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搖?!?br/>
暮搖,暮搖,又是暮搖!
能不能別光在我夢里跑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誰也好??!
“不要!”
“呃?!庇质悄堑姥?!
這次我沒有再躲避,而是想看看那血光的盡頭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帝陽!”
“??!”
血光后的那道白光散盡,冒出來的竟然是長衡!
我著實被嚇到了。
“長衡!”
只見長衡還是那晚見到的模樣,他笑得眼睛都紅了。
眼眶里滿是還未落下的淚水。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在夢里還是什么原因,此刻的我竟覺得無比的驚恐和心慌。
可是無論我怎么問長衡,他都是站在對面看著我解恨般的笑著不說話。
我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喉嚨,緊張的看著長衡:“你死了嗎,長衡?!?br/>
長衡這時,才有了新的表情:“我死了?”
“我死了……哈哈哈哈,是啊,他不給我機會啊。”
“他一來就直接把我殺了?!?br/>
“誰?天,天君嗎?”我依舊有些驚恐緊張的看著長衡。
而長衡這時,卻落下了淚水重新看著我,“帝陽?!?br/>
“你好可憐。”
長衡望著我的眼神,好像真的有點憐憫,可是轉瞬,他又再次變得兇惡:“但是你活該!”
“誰讓你害死我兒,你活該!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不知道為何,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些顫抖,望著長衡的眼睛更是自己落出了淚花。
“我在說你啊,你們打不過他的?!?br/>
“你們都得死?!?br/>
“這就是他的目的?!?br/>
“你們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哈哈哈哈,都得死!”
“呃——”
“嚇!”
才剛跟我說著話的長衡,忽然之間就好像被什么攻擊了似得,表情痛苦的望向什么都沒有的身后,就那么在我面前消散。
我驚嚇得愣在了原地。
隨后整個腳下的土地都開始皸裂晃動,周圍的一切都在我眼前坍塌。
喊著暮搖的人再次出現(xiàn)。
我想要追上去,可是我卻一瞬間掉入了那地上的裂縫!
“暮搖!”
“啊!”我驚魂未定的坐了起來,望著眼前的被子愣起了神。
“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br/>
身旁白澤的聲音,讓我逐漸緩回自我。
我這才感覺到白澤早已把我抱在懷里。
我扶著自己驚慌急跳的心臟:“白澤,我們去找景玖吧?!?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
——
“沒有這個人?”
景玖老仙的回答讓我感覺到詫異。
“是的,我還并沒有聽說過歷來神界有人名號暮搖。”
“那會不會不是神界的人?”
一直拉著我手的白澤,幫我詢問著景玖老仙。
我同樣期待著景玖仙人的回答。
“六界當中,老夫也沒有聽說過有人名號暮搖呀?!?br/>
“這……”
白澤看著我有些不知該說什么。
“太子殿下和帝君突然問這個作甚?”
“東凌近日老是夢見暮搖這個名字,她覺得有些奇怪,所以。”
“喔!哈哈哈?!本熬晾舷尚χ哿宿圩约旱暮樱芭虏皇歉怪械男〉钕聼o聊瞎想的吧?!?br/>
“啊?”我有些驚訝的看著景玖老仙。
“您和腹中的小殿下,血脈一體,他又并非凡神,無聊做點思想,影響到你也是很正常的?!?br/>
景玖老仙的話,讓我整個人傻了。
不,是麻了!
我驚慌不安,擔憂了那么多天,結果竟可能是小家伙無聊隨意瞎想的一些事兒然后傳到了我的腦子嗎?
“哈哈哈,看樣子,您還真是深受其擾啊?!?br/>
我無奈又尷尬的沖景玖老仙笑了笑。
我的兒,你讓為娘的說點什么好!
“現(xiàn)在可舒心些了?”白澤笑著輕拍了拍我的手,他的表情也明顯輕緩了許多:“你看,沒事的吧!別擔心了。”
“嗯。”
“若是帝君心中還是有疑慮,或不妨去司命殿看看吧?!?br/>
“司命殿!”
景玖仙人點了點頭:“對呀,司命殿內掌管著世間出生過的萬物?!?br/>
“對哦!”
——
“帝,帝君?”
“殿!殿下!”
司命殿內,面對著我和白澤兩個“混世魔王”般的人物,司命仙君好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更何況現(xiàn)在我的肚子里還有個。
“這……這這這!”
看到司命仙君額間流汗,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我不免笑道:“你別緊張,我不是來讓你改命簿的?!?br/>
“哈,那就好,那就好?!彼久黠@松了一大口氣,差點慘白的臉上恢復了點氣血。
“那帝君和殿下來找我是……”司命的目光停留在白澤身上后,立馬驚慌:“我,我殿內也沒有花了!都……都……”
“哈哈哈哈?!?br/>
忽然發(fā)現(xiàn),司命好像真的是被我和白澤禍害得比較有心理陰影的仙君了。
“我們也不是來摘你花兒的。”
“啊?!彼久鲋约旱男乜谠俅嗡闪丝跉?。
我笑著看著司命,“你的司命殿不是掌管著世間所有出生過的六界萬物嗎,我想讓你幫我查查,有沒有個叫暮搖的?!?br/>
“這沒問題,哪個mu,哪個yao?!?br/>
“呃????”
司命的問題,讓我目瞪口呆:“哪個mu,哪個yao!”
“對呀?!?br/>
“對啊!”
“對呀。”
“對?。 ?br/>
我和司命一個一臉疑惑,一個一臉震驚的重復著我們的對話。
對?。∥抑宦牭綁衾镉腥撕澳簱u,但是我并不知道具體是哪兩個字??!
司命疑惑的看著我,我卻尷尬的望著白澤。
“你先別急,你好好想想,你覺得是哪兩個字?!?br/>
我看著白澤仔細的想著。
“那要我覺得的話,我肯定是覺得是日暮的暮,招搖的搖啊?!?br/>
“可是這只是我的想象,萬一不是這兩……”
“沒有?!?br/>
“什么?”
“沒有這個人?!?br/>
我跟白澤的話都還沒說完,司命就拿著他查閱的命簿結果,再次在我面前演示了一遍,什么叫“查無此人”。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命簿,心里有些空乏:“會不會不是這兩個字?”
“那也沒有?!?br/>
“人間姓穆名瑤的倒是有,不過命里都和帝君您并沒有牽連?!?br/>
“魔界更不用查了,他們不用‘暮’這個音做姓。”
原來真的,查無此人。
“害?!?br/>
“知道了,多謝?!?br/>
我感到有絲無奈卻也放松的笑了起來,跟司命道了一聲謝。
司命看著我對他道謝,似乎有些驚恐。
“要不,帝君你們摘點兒花回去吧。就當是我送給小殿下了?!?br/>
“哈哈,不用啦?!?br/>
——
“看來真的是我多慮了?!?br/>
從司命殿出來,我倍感放松的闊步走在白澤的前面。
“是呀,你呀,就不要擔心了,好好的養(yǎng)好精神,五日之后可就要嫁給我了?!?br/>
我開心的轉過身看著抱著一大堆花枝的白澤:“我?guī)湍隳眯┌桑俊?br/>
“別!不用!你好好走,我拿就行?!?br/>
“嘿嘿,好吧?!?br/>
“這個司命還真是,還說自己院子沒有花兒了呢,結果不還是有這么多嘛?!?br/>
白澤輕笑:“只怕現(xiàn)在的司命,正望著他的院子,哭呢吧?”
(未完待續(xù))