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在干什么嘛!”劉政龍看到幾個年輕人將一個人打倒在地,還不停地在對方的身上亂踢,劉政龍趕緊喝住了他們,那幾個人看到劉政龍走了過來,迅速地逃離當場。劉政龍也顧不上去追那些年輕人,只是上前將那個人扶了起來,對方的穿著很是休閑,面部白凈,平常應該是一個很注重個人衛(wèi)生的小子,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折皺不堪,還很清楚地留下幾個人不同的鞋印。
“你沒事吧?!眲⒄埡眯牡貑柕?,那少年卻不太友好,居然叫劉政龍不要多管閑事,劉政龍一時語塞,也不好再說什么??吹綄Ψ阶炖锿鲁鲺r血,劉政龍叮囑他出醫(yī)院看一下,之前的踢打可能會造成內(nèi)出血。但是那個小子毫不領情,徑直走開,走起路來還一跛一跛的。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有個xìng,傷得那么重還逞強。希望他沒事吧?!眲⒄堊匝宰哉Z,然后也自行離開。
方子航心中憋著一股勁兒無處發(fā)泄,被幾個人圍著打他居然連還手的余地也沒有,他不禁想起了沈菲,如果當時有她在場,以她的身手對付那幾個臭小子完全不成問題。方子航也明白了沈菲為什么不喜歡他,在自己身上完全找不到女孩子需要的安全感,他憑什么讓沈菲喜歡上他呢。可是,沈菲明顯對那個法政有好感,方子航從那個胖子身上找不到任何安全感,他甚至自認為可以獨自將吉漢杰放倒。
于是,方子航開始做一些訓練,讓自己在別的男人面前看起來不再那么懦弱。練習跆拳道也有一些時間了,他自認為自己的功力有一些進步,便開始幫一些狐朋狗友強出頭,哪知道那些人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報復他,對方人多勢眾,他也只有挨打的份兒。
方子航身上還殘留有血跡,雖然傷勢不重,但模樣也很是駭人。一些人看到如今的方子航都遠遠地躲開,一來生怕自己沾上那些臟物,二來也怕自己惹麻煩。也不知道方子航是怎么進校園的,也許是從某個圍墻翻進去的,有這樣的舉動,起碼還算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
沈菲很不巧地撞上了這個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人。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更有些可氣。方子航看到沈菲迎面走了過來,索xìng把頭偏向一邊去,他不想讓心愛的人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但這些顯然是沒有用的,在那么鬼jīng的女生面前,一切的躲閃只會應證自己的膽怯。
“子航,你這是怎么了?”聽到這樣的問候,方子航的心立馬顫了一下,這般溫柔的叫喚讓方子航立刻忘了身上的傷痛,但畢竟樣子太過恐怖,為了避免讓女神難堪,他還是不把頭轉過來。
“沒什么,和人打架而已,男人打架很正常?!狈阶雍胶苡袣鈩莸鼗貞?,也很瀟灑,說話很干脆利落。
沈菲圍著方子航走了一圈,帶著譏諷的口吻說:“這么說,你現(xiàn)在很男人了是嗎?打架就是你對男人的理解?我忘了,你的境界一直都停留在這個高度,我對你很失望。”
方子航一下子緊張起來,看到沈菲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想追上去,可是腿上的疼痛不允許他這樣做,剛跑了幾步就摔倒在地。聽到方子航唉呀一聲倒在地上,沈菲立刻回頭看了過來,既而無奈地搖頭,然后跑回來把方子航扶了起來?!澳阋院竽懿荒懿灰鲞@些幼稚的事情,大學里有意義的事情多得很?!?br/>
方子航癡癡地看著沈菲的秀發(fā),有一種想去吻的沖動,沈菲是那般溫柔,那般細致地察看他的傷口,還輕聲叮囑他去看醫(yī)生。方子航一邊點頭,一邊欣賞這個絕美的女孩。
“我知道大學里有意義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和你在一起也是一件我認為很重要而且有意義的事情,你說呢?”方子航深情說道。
沈菲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連忙站了起來,背對著方子航。“既然你認為那是一件有意義的事,就用心去做吧,我不希望你再做一些無聊幼稚的事情。男人是要做大事的,你有心就不要放在一起無聊的事情上?!?br/>
“你是說……你是說……”方子航激動地自個兒站了起來,卻突然感覺到來自腳部的疼痛,讓他一下子跌了下去。啊……
“瞧你這個傻樣兒,我可什么也沒說。走吧,去醫(yī)院。”
說著兩個人相互攙扶,一步一步走著?!胺阶雍?,過一段時間GemSir要來我們學校聽課,到時候你要幫我安排一些事情?!鄙蚍仆蝗徽f,方子航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吉漢杰可是他心里的痛。
“他來不來聽課與你有關系嗎?”
“我覺得你好像對他有極深的成見,但是這一次你就算是為了我吧,我希望你能做一些讓我期待的事情?!鄙蚍苾叭痪褪且粋€審判,她的話讓方子航一瞬間喪失了辨別的能力。
“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么新花樣兒?!蓖蝗环阶雍交癁橄驳拇_說。
“看來你對我也有成見呀?!鄙蚍撇缓靡馑嫉匦χf,一看就是笑中藏著無數(shù)的箭,讓人防不勝防。
“哪敢,只是你這笑讓人心里發(fā)麻,看來那個胖子有好rì子過了。”
吉漢杰此時心事忡忡,楊尼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居然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現(xiàn)在每流逝一分鐘,都有可能讓下一個慫恿者在陳之水的手下喪命,這叫吉漢杰如何不著急。
“你怎么才來呀,MadamSun呢?”看到楊尼,吉漢杰立刻迎了上去。
楊尼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先是緩緩放下眼鏡,再將價值不菲的外套脫了下來,一陣香風迎面襲來,讓吉漢杰一下子忘了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的話題,只是癡癡地看著楊尼慢慢展示女人本有的體態(tài)美?!罢宜墒裁囱?,聽說你要找我們來你家,她認為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就讓我一個人來了。”
吉漢杰頭大無比,這兩個人女人都是怎么思考問題的。不過看著女人那些吸引萬千男人的盈姿,吉漢杰也不知該是批判這些還是該贊美,心情非常復雜?!昂冒?,我們慢慢說,先說你們吧,你們下午去做什么了?!?br/>
“女人嘛,還能干什么,無非就是吃吃飯,逛逛街,做一下美容,為男人服務似乎就是我們的天職,我現(xiàn)在也非常贊同這樣的論調(diào)了?!睏钅嵋桓辈灰詾槿坏臉幼?,吉漢杰火冒三丈,卻不敢發(fā)作。對一個女人發(fā)脾氣他可沒有嘗試過,而且也不敢嘗試。兩個人女人居然能像朋友一樣的走到一起,這完全出乎吉漢杰的意料,之前他還擔心楊尼為因為孫雅林的強勢回歸而心煩,現(xiàn)在覺得他的這些擔心是多余的。
“我不管你說的什么女人的天職,也不管你過去做過什么,但你必須明白你應該做什么。我想說的是,鐘艷可能會是下一個死者,而且應該很快就會發(fā)生?!奔獫h杰加重語氣,讓人不禁一怔。
楊尼正從包里拿出自己新買的衣服在身上比試著,聽到吉漢杰的話她立馬停了下來?!澳阍趺磿羞@樣的判斷?!?br/>
吉漢杰不得不向這個與之前不一樣的女人解釋,但是對方的反應有些木然,這讓吉漢杰有些奇怪,更有些失望。這不是他認識的楊尼,這不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MadamYung。
楊尼輕輕一笑,繼續(xù)試著衣服說:“孫雅林也許更喜歡這些話題,看來今天不應該是我來啊,應該是孫雅林來才對。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先走了,一會兒還要去做SPA呢?!比缓箝T重重地關上,楊尼就這樣離開了。
吉漢杰一邊喊:“SPA,SPA,我要你SPA”,一邊將沙發(fā)上的靠枕用力的摔著,心中的憤怒無處發(fā)泄。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心中的楊尼已經(jīng)變得連他也不認識了,之前的熱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時間不會等人,陳之水會不會對鐘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