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證據(jù)接著搜,一個下星期后。把所有信息放出去”
“易琛,一個星期會不會太倉促”孟秋楊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陸氏是百年基業(yè)。
選擇跟王氏魚死網(wǎng)破太不值得,說難聽點王氏不過是發(fā)橫財起家的。就王氏的所作所為,差陸氏那可是十萬八千里。
為打擊這樣的垃圾,損壞陸氏根基怎么想也不值。
“你什么時候?qū)ξ疫@么沒信心了”
聞言,孟秋楊抬眼看去便對上陸易琛微不可察調(diào)侃的目光,和勢在必得張揚的氣場。
孟秋楊吧咂嘴嘖的一聲,何止袁紹他們被夏子星的事影響,連他自己都不知不覺影響了不少。
以往只要一下班或出去旅游,他就會把手機關(guān)機,不需任何人打擾他的休閑時光。他什么時候回公司,什么時候才會開機。
至于現(xiàn)在,那就是二十四小時隨機待命。
他也生怕自己再錯過什么重大事件,不想再出現(xiàn)類似夏子星這種事,現(xiàn)在追悔莫及也沒用。
陸易琛本就是不愛說話的人,現(xiàn)在除了工作上必談的問題,生活里的事他只字不提。開口的次數(shù)更是少之有少。
他竟把這個商業(yè)鬼才的狠厲,忘的一干二凈。
“國內(nèi)打一半轉(zhuǎn)場國外,國外擾得差不多,又回歸國內(nèi)。雙管齊下我倒要看看,王建堯選擇保那邊”
“你簡直絕了……,一肚子壞墨水。跟你做對手也TM太恐怖了”孟秋楊是真沒想到,他居然能想到這種壞招。
先聲東擊西,再打他個措手不及。
王氏就是再有家底,國內(nèi)外一起出事他肯定會手忙腳亂,還有他的幾個親生兒子和私生子什么的,指不定還能互相內(nèi)斗。
到時他們只要微微添把柴火,王氏大致就會自焚。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三人目光隨著聲響看向門外。
看見來人陸易琛深淵的眼眸微閃,這個女人怎么還在公司。
是自己忘記讓袁紹通知人事部?
來人一身干練的工作服,但卻被她穿出風塵仆仆的氣質(zhì)。一件黑色西服內(nèi)搭吊帶背心。
呼之欲出的豐滿,搖搖晃晃著實不雅觀。
“陸總”矯揉造作的聲音輕喊了一聲。
“你怎么還在?”
肖芳頓時疑惑不解,陸總這話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是剛來嗎?
“這里有兩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拿過來吧”陸易琛拿過兩份文件大致看了一會,便刷刷簽下自己強勁有力的大名。
簽完肖芳拿起文件,輕輕撩撥著頭發(fā)說道。
“陸總,那我就先出去了”
聞著撲面而來濃烈刺鼻的香水,陸易琛不悅的皺起眉頭。連孟秋楊這個夜場的公子哥,都忍不住嫌棄道。
“肖秘書,你這是噴了多少香水”
聞言剛剛笑容得體,自似優(yōu)雅的肖芳,僵硬的一瞬。她精心打扮卻被如此嫌棄,她心里憤恨的罵,孟秋楊多嘴。
孟秋楊她得罪不起,她努力控制好表情。諂媚討好的笑道。
“孟總,可真會說笑。香水噴上一點就足夠飄香,哪至于噴多少”
“你鼻子估計不太好,去醫(yī)院查查嗎。你這噴的估計兩里開外都能聞到”
孟秋楊毫不客氣的直接回懟道,當他眼瞎看不出這個女人心機不存,想勾引他哥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姿色。
肖芳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長長的指甲掐入手心,疼痛的感覺才能提醒她冷靜。
她勉強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語氣不佳的說道
“我還沒工作,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轉(zhuǎn)身剛想離開,陸易琛冷冽的嗓音淡淡在她身后響起。
“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此話如同雨雪紛飛的夜晚,一盆冰水澆在她身上,肖芳立足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辦公桌后高貴冷酷的男人。
“陸總,您是在說我嗎?”
“除了你,這還有旁人”
肖芳:“……”所以袁特助和孟總不是旁人,而她就是所謂的旁人。但她不能被開除,陸氏是人人擠破腦袋,都想進的集團。
如果她被陸氏開除,以后那個公司還會要她,她大好前程就毀了。
“陸總,我是犯什么錯了嗎?您告訴我,我改行嗎。求求您別開除我”肖芳著急的祈求道。
“犯什么錯?王詩詩和你什么關(guān)系”陸易琛冷眼凝視著她。
在聽到王詩詩名字時,肖芳眼底劃過一抹心虛,她強裝鎮(zhèn)靜的說道。
“王詩詩?陸總說的是王氏集團的大小姐嗎?我并不認識她”
肖芳想也沒想,直接狡辯道。
陸易琛怒極反笑冷哼了一聲,愚蠢至極的人。
這種人,人事部怎么招進來的。
“寄到星月集團,交給夏子星的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吧,或者也是你寄的?”
肖芳驚恐的看向他,隨后又欲蓋彌彰的低下頭。
孟秋楊和袁紹不可置信看向肖芳,她這行為與叛徒有何區(qū)別。
孟秋楊伸手抽出她手里的文件夾,審視的眼神中光里帶上了輕蔑。語氣極度不友好的說道。
“文件你也別送了,直接去財務(wù)部領(lǐng)工資滾蛋”
孟秋楊對女孩一向憐香惜玉,溫爾有禮。很少見他對女生如此嫌棄。
“陸總,我錯了,是王氏集團千金逼我給她拍的,她說夏子星是插足你們感情的第三者,說她跟您才是一對”
“我沒有背叛您,我只是想幫你們重歸于好”
“砰~”一個水杯砸在肖芳的腳邊,應(yīng)聲而碎。
肖芳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微微發(fā)紫顫抖著。張大著嘴驚嚇的聲音卻沒能喊出口。
陸易琛憤怒的厲聲呵斥道。
“滾出去,別再讓我看見你”
肖芳被鋒芒的狠厲的話語,怔愣在原地,宛如嚇傻成了傻子。
袁紹為了防止他老板發(fā)狂,忙得把傻呆著的女人,推了出去。
“用陸氏官網(wǎng)發(fā)布肖芳被解雇的消息,敢欺負星兒,那便讓她嘗嘗求路無門的絕望”
“是,我一會通知程序部”
孟秋楊和袁紹微微嘆息,果然只要關(guān)于夏子星,易琛就控制不住情緒。
從肖芳走后,陸易琛立即就制定板倒王氏的報仇計劃。他本想用半年時間拔起王氏,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
“一個星期之內(nèi)開始行動,陸江那邊給他三天時間,讓他給我結(jié)果”
孟秋楊走到他身后,安撫妥協(xié)的拍了拍他的肩,“行,我永遠支持你”
“嗯”
一個星期后,王氏集團頻繁出現(xiàn)丑聞。新聞頭條前五的熱榜,全是他們居位。
無論王建堯花多少錢去壓,王氏的丑聞卻始終掛在最熱門的頭條上。一個星期內(nèi)網(wǎng)友紛紛喊話要求法律制裁王氏,王氏也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王建堯查清是陸氏針對他時,曾多次想約見陸氏集團總裁,陸易琛直接拒絕,表示沒有商談的余地。至于為什么讓他問自己女兒去。
接受記者采訪時,陸易琛只平緩地留下一句,誰幫王氏就要做好,成為陸氏對手的準備。
陸易琛在商界的殺伐果決鎮(zhèn)煞旁人,從他接任陸氏起他的威名就鋒芒畢露。
多年來但凡商業(yè)圈提起他,人們第一個想起就是他活閻王的名號。
誰會為了一個年近古稀的王建堯,去得罪一個年紀輕輕的商伐大亨。
王詩詩被王建堯怎么懲罰,沒人知道。
但當她出現(xiàn)在陸家老宅附近,想去求陸家老夫人時,早早便被人攔下丟了出去。
陸易琛早以發(fā)話,不許她出現(xiàn)在陸家和陸氏集團五里之內(nèi)。
商業(yè)圈里的人精,都心知肚明肯定是王氏集團得罪了陸易琛,所以壓根沒有人向王氏伸出援手。為了一個王氏得罪陸易琛,他們撈不到半點好處,自然不會有人蠢到陪王氏一起沒落。
三個月后,王氏正式宣告破產(chǎn)。
而星月公司順利重啟,至于陸易琛每天依舊公司,回家兩點一些,突然閑下來的他又恢復到不悲不喜的狀態(tài)里,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想干什么。
只是后來幾年里,商業(yè)界里傳聞陸閻王吃人不吐骨頭的威名更甚,而名媛圈里則傳聞陸易琛不近女色,是因為他那方面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