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еJ咫x開賭場之后,馬上拐進了一個小胡同,把手里的錢交給他之后我迅速的說道:大叔,你趕緊拿著錢離開這里,我怕那些人會找回來的。
大叔猶豫了一下道:好,小兄弟我聽你的,你也小心一點,別著了那些家伙的道。
我看著大叔的身影逐漸消失,就轉(zhuǎn)頭朝來的方向走去,我知道那些家伙是不會就這么罷休的。
對了,小兄弟,你到不到20級?大叔去而又返,突然出現(xiàn)在巷口問道。
不到,大叔怎么了?放心,那幾個小混混還不放在我的眼里。
唉,你要是到了20級,而且還是傭兵的話,那么你就能幫上小飛的忙了。
小飛?大叔那是你朋友嗎?
大叔搖了搖頭道:不,小飛他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我看著大叔憂愁的眼神思索道:大概,這又是一個隱藏任務(wù)吧。
好小子,總算找到你了。一個惱怒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我和大叔的談話。
我朝胡同口看去,那幾個強盜果然已經(jīng)來到了胡同口。我不慌不忙的說道:大叔,別緊張,你先走,這里我能應(yīng)付。
好小子,你真行,你這是拿我們開刷了呀。那幾個人使勁的盯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我可沒有騙人,只是你們自己笨,掉進陷阱里面去了而已。我淡淡的說道,但是這種不在乎的態(tài)度正好勾起了他們的無名之火。
行,那現(xiàn)在是你自己站在這里讓我們打的,如果少條胳膊腿什么的,你也別怪我們。這句話一說完,他們五個便一起攻了上來。
我也不退,立馬迎了上去,一招怒火斬便朝那個等級最高的劈了上去,這招使用的時候劍上冒著火光,將劍身整體包圍著看起來還挺華麗,就不知道實際效果怎么樣。
鐺的一聲,我的劍便撞在了他的盾上,只擦出了一道火光,對手估計就是破了點皮,我假裝重心不猛倒了下去,同時閃過了在我頭頂上掃過的刀和錘子,一招天王托塔打向了離我最近,同時也是等級最低的那個正使用疾行向我沖來的刺客。
果然一掌之后他便飛了出去,我冒著弓箭手的弓箭又上前去補了幾劍,終于將他結(jié)果掉了。說起來那個13級的弓箭手的箭法并不是很準,他總共射了三箭,一箭射偏了,一箭被我用格擋攔了下來,還有一箭雖然射中了,但是不在要害,所以我的這次攻擊的效益還是挺不錯的。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周圍,覺得那個持盾的騎士不好對付必須留在最后,那兩個戰(zhàn)士不難打,但是弓箭手的騷擾作用太大,所以第一個解決的還必須是那個弓箭手。于是我把劍一橫,架住那兩名戰(zhàn)士的攻擊,身體斜傾一招劈空神掌在間不容發(fā)之刻打了出去。
那名弓箭手吐了一口大血,我用連斬劈開了兩名戰(zhàn)士,乘著騎士還趕不及回來的時候再來一招四象合一攻向那位弓箭手的四個大穴,終于將其解決。
我聽到后方有刀鳴之聲便用劍往我的后方一刺,同時我的左手朝大致的方向一檔,很幸運,敵人的兩次攻擊都被我給擋住,我一個懶驢打滾從他們的包圍圈中翻了出去,趁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劍刺向了那個用錘的戰(zhàn)士的后背,我知道像錘這種重型兵器,他們的使用者力量很大,但身法普遍不高,所以他一定反應(yīng)不過來,我的劍刺進他的肉里之后往上一挑,痛的他大叫了起來,手中的錘子差點便拿不住了。
我再次上前進攻,又是一招連斬,這時用刀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返了回來,他的刀虎虎生威的朝我斬下,以為我一定會為了救自己而舍棄對另一名戰(zhàn)士的攻擊。
我沒有閃開,硬接了他的刀斬,此時用錘子的戰(zhàn)士的空門已經(jīng)大露,我馬上切換成了怒火斬,一劍結(jié)果了他。
啊啊啊??!用刀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徹底憤怒了,他不要命的朝我斬來,刀里面沒有一點章法,我邊打邊退,同時還要注意已經(jīng)圍上來的騎士的槍,我靈機一動,側(cè)身閃過那把刀,那把刀的主人見此情況,馬上將刀橫劈了過來,我低頭一閃,刀便劈在了趕來夾擊我的騎士的盾上。
這時我的四象合一便再次發(fā)了出去,將戰(zhàn)士的攻擊打亂,同時一劍刺向了他的兩肋之間,結(jié)束了這第四個人的性命。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就簡單了,因為圍攻我的只剩下那名最強的騎士,他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就是防御力挺高,慢慢耗,漸漸的我一定會把他給耗死。
當我耗死那名騎士的時候,一只喜鵲突然飛了過來,落在了我的手心上,突然一陣柔和的白光從它的身體上發(fā)出,突然之間,他就變成了一個骰子。
我查看;了一下屬性,他竟然也是賭神的七道具之一天使的骰子,作用效果跟惡魔的骰子的作用效果正好相反,可以根據(jù)我投出的大小來增加我自己或者友方的屬性,可以說又是一件打怪的利器。
我賣了一份玩家發(fā)售的地圖,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離這里最好的打怪之處是一片半獸人聚集的荒地和一塊聚集有疾風魔狼的平原,我思考了一下,狼是一種群居動物,對付三頭以內(nèi)的疾風魔狼我有把握,再多的話恐怕就有問題了,所以我決定去打半獸人,畢竟人性的怪對于劍技的練習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我按著地圖上的指示來到了荒原,此時已近有早到的練級狂人了,我注意了一下,在我的左邊五十米地方的三人小隊中有位騎士,他的走位相當準確,每回都能擋住怪獸的攻擊,保護背后的玩家不受傷害,而且,他臉上的表情,不,準確的來說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非常的平靜,就好像是系統(tǒng)所設(shè)計出來的數(shù)據(jù),沒有任何的感情。
不僅如此,在我的眼睛幾乎看不到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和我一樣單刷的玩家,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是一位騎士,因為騎士一般都穿著厚重的騎士鎧,可他沒有,但他沒有,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長槍,槍若游龍,一會兒的功夫,半獸人的身上便出現(xiàn)了幾百個窟窿,那位持槍的男子仿佛常山趙子龍附體一般,殺得不亦樂乎。
我看了一下便知道這兩個人都是高手,他們的身上都有著一種在生死關(guān)頭所磨練出來的氣勢,一種已做好死之覺悟的氣勢,這種氣勢是模仿不了的,而且只有等級相近的人才能夠發(fā)現(xiàn)。
我沒有打擾他們兩個的想法,于是找了一處還沒人占領(lǐng)的地方單獨的殺著怪,我這時才開始注意半獸人,他們的武器是一把斧頭,懂得一種急沖過來之后借助跑之力揮斧來增加攻擊力的技能。只要躲過了這招,他的威脅便不打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騎士的三人小隊才能打得如此輕松吧。
這是一個練習格擋的好機會,我瞧準了半獸人沖過來的勁頭用格擋將對手的斧頭攔下,再來一招四象合一將他擊退,再近身上去與他肉搏解決。
我不得不承認我很幸運,因為我這里刷新的怪大都是一二頭一起刷新的,連三頭一起出現(xiàn)的概率都很低,四五頭一起出現(xiàn)那就根本沒發(fā)生過。就這樣我持續(xù)著我無風無險的打怪生涯。
隨著時間的延續(xù),我越來越佩服我剛開始覺得不平凡的那兩個人,那位持盾的騎士竟然一次也沒有失誤過,無論對手從哪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進攻他都能夠守住。似乎別人的行動他一眼就能夠看穿。而那位使槍的玩家他受到的攻擊絕對在個位數(shù)之內(nèi),說實話,就連能靠近他的半獸人都是寥寥無幾,看的我真是越來越心驚,好幾次半獸人的斧子在我的頭皮上劃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我到了13級,打怪打的有點累準備回去的時候,二十來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他們拍了拍手說道:各位,我們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boss,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打boss的人請到這兒來集合一下。
又是boss,上次黃金史萊姆的事看來反而激發(fā)了玩家打boss的熱情呀,不知道這次的boss又是多少級的呢?我感到好奇便湊了上去,我發(fā)現(xiàn)在這里打怪的玩家有80%都湊了上去,包括我所注意的那兩個人。
這個boss的名字叫做圣弗朗西斯,本身是20級的存在,有著十人18級的親衛(wèi)隊,他自己的武器是長刀,而親衛(wèi)隊的武器則都是石斧和盾牌,他們就在離這里不遠處的一個石屋里,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就一起去殺他,金錢平分,小怪的裝備誰打到就歸誰,boss的裝備則是誰出價高就歸誰,買裝備的錢就由剩下的人平分,有意見嗎?沒意見我們就出發(fā)了。
我們都贊同這個方法就決定一起去會會這個boss,可是為什么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