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被打了一巴掌,愣愣的站在門前。
回廊外,顧傾邪皺著眉走了進(jìn)來。
“什么事?太子妃怎么了?”
柳長安站在門前,回身時(shí)眼里滿是殺意。
顧傾邪!
顧傾邪挑眉與他對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長安,沒想到你動(dòng)作如此之——”
“呲!”的一聲劍出鞘,柳長安的劍已然握在手中,一劍揮向顧傾邪,顧傾邪身形一動(dòng)快速躲開,“長安你這是做什么?!?br/>
柳長安不答,揮劍的手更加用力了,兩個(gè)人貼著飛身出去。
婢女見狀連滾帶爬的進(jìn)了屋子,躊躇著不知該做什么。
許小暖平靜的看著房梁道:“幫我解開?!?br/>
婢女咬著唇,慢吞吞的走過去為許小暖解開禁錮著她的衣服,接著迅速撤離。許小暖也不在意,站起來跌跌撞撞去拿衣服。
雙股間灼熱的液體流淌出來,許小暖覺得難堪,但沒有停下腳步。在這個(gè)東宮里,沒有人會(huì)同情她,所以眼淚什么的都沒有用。
“轟隆”一聲,許小暖撞衣柜摔在地上。外面的柳長安聽到聲響,急忙抽身跑到門前去看。
顧傾邪也蹙著眉頭跟了過來。
屋子里許小暖努力的伸出手拽下一件衣服,哆嗦著向身上套。從門前正能看到她的背部,原本白皙的背上,此刻交錯(cuò)著很多肆虐的痕跡。
柳長安雙眸刺痛,手指不停的顫抖。
如果昨夜,他沒走……沒走……
“小——”柳長安喉嚨沙啞,好一會(huì)兒才叫出一個(gè)字,身邊早已有人擦過他的肩膀沖了過去。
顧傾邪沖到許小暖面前,伸出手一把將她抱入懷里,顫抖著問:“小暖,是誰,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蔽⑽?cè)目,顧傾邪黑色的眸子凌厲的看向柳長安:“柳!長!安!”
柳長安站在原地,看著光幕照不到的陰影下,她被摟在懷里的樣子,心中只剩下蒼白與無力。
小暖,被魔鬼蒙騙了的你,我可能拯救?
許小暖微微仰頭,看向顧傾邪那張熟悉無比的容顏。忽然覺得委屈。
她只為了一張容顏,穿越而來,為什么要承受這么多。
學(xué)長,學(xué)長,你在哪里?為什么我為你而來,腦海中你的影子卻越來越淡。越來越多,是這張臉,和你一樣,卻屬于另一個(gè)人。
“太子哥哥……”許小暖輕聲喚他,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不是長安。”
顧傾邪低頭看她,將她按在自己的胸膛。
“乖,小暖,不要怕,太子哥哥在。”輕柔似羽毛一樣的聲音,落在許小暖心上。
這般溫柔,觸動(dòng)她受傷的心。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我是不是……好臟?!?br/>
“不是的,在太子哥哥眼里,小暖是最干凈的?!?br/>
哪怕一刻的虛情假意,也使人安心,許小暖在他懷里肆意的哭泣。一直哭了許久,顧傾邪一直在耐心的安慰她,溫柔的嗓音似是要將人催眠。
和學(xué)長不同,顧傾邪的強(qiáng)大,使人依賴。第一次,許小暖覺得他的胸膛如此溫暖。讓她不自覺的想要依靠。
伸出手攀住他的手臂,許小暖低喃:“別離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