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柳清元的古董店時,時間已經(jīng)接近黃昏。
李牧掂了掂手中的家伙式,搖頭輕笑。
這個柳清元,臨走時居然還塞了把槍給自己,也不知該怎么說他。
槍這動靜一響,哪還小的了,這哪是暗殺,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強殺。
不過在雖然答應(yīng)了柳清元,也看到了麥肯斯的資料,李牧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輕易的下殺手,他決定先盯一天,好好看看這個麥肯斯究竟該不該死。
想法已定,李牧將家伙式踹在后腰,請哼著回到了酒店。
翌日天明。
李牧起了個大早,在路上叫了輛出租車,直奔麥肯斯的住處附近。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座位于市內(nèi)的山腰下。
李牧下車后,虛瞇起眼睛,抬頭眺望。
一棟棟別墅錯落在山林間,整個山腳周圍全部為白墻割開,城市里喧囂的一切,仿佛都與這山上的別墅區(qū)無關(guān)。
這就是紐約的富人區(qū)啊。
李牧嘆了口氣,左右敲了敲,見有一段的圍墻沒有被攝像頭覆蓋,便走了過去。
站在圍墻下,量了量高度,接近三米。
對普通人來說,這的確算是難以逾越的高度,可對于有武藝傍身的李牧而言,只要有能接力登踏的地方,不論是3米還是5米,差別都不大。
李牧左右敲了敲,見無人注意,便稍稍助跑兩步,跟著一腳踹在吐出的墻脊側(cè)面,借勢雙手向上一攀,抓住了圍墻頂端。
跟著,他雙臂角力,直接撐著上半個身子越過墻面,同時左腿一抬,直接騎在了墻頭上,調(diào)整一下重心后,雙手扒著墻的邊緣,縱身一躍跳進(jìn)了圍墻內(nèi)。
……
別墅區(qū)的書房內(nèi)。
麥肯斯翻了翻桌上的報告,有些心煩意亂。
作為幫派的頭目,最近他的壓力很大。
先前陳家的事,扇了本土幫派一個大大的耳光,讓他們在諸如東瀛、華夏、意呆利等國的幫派面前丟盡了臉面。
本來意呆利幫派的聲音在鎂國動靜就很大,如今又鬧出陳家的事,讓鎂國幫派的威信進(jìn)一步受挫,再這么下去,未來混跡在社區(qū)里的青年們,哪個還會選擇加入他們的幫派?
陳家的雜種,必須盡快干掉!
麥肯斯不滿的嘟囔著,他緩緩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望著下面的游泳池。
他前兩天剛剛給其他幫派聯(lián)系過,告訴了他們負(fù)責(zé)聯(lián)系洪門和陳家的聯(lián)系人九哥,已經(jīng)被他幫派手下的人干掉了。
可這幫人,非但不對他做出的功績表示認(rèn)可,居然還催促著是他辦事不利,這才導(dǎo)致沒有從哪個叫九哥的嘴里問出陳家的消息。
哼,等解決了陳家的事,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跟這幫王八蛋算賬。
就在麥肯斯憤憤不平之際,身背后的房門忽然被推開,手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
麥肯斯皺著眉頭,轉(zhuǎn)會了臉,咒罵道:“你這個家伙怎么回事,規(guī)矩都忘了?”
手下人猛然意識過來,趕忙虔誠的躬下身子道:“抱歉,老大,可現(xiàn)在的事情有點棘手,需要您來做決斷?!?br/>
“什么事情?”麥肯斯不悅道。
手下人湊上前,在麥肯斯耳畔旁低語了兩句。
“什么?邦斯那老家伙真那么說?”
“是,所以……”手下人為難的道。
“你不用為難,直接把那個老家伙帶進(jìn)來見我。”
“是?!?br/>
手下人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麥肯斯轉(zhuǎn)會桌子旁,直接從抽屜里掏出一把手槍,熟練的上了子彈,跟著就這么攥著槍,等待著手下人把對方帶進(jìn)來。
片刻后,在兩個手下的推搡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被半推半架的帶了進(jìn)來。
麥肯斯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
“邦斯,你這個雜碎,不是很擅長跑嗎,這次怎么不跑了?”
老人瞥了一眼麥肯斯,隨即又低下頭,不再吭聲。
顯然,麥肯斯不會這么輕易放了他。
他快步走到老者身前,抓起他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扳了起來,跟著用槍口抵在了他的下巴上,厲聲開口。
“喂,邦斯,你這個老家伙應(yīng)該還記得我上次怎么跟你說的吧,如果你不能欠幫派的錢,如果到了日子你還沒還錢的話,沒少一分錢,我就會打斷你一根肋骨?!?br/>
老頭梗著脖子,沒說話,仿佛對自己的下場早有預(yù)料。
看到他這副模樣,麥肯斯心中更加氣憤。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老頭的臉上,隨即咒罵道:“我知道你這個老王八蛋,不在乎,也無所謂,你以為把你的孫女送到海外去,就能當(dāng)沒事人了嗎?”
聽到這句話,老頭猛然驚出一身的汗。
他怎么都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真的注意到了他的孫女。
想到這,他一把拽住了麥肯斯的褲腿,沉聲道:“我求求你,那孩子只有12歲,我女兒和女婿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但請千萬別……”
“滾蛋吧,該死的老家伙?!?br/>
麥肯斯抬起腿,一腳將邦斯踹到一邊,跟著抬腿踩在了邦斯的腦袋上。
“該說的,我早就跟你這個老雜種說過了,現(xiàn)在你告訴我,讓我放了他?呵呵,邦斯,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心善的家伙?但是很抱歉,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如果不宰了你,順便讓你的孫女給我賺回足夠的錢,幫派就沒法立足了?!?br/>
說到這,麥肯斯朝邦斯的臉上啐了一口,拉動了保險,槍口指向邦斯的腦袋。
“行了,老雜毛,安心的死去吧,放心,你的孫女,我會好好照顧的……”
“啪!”
還未等麥肯斯把話說完,扣動扳機,他身旁的那扇落地窗便猛然爆開。
跟著,李牧的聲音從二樓躍下,邁步走了進(jìn)來。
這猶如天神下凡般的登場,讓在場的眾人都傻了眼。
麥肯斯更是神情呆滯,下意識問道:“你……你是誰?”
“來取你命的人?!?br/>
李牧淡然的說了一句,跟著抬起手,槍口指著麥肯斯的腦袋。
“像你這樣的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上?!?br/>
說完,李牧扣動了扳機!
“亢!”
槍聲響起,麥肯斯錯愕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