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淺也跟著看過去,對于謝俊榮,她是該死心了。
當(dāng)初謝俊榮追求她,真誠老實,也是個普通的白領(lǐng),家境樸實,顏淺想著平凡過日子就好,而且他也不錯,就答應(yīng)了在一起。沒想到一個月前,她發(fā)現(xiàn)他居然和高曼紋在交往,而且兩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沒想到人生第一段感情居然這么倒霉,無緣無故變成第三者。
收回視線,顏淺平淡地看著高陽杰,相比謝俊榮,她寧愿相信他。
“好,我答應(yīng)你。”
高陽杰心里的壞主意得逞,笑得格外燦爛,“就喜歡這種爽快的女人?!痹挳叄屯謰屪呷?。
顏淺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錯,高陽杰的笑容很奇怪。
不管怎樣,現(xiàn)在還是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高家一行四人談了一下,顏淺突然聽到高曼紋母親問,“那今晚酒席怎么辦?客人都嚇跑了!”
高陽杰安撫自己母親說,“媽,有什么關(guān)系,該有的儀式已經(jīng)完畢,就差吃飯,大不了再補(bǔ)一回,我們高家缺錢嗎?”
“那你一定要把你妹妹找回來!不要便宜了那只狐貍精!”
“好好!知道了,爸媽你們先回去,俊榮,去送這些客人離開?!?br/>
安排好了之后,大家見沒戲看就各自散場,高陽杰走到顏淺身邊,撥了個電話。
“馬上去查,我媽說明天必須見到曼紋!這幫人都給我揪出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聽到這,顏淺腦海無端端地浮出那個男人手上的紋身,還有那張冷傲的臉。
看著就不是普通人。
高陽杰掛掉電話,把手搭在顏淺肩上,“顏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家?”
厭惡感頓生,顏淺往邊上挪開,“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曼紋沒找到,你還是嫌疑人,要不我跟你到樓上去開個房間——”
高陽杰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我在公立醫(yī)院上班,你隨時可以來找我?!?br/>
說完顏淺就離開,高陽杰連忙跟上,“顏小姐,我放你走怎么給爸媽交代?!?br/>
“以高家在寧城的地位,我能逃到哪里?!鳖仠\原話拋回去,看著他堵死的嘴,冷笑一聲離開。
坐上出租車,一路開到寧城最復(fù)雜的區(qū)域。
這里是寧城有名的紅燈區(qū),五彩閃爍的招牌到處都是,狂歡的音樂一浪接一浪,越夜人流越多,越復(fù)雜。
下車后,顏淺掃了掃那條不夜街,淡定地走進(jìn)去。一路避開不少滿身酒氣的醉漢,拐了好幾個彎,終于找到那棟陳舊破爛的住宅樓。
爬上五樓,她熟練地從包里掏出鑰匙開門,“嗒——”地打開昏黃的壁燈,丟下包包徑直往里間浴室走去。
花灑迎頭灑出溫水,一下就把顏淺從頭到腳打濕,蝴蝶骨上一塊手掌大的傷疤觸目驚心。她死死咬住嘴唇,直至血腥味灌喉而入才松開,無神發(fā)紅的雙眸像崩堤般涌出淚水,和清水一樣晶瑩,卻苦澀百倍。揪心的痛讓她全身顫抖不已,不得不捂住胸口,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肉里,紅得要滴血,卻依然敵不上半分來自心里的痛。
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