬一他要是能治好呢?”
三個人在這爭論的工夫,蕭強已經(jīng)把胡東叫了過來,驅(qū)車拉著自己,往海王星酒店趕去。
海王星酒店,就在市中心往東北方向不遠的地方,是一個臨海而建的五星級海景酒店。
從海城大學(xué)到海王星酒店,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車程,蕭強決定親自去一趟,一是因為他想看看那個病人的病情到底如何,而是想遠離海大,再看看自己感覺到的那個偷窺自己的人還會不會出現(xiàn)。
如果出了海大,還有那種被盯上的感覺,蕭強大致就可以判斷,不是有人仰慕自己才盯著自己,而是真的有人盯上自己了。
別看它一天到晚瞎忙活,其實,幾件重要的事,他都牢牢地記在心中呢。
當初在海象島神島觀,杜飛說的那個紅色追殺令的事,他就從來都沒忘記過。
牛叉不代表粗心,不害怕不代表不防備。
蕭強前世要不是粗心大意,怎么會從一個紈绔多金小王子,變成一個父母雙亡家徒四壁窮**絲呢?
有過切膚之疼,他的心性和前世相比,已經(jīng)變化了很多。
車從海大到海王星酒店,一路上都十分平安,那種被盯住的感覺也暫時消失了。
蕭強領(lǐng)著胡東,進了電梯上了28樓,敲開了肖長夏所在的房間。
“你,你就是蕭強?”
肖長夏和肖云看到蕭強的時候,異口同聲地驚叫了一聲。
本來蕭強說自己是個大一學(xué)生,肖長夏還以為他是跟自己開玩笑的呢,現(xiàn)在見了面,他才十分肯定地確認了,蕭強確實就是個學(xué)生,不折不扣的學(xué)生。
肖云也是抱著一絲幻想的,她覺得,即便蕭強很年輕,但他若是家學(xué)淵博,再有一個資深的老爺爺指導(dǎo)一下,或許還是有可能有點能耐的。但是,打開門看到蕭強和胡東的一瞬間,她就失望了。
沒有老爺爺,只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再怎么看,最多也是兄弟倆,不可能是父子或者祖孫倆。
只有年輕小伙,沒有資深老爺爺,如果再沒有家學(xué)淵博,那就徹底的沒戲了。
連把蕭強和胡東請進房間再聊的基本程序都忘了,肖云急呼呼地問道:“小伙子,你家學(xué)淵博,不是,你家中的長輩都沒來嗎?”
呃?這是什么問題?
蕭強也不知道,為什么見面的第一個問題和治病毫無關(guān)系,而是直奔自己的長輩,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回答了,他本來就是個十分有禮貌的人。
“家中父母已經(jīng)不在,七姑娘八大姨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老爺爺在家泡妞,請問,你們是治病的,還是查戶口的?”
我擦擦!這哪里有一點醫(yī)生的樣子,更別提什么醫(yī)術(shù)高明的神醫(yī)了,肖云的臉色立馬變了,厲聲道:“你不會治病,還冒充什么醫(yī)生?”
蕭強不解:“我啥時候說過我是醫(yī)生了?”
肖長夏也覺得自己被騙了,如果不是這個假藥方,自己把兩株千年雪參捆綁銷售,就可以換回八十株百年雪參,這一次交易,至少賺到了四倍的利潤,毫無疑問是大賺了一筆。
至于大哥的病,反正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治好了,也不急在這一回了,即便治不好了,那又如何呢?公司已經(jīng)交給自己負責(zé)好幾年了,運作也很正常啊。
說的再嚴重一點,大哥的病治不了了,死了,那自己豈不是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
不行,這事可以偷偷地想一下,卻不能想太多,畢竟,父母死的早,自己和妹妹都是大哥一手拉扯大的。
想到這里,肖長夏的語氣也變得憤怒起來:“不是醫(yī)生,你給我們開什么藥方?”
蕭強奇怪地看著肖長夏和肖云,好奇地問道:“誰說只有醫(yī)生才能開藥方的?”
“說的對!”
胡萬元的口腔中突然產(chǎn)生了共鳴,毫無準備地給脫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